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自己作死?
明知道她是异血脉......
但是回忆起昨晚一夜的蚀骨滋味,明宸帝君表示自己还真不后悔。
「帝君,这是帝后刚刚制好的丹药,请帝君服用。」
丹药......
晋苍陵不得不想歪了。
虽然吧,他昨晚上确实因为闹得太过今天有些乏力,但是多睡会就好了,现在这样堂而皇之地送药进来,摆明了就是那啥的补药——
他不要面子的吗?
不是他不行,是她异血的关係啊。
「不吃。」晋苍陵黑着脸翻身坐起,睡也不敢再睡了的。
「帝后刚刚制好便让属下送进来的。」
骨影捧着药丸一动不动。
言下之意是:帝君您有本事自己去跟帝后说您不吃啊。
晋苍陵:「......」
「拿来!」
他手好痒,好想直接把骨影的脖子拧下来踢出去。
骨影很是淡定,把药送到了床边,递到了晋苍陵的手里。
一股臭气熏死人。
晋苍陵的脸沉了再沉。
「这是她专门为本帝君所制的药丸?」
「是的。」骨影赶紧去倒了一杯水过来,「请帝君服药。」
晋苍陵:「......」
他敢不吃?
呵呵。
等晋苍陵吃了药,骨影淡定出去,寻到了程宅的管家,面无表情问道:「请问贵府可有净手香丸?」
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家里有的。
不过权贵之家一般都会有,用来洗手,可以洗去手上沾染的味道,让手带着淡淡的香味。
一般都是小姐夫人们使用,也没听过哪个男人这么矫情。
所以一听到骨影的话,程府管事很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闻到了他手上隐隐传来的一股臭味。
呃,这位大人,您是去了恭房摸到那啥了吗?
但就是那啥也不是臭成这样啊。
「有还是没有?」骨影见对方神情诡异,几乎要没了耐心。
程府管家如梦初醒,赶紧说道:「有有有,小的这就去给您取。」
好在,程老先生这里备的净手香丸还是很不错的,骨影终于把手上的味道给洗了。
一转身,便见晋苍陵脸色沉沉地走了过来,眸光一低,落在他手上的净手香丸上。
骨影想到他刚才也用手接了那些药丸,赶紧把净手香丸奉上。
「帝君,请用。」
晋苍陵薄唇紧抿,一句话不出。
骨影闪开,想到帝君还服了药,现在嘴里估计......
晋苍陵一眼扫了过来,隐隐带着戾气,这让骨影一个激灵,反应也是很快,「帝君,属下去问问程老爷子有什么茶水。」
说完赶紧飞掠离开了。
现在最好是有什么可供漱口的茶水,否则帝君的脸色会一直低沉的。
帝后可真是......够胆识啊,还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治帝君。
这天,晋苍陵看云迟的眼神都是幽暗无边的。
云迟却是淡定得很。
「小主子,外面有人求见。」程老先生匆匆过来。
有人求见?
这是他们的身份曝光了?
「什么人?」
「他说他叫木锦夜。」
木锦夜?
云迟摸了摸下巴,瞥了程老先生一眼,没有错过他隐隐的激动,「怎么,这个人你认识?」
「不是,小主子,他姓木啊。」
「姓木怎么了?」
「小主子,家族的所有情况还没有跟您说清楚,但是这姓木的跟我们姓程的一样,都是迟家的附属家族啊,而且木家还是灵气血脉!」
嗯?
云迟倒是很好奇,「灵气血脉?」
「是的,木属性灵气,他们的血脉灵气是绿色的,木家的人对于树木花草有天生的作用,因为我母亲就是木家人,也有木家的灵气血脉,所以我也有一半,这才能将药材种得这般好。」
云迟想到了六通城里,锦姑娘种的那些鲜花......
原来如此。
那么木野呢?
木野会是这个木家人吗?
云迟想到了这里,便问道:「该不是所有姓木的都是你所说的那个附属家族吧?」
迟家有这么厉害吗?
程老先生说道:「自然不是,这天底下还是有很多姓木的跟迟家是毫无关係的。」
「那有什么可以证明吗?」
「按理来说,以前迟家还不曾出事之前,各个附属家族家主手里都会有一块迟家特製的令牌,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但是迟家出事之后,木家人也是逃的逃死的死,那令牌估计也不在了,他们自己族人可能也是散落各处。可是,小主子是迟家的异血脉,却是可以证明啊。」
「我?」
「是的,当年迟家的老祖宗收服了几个家族之后,为了令我们对迟家都有归属感有忠心,为各家族的灵气血脉都下了无生药咒,只要对方有血脉灵气,小主子您便可以看出来的。」
「怎么看?」
云迟倒真的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
无生药咒,难道还能一代一代地往下传不成?
听程老先生这么说还真的是可以。
她有些好奇,对霜儿道:「去叫木野过来。」
木野姓木,又有血脉灵气,她倒是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