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他到底是谁
原来以前的花焰鸟一直都还没有长成吗?
云迟也是第一次知道。
云啄啄一声清越啼叫,叫声响彻云霄,接着便一拍翅膀冲天而起,衝上云霄之时金色的羽翎像是染了火焰一样,光彩夺目。
它在云层中又是一声异常激越的啼叫。
「啄啄的叫声跟以前不太一样了。」骨影发现了这一点,立即对晋苍陵说道。
可不是吗?
以前的云啄啄啼叫声是很清脆轻灵,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悦耳,但是现在云啄啄的声音却是清脆激越,带着力量。
就像是声音都成长了起来一般。
「唔——」
在云啄啄的叫声中,猿人突然就捂着头蹲了下去,表情痛苦。
「袁叔?」骨影看他的样子不对,想要过去扶他,迟离风却拦住了他。他看着猿人,又抬头望着天上盘旋的云啄啄。
「花焰鸟完全长成之后,放开啼叫的声音,不仅是能绽开百花,还能够唤醒记忆。」
「啊?」
骨影也缓缓看向了蹲在地上抱着头的猿人,愣愣问道:「是属下所想的那个意思吗?袁叔是要恢復记忆了?」
「多少能够想起来些,但是不知道能想出多少。」迟离风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开去,不用理会。
猿人一直不能想起来以前的记忆的话也不好,他虽有所怀疑,但毕竟只是怀疑。
云迟也看了看猿人。
「袁叔会不会很辛苦?」
「辛苦肯定有一点。」
云迟还要再问,突然也觉得脑子里一阵针扎一样的痛楚,她眼前一黑,只来得及伸手抓住了晋苍陵的手臂。
「迟迟。」
晋苍陵一惊,伸臂将她抱住。
云迟晕倒在晋苍陵的怀里。
就在她晕倒过去的同时,猿人也朝地上一栽,紧跟着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骨影一惊。
云迟迷迷糊糊中,像是行走在一条长长的通道里。
前面有光,但是那光是幽蓝色的,照着不知道哪里泛出来的波纹水影,投在墙上,晃晃荡盪。
她就那么一直向前走,看着明明像是不太远的距离,可她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光源处。
然后突然在后面传来火焰,霍地一声就像是被人塞进来一大个火球,火球正凶猛地朝着她飞快滚来。
如果她不赶紧跑,很快就会被那个火球给滚压过去,烧得骨头都不剩。
火的炙热,很清晰地传到了云迟的皮肤上,她都感觉要被灼伤了。
于是她想要飞奔起来,可是刚刚走路的时候明明没有异样的双脚,这个时候却是如灌了铅,重得她抬都抬不起来。
别说跑了,她现在是连走都走不了一步。
云迟睁大眼睛,回头看着那滚滚而来的火球。
这个时候她耳边传来了一道阴沉的声音,「该是我的一切,凭什么你夺了去?哪怕要了你的命,都不能够平我心中的怨和怒。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我要你不停不休地受苦,受尽煎熬折磨!」
嗯?
你以为你是谁?要我死便死,要我苦便苦吗?
云迟刚要说话,眼前火球却轰地炸开,满天的火苗,火星,纷纷飞落,在这样的光芒中,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映入她的眼帘。
第1600章 怜叶宫女
云迟一看到这座宫殿,便认了出来,这应该就是她上一次迷糊梦中所见的那一座。
宫殿实在华丽,处处皆是精緻。只是这一回她看到的是外貌,上一回是在宫殿之中。 阳光照射下来,宫殿之上似乎还嵌着宝石,雕栏画栋,檐角雕的守护兽,辟邪兽,福兽,眼睛似乎都是玛瑙。她就像是被带着穿梭而过,视角奇怪,有的就近在眼前,似乎伸手就能够摸到。
之前的那声音因为阴沉和暗哑,她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那是男人还是女人。
云迟就像是被带着飞在那座宫殿里,进了花园,只见处处奇花异草,幽香飘浮。
有宫女身着淡青衣裙,在花园里采摘着各色鲜花。
她甚至能够看到眼前的宫女脸上细细绒毛在阳光下给她的肌肤染上一小层暖色。这宫女正在剪着一枝月季。这月季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开得又大又香,几乎可以与牡丹媲美。
宫女手执花剪,把其中最漂亮的一朵剪了下来,然后一回头,对不远的另一个宫女道:「怜叶姐姐,公主寝室里能插花吗?这些花好香啊,不知道公主会不会喜欢这些花香。」
「公主会喜欢的。」那个叫怜叶宫女转头过来对她笑了笑。
云迟觉得这是自己梦得最为清晰的一次,她竟然还能够听到梦中人的名字,而且这个怜叶的笑容,那么清晰。
画面一转,怜叶手里捧着一隻插满了鲜花的花瓶,走进了一间光线昏暗的宫殿,她的神情与之前的笑语晏晏完全不同,现在是害怕,惶恐,不安,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里面的妆镜前坐着一人,宽大的黑色披风拖到了地上,罩住了那人的身子。
「你来了。」
云迟一震,就是之前那一道阴沉的声音!
怜叶手里的花瓶似一时没有抱住,锵地一声摔到了地上,摔得一地碎片,水也流了一地,花都落在水渍和碎片上,很是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