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不想被打,只能更努力地闪躲着。
「好了,你身体还要养养,别玩太久。」
最后却是晋苍陵这么一句话让云迟停了下来。
晋苍陵是不想让她这么辛苦。
玩一下就行了,玩太久她会累的。
玩......
其他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真的快要气死了。
把他们都逼成这样了,结果却还是说在玩?
这是有多看不起他们啊。
「好吧,那就交给你吧。」云迟颇有些恋恋不舍地收了手,说道:「本来我是觉得珍珠玩起来还挺称手的。」
刚才说不舍得那些珍珠,不能浪费了,结果转头就拿着珍珠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没有刚刚那种财迷的感觉。
那几人都要被这对夫妻气呕血了。
真是欺人太甚。
李尊者和云上天师不敢再对云迟他们说什么,所以转而对容惠怒瞪了一眼。
「容惠,你这是何意?」
本来不是应该跟他们一头,好好地对付那几个人的吗?
现在竟然有了向对方示好的意思?
容惠陪着笑,颇有些儒雅温和的感觉,看着像是个好好先生的模样。
「其实大家不必争个你死我活啊,看看刚刚那位黑须兄弟,一眨眼间就在咱们的眼前丢失了性命,不觉得人命太过不值钱吗?何必呢?」
他又转向了云迟,说道:「这位姑娘,您说是吧?」
云迟却没有看他。
从刚刚开始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目光有些怪异。
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起了色心的样子,所以他对自己的关注绝对不是因为容貌,但是他看自己的时候却的确是带着一种浓浓的兴趣和算计。
甚至还称得上没有恶意,只是让她觉得不太舒服。
云迟连回他的话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向晋苍陵,说道:「不好玩了,我进去睡觉。」
「去吧。」
晋苍陵点了点头,示意霜儿跟着她进去药园。
进去睡觉?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异呢?
要知道这里可是药王神殿啊,说到底是药王的墓啊。
往里走应该就是药王之墓了吧?
结果她说进去睡觉?
李尊者几人都觉得很是怪异,不由得嘴角一抽。
云迟看了庆公公一眼,「你也别在这里看着了,我夫君和骨影就能把他们灭了,还用不上你。」
李尊者几人这下子不是嘴角一抽了,是同时都愤怒地瞪向了她。
什么叫就能把他们灭了!
好大的口气。
「我允许你们瞪她了?」
晋苍陵手一抓,破天剑已经出鞘。
破天剑的剑气带着煞意,一出鞘就震得他们脸色都是一变。
「这是......」
这是什么剑?
哪里来的这样重的煞气的剑?
一般这样的剑是没有人能够震得住的,没有人能够控制它。
现在他们看着晋苍陵的眼神更是不一样了。
「既然不想走,那就留下吧。药王或许需要你们做伴。」
晋苍陵的这一句话刚落,破天剑剑气如煞龙,已经无声咆哮着朝着他们卷了过去。
「拼了!」
云上天师一咬牙,也拿出了自己的金轮。
一时间便已经杀气滚滚。
容惠却是且战且退,在云上天师和李尊者拼命抵住晋苍陵的时候,一闪身进了那道门。
骨影本来能拦,却听到晋苍陵给他的传音。
「随他去。」
骨影一愣。
晋苍陵没有说的是,刚刚云迟在离开之前与他说了,暂时放过那个容惠,因为她觉得容惠有些古怪。
不过,他们面对的也同样是帝尊修为的敌手,现在要拦容惠的确还是有些分不出手。
所以容惠就那么闪身潜了进去。
而这一进去,他就看到了正站在一座坟墓前面的云迟和霜儿庆公公三人。
在这一瞬间,容惠突然就觉得她是故意让他进来的,而且就在这里等着他。
但是他本来也是要找她。
「您是白牡丹白少夫人吧?」容惠儘量让自己显得更加温和,「在下容惠,是灵知宫的人。不知道白少夫人听说过灵知宫没有?」
云迟一笑。
「没有。」
庆公公却脱口而出:「灵知宫?你们的宫主,是当今太妃的表哥吧?」
容惠一愣,这一层关係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现在这个老头竟然能够一下子就道出了这层关係,他是谁?
「谁说的?」
容惠否认了。
庆公公却是压低了声音对云迟说道:「夫人,灵知宫是太妃在宫外的势力,当年皇太女被逼离开虚茫,灵知宫也出了不少力。」
哦?
云迟没有说话。
容惠没有听到庆公公说了什么,却不愿意放弃云迟这样的天赋,又对她说道:「白少夫人,我们灵知宫虽然不如九术宫那样有名声,但是灵知宫里药草无数,还有半卷天算经,另外半卷就在九术宫,所以我们其实是足够与九术宫并肩的。我看白少夫人有修习九术天算的天赋,要不要加入我们灵知宫?」
云迟本来就觉得容惠有些古怪,现在听到了他的话才知道他竟然是打着让自己加入灵知宫学习九术天算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