「道友!」在一旁一直看戏的剑修终于开口,「不必,真的不必如此,我信你们了。」
「大人!」
燕无双含泪抬头:「您可真是青天……」
「我信你们两脑子都有问题,来人!」剑修招呼了人,「都抬回衙门,让家属来领人!」
「等等!」
燕无双着急出声:「大人,我们是受害者啊,我们也要……」
「之前早有剑修举报,说有团伙作案诈骗,和今日情况高度相似,」剑修一本正经,「走一趟吧。」
说着,剑修吩咐人进来:「把两人都抬走!」
简行之和燕无双一起被抬入牢狱,他们都全身残疾,便放在一个牢房,金剑童子一个小孩被关在侧间,其他人暂不收押,全都关在外面。
简行之被关上后,剑修询问了他的身份,就去通知人来接他。
秦婉婉刚回宁府,谢孤棠才拿了药准备给她上药,就被人通知来牢里捞人,她坐在轮椅上,颇为震惊:「他做了什么被收押?」
「当众斗殴。」
来通知的剑修一板一眼,秦婉婉咽了咽口水,有些心慌:「打……打死了?」
「没,」剑修摇头。秦婉婉放心下来:「那打伤了几个?」
「一个。」剑修说着,补充,「他自己。」
简行之自己把自己打伤了?
秦婉婉不可置信,可荒城衙门执法人员就在这里,她也不敢多想,仔仔细细把过程都问了,确认简行之是遇到碰瓷之后,赶紧叫上翠绿谢孤棠南风一干人,推着她的轮椅就赶到衙门。
赶到牢房时,简行之和燕无双平躺在地上对骂,两人都是手脚不能动,像尸体一样直挺挺躺在地上,十分小学鸡的对骂着。
「你无耻。」
「你更无耻。」
「你不要脸。」
「你更不要脸!」
「师父!」
秦婉婉听不下这么毁形象的对骂,坐在轮椅上,隔着木栏观察躺在地上的简行之:「你还好吧?」
「我无事。」
简行之运行着春生的心法:「一会儿就好了。」
听简行之的话,燕无双斜睨过来,他语调悠悠:「一会儿就好,你功法厉害啊。」
「呵,」简行之冷笑,「你这种杂碎,哪里能知道我的境界?」
说着,简行之咔嚓咔嚓接上骨头,从地上坐起身来,他捏了捏手骨,扭头看了燕无双一眼:「你就躺着吧你。」
「谁说我要躺着啊?」
燕无双说着,身上也是咔嚓咔嚓响着,他坐起身来,盘腿看向简行之:「接骨而已,就你会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秦婉婉和简行之都盯在燕无双身上,他们用神识扫过燕无双周身,就见燕无双身体内灵气流动,居然和他们是一致的!
「春生……」
简行之喃喃,他居然在这个小世界,这个燕无双身上,看到了春生?!
「哟,你知道这门功法?」
燕无双挑眉:「有点见识啊。」
「你为什么会春生?!」
简行之急急出声,燕无双撑着下巴:「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你!」
简行之有些着急,秦婉婉抬手拦住简行之:「师父,我来问吧。」
说着,秦婉婉温和看着燕无双:「我观道友为人气质清朗,想必是正人君子,春生乃我宗秘传心法,道友若不说出个心法来历,怕是会引起误会」
这话就直接说燕无双是偷人心法了,只要燕无双稍稍是个讲自尊的剑修,必然要解释。
可惜她高估了燕无双,他就盘腿环胸坐在地面,挑眉:「所以呢?你误会关我什么事?」
「师父。」
见到这么不知趣的,秦婉婉果断抬手:「打吧。」
「唉等等!」
燕无双立刻出声:「你们不就想探听消息吗,给钱就行了,干嘛打打杀杀的。」
「你要多少?」
翠绿闻言,皱眉开口,燕无双回头看向翠绿,翠绿看着他,眼神微闪,燕无双轻轻一笑:「两百个灵石,一百个是为了你们今天打我师弟赔罪,另一个百个是回答问题的价钱。」
「赔罪?」
翠绿嗤笑:「我怕你是活得不耐……」
「燕无双。」
狱卒突然走进来,打断了翠绿的话,其中一个狱卒上前来,打开木栏,唤了燕无双道:「跟我们走。」
「唉!」
燕无双顿时变了一张脸,赶紧起来,跟着人走了出去。
木栏里就留下简行之一个人盘腿坐着,看着燕无双走出去,南风忍不住喃喃:「这什么人啊,一剑修好好的怎么这么守财,他能用好剑吗?」
「他用剑的时候,你还是个奶娃娃呢。」
金剑童子听南风开口,冷淡出声,所有人都看过去,秦婉婉不太相信:「你的意思,他以前还是个高手?」
「我师兄当年可是荒城最早的君子剑,」金剑童子说起往昔,略感骄傲,「那时巨剑山庄还是荒城除了宁氏以外第一大门派,宁氏都要礼让三分。师兄当年是巨剑山庄最有前途的剑修,两百年的化神,见过吗?」
「两百年,」简行之嗤笑,「有些优秀的人早就飞升了。」
譬如他,一百年不到就飞升了。
这话让金剑童子格外生气,他冷哼一声:「吹牛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