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秦婉婉认真听着自己的剧本,简行之抿了抿唇纸,侧过脸给人画腮红,认真吩咐她,「然后你被人打伤就赶紧逃跑,跑之前记得喊,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我喊这个……」秦婉婉不理解,「目的是什么?」
「为了让他们加强防守!」简行之说得顺理成章,没有觉得这中间有任何逻辑问题,「等我进入城主府之后,你就可以再来救我,然后被他们抓住,成为他们的阶下囚!」
「之后呢?」
「之后我会努力救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秦婉婉:「……」
她就知道,她又得来背锅了。
说着,欢喜又衝进来:「主子,」他急急忙忙跑到简行之面前,「走吧,准备了。」
「走!」
简行之站起身,带着一干人,提着衣摆就衝出去。
秦婉婉缓了片刻,赶紧跟上,跟着简行之往外走:「师父,咱们折腾这么半天,到底图个啥?」
「进城主府啊。」简行之看她一眼,「我先混进去,你再进去。」
以被抓入狱的方式吗??
秦婉婉简直是满头问号,对这不合理的剧情提出质疑:「那咱们直接进去不行吗?非得这么迂迴?」
「你问小精灵啊。」简行之带着她到后台,张望着台上正在弹琴的男人。
秦婉婉知道他也是做任务,她看了一眼台上,努力试图得到更多信息:「好吧,那我们兵分两路,但师父,你这些手下怎么处理?」
「处理?」简行之一回头,他身后小倌瞬间跪了一排,泪眼汪汪看着他;「主……主子……」
「哎呀闭嘴我不杀你们。」简行之摆手,扭头看向舞台:「等我拿下花魁再说。」
「花魁?」
秦婉婉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她扭头看了一下台上风雅弹琴的男人,突然想起来:「师父,拿花魁你打算表演什么?」
「那当然是我独门绝技,你放心,」简行之抬手拍在秦婉婉肩膀上,「每次我表演,都是满堂喝彩,师父干什么都强,拿个花魁而已,举手之劳。欢喜,」简行之给旁边欢喜使了个眼色,「把顾小姐带下去,安排个好位置。等一会儿,」简行之告诫她,「救我,千万不能成功。」
说得好像她能成功一样。
但成功不易,放水容易,她立刻点头:「师父放心,我一定失败。」
两人商量好后,欢喜带秦婉婉离开,走之前简行之突然叫住她:「等一下。」
秦婉婉回头,便看见简行之上下打量她一下,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新裙子?」
秦婉婉愣愣点头:「啊。」
简行之挑眉:「还行,回去师父多给你买两件。」
秦婉婉一时反应不过来,便听台上念到简行之的名字:「下一位,风雅楼,简行之。」
简行之提着长长衣摆跑上去,欢喜提醒她:「顾小姐,走了。」
秦婉婉回神,欢喜领着她往贵宾座走。
38似乎是察觉什么,小声问她:「主人,这个任务您帮他吗?」
「帮吧,」秦婉婉嘆了口气,「看在漂亮衣服的份上,我不帮帮他,他积分都是负数了吧?」
「主人真善良!」38赶紧拍马屁,「您帮他也是帮自己,他是您机缘的核心人物,帮他解决问题,您会得到您想要的。」
呵呵。
秦婉婉不想和这些傻逼系统理论,不帮他,她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只是秦婉婉不想计较,她跟着欢喜往上走。
风雅阁有两层,贵宾座在二楼,欢喜一面领着她往二楼走,一面小声告诉她:「翠绿大人就在您隔壁,我们在包间上开了个暗洞,方便您观察翠绿大人。」
「您真是心思缜密,」秦婉婉怀着与人为善的精神,赶紧吹捧欢喜,「杀手一行,您日后必定前途无量。」
听到这话,欢喜动作一僵,他尴尬笑起来:「小姐误会了,我们……我们都是楼的小倌,不是什么杀手。」
「啊?」秦婉婉茫然,「你们……你们这样子,不是杀手?」
「实不相瞒,」欢喜一提这事儿,眼睛就红了,下意识开始撒娇诉苦,「奴以前也不是这蛮样,就是爹爹……哦不,主子来了以后,逼着奴们去作那些粗汉样子,小姐……」
欢喜一说,便低头抹泪:「您有空,可得和主子说一说,我们只会这些风花雪月的,真的干不了什么大事儿,今个儿院子里主子亲自教人,当场就有十几个兄弟进了医馆……」
秦婉婉:「……」
简行之,不愧是你。
欢喜说着,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擦了眼泪,吸了吸鼻子道:「不多说了,主子都上场了,您先看着吧。」
秦婉婉点头,她也不擅长安慰这种随时随地哭的男人,送走欢喜,便进了包间,包间里已经有一个侍从在等她,秦婉婉进来,他给秦婉婉行礼倒茶,恭敬道:「小姐,这边坐。」
秦婉婉坐到窗边,她转头看了一眼隔间,便用神识感觉到隔间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女人坐着,另外两人站着,坐着的女人是化神修为,站着的都是元婴。
秦婉婉神识一探,大概知道了对方的修为后便缩了回来,转头看向台上。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简行之,简行之就站在一边,他面上十分自信,一点都不怯场,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