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命大,半路抓了根藤蔓,我又开始爬,好不容易要爬上顶了,我拽了根藤蔓……」一听这话,大家又心虚了,君殊气得眼红,「谁曾想,那藤蔓突然就断了!」
所有人一起看向谢孤棠,谢孤棠咽了咽口水:「是……是挺惨的。」
「但我运气好,侥倖逃生。」
不,你运气一点也不好。
大家默默低头,都不敢出声。君殊继续回想悲惨经历:「我凭藉着意志力,再一次爬上悬崖,可就在手放在山崖上那一瞬间,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在我手上。」
君殊举起被包扎得像个拳击手套一样的手,悲痛欲绝:「我当场痛得晕过去,挂在悬崖上,等我再醒来时,我太饿了,闻到了鸡翅的香味,我就爬上来,想求那个人,给我点鸡翅吃,谁曾想,他们居然就一脚把我从山崖踢飞,砸进了你们救我那个地方!」
君殊越说越难过:「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活命,我只是想吃个鸡翅,我错了吗?!」
大家僵坐在一起,疯狂摇头。南风把鸡翅藏在身后,再也不敢拿出来了。
「诸位,今日各位救我,大恩大德,我无名感激于心。」君殊想想,也不能光说些仇恨的事情,他给大家表示一下感谢,「无名受人陷害,落难至今,承蒙各位高义搭救,若各位愿护无名到家人来接我,日后必有重谢。」
「重谢我到不关心,我就关心,」秦婉婉小心翼翼,「那个,如果你知道是谁把你弄下山崖,你打算怎么办?」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君殊眼中全是仇恨的光芒:「把他们抓起来,粉身碎骨,挫骨扬灰,一泄心头之恨!」
一听这话,大家都沉默了。
君殊突然想起来:「你问这个,莫不是知道我仇人是谁?」
「不知道。」
秦婉婉果断回覆:「我们就路过,看见你在土里,拔刀相助,老人家,你也不必想太多,当务之急,是赶紧给你家里人传话,让他们来接你。安全回去最重要,不用太感谢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江湖路远,」秦婉婉抬手抱拳,发自内心,「不必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1】
简行之:「小徒弟靠着我睡觉,桃花纷飞,我觉得好幸福。」
君殊:「你幸福的时候,能不能看一眼身后?」
简行之:「不,真男人从不回头。」
【小剧场·2】
秦婉婉:「到现在我才发现,这居然是个西游记。我,唐僧」
简行之:「我,齐天大圣。」
谢孤棠:「我,二师兄。」
翠绿:「我,三师弟。」
南风:「我,白龙马。」
可以取经了吗?
【小剧场·3】
简行之:「你来做什么的?想发展感情线?」
君殊:「……不敢……」
秦婉婉:「那你来做什么?」
君殊:「就……三十年河东,三十年……」
简行之:「我想起来了,你当初打过我,现在,河西了。」
第48章
听闻他家境不错后还这么果断要和他分道扬镳,君殊不由得对秦婉婉好感倍增。
「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君殊笑了笑,这一笑放在过去是风度翩翩,现下分外慈祥,他温柔看着秦婉婉,「姑娘救我,便是恩重如山,无名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感谢是应该的。」
「那你仇家是什么人啊?」
简行之看君殊一双眼黏在秦婉婉身上,赶紧搬了块石头坐到两人中间,隔绝了君殊的眼神,撑着下巴看君殊:「这位朋友,我观你周身筋脉,应当是曾经有过修为的,如今皮相是这个样子,怕是被人强行吸食修为所致吧?」
君殊听到这话,赶紧否认:「不是,我是自行修炼出了岔子,迫不得已自散全升修为。」
如果简行之能看出他曾经有过修为,推测出他过去修为高低并不难,若让简行之他们知道他的仇人是渡劫期,怕是不会收留他。
君殊脑子里盘算着,轻咳出声:「我也是在修炼过程才被这些宵小钻了空子,若非如此,就凭那些金丹不到的砸碎,又岂能伤我?」
「如此。」简行之点头,「那道友你何门何派啊?」
「我乃乐城境内一富商嫡子,」君殊被简行之盘问着,开始编故事,「若是方便,诸位不如给我一隻传音鸟,替我报个信,等我家中人来接我,我即刻就走,不会拖累诸位。而且在下家中虽然只是商人,但钱财不少……」
「废话别说了,」翠绿抬手就给君殊甩了只传音鸟过去,「让你家人赶紧接你滚。」
君殊听出翠绿语气中的不耐,他忍了忍,接过传音鸟,像个普通凡人一样行礼:「谢过女君。」
「这位道友身受重伤,还是早些歇息吧。」
谢孤棠看出翠绿对君殊有意见,赶紧出言缓和场子,翠绿冷哼一声,秦婉婉给了南风一个眼神,南风将鸡翅放下,赶紧起身:「老爷爷,我带你过去。」
老爷爷!
一听这个词,君殊觉得气血翻涌,对吸食了他灵气的沈知明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怨恨。
他按耐住情绪,跟着南风进了旁边帐篷。
等君殊走了,大家见没热闹看,便零零散散回去各自帐篷休息。
秦婉婉拖着疲惫的身躯刚进自己帐篷,才倒在床上,就感觉旁边有人盘腿坐着,她吓得往旁边一缩,才看清坐着的是简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