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夜的血脉灵气里也有银色,他是木家的人。所以,他和木野当真是同一家的,就是不知道两人之间隔了几层,亲还是不亲。
有这层关係,她倒是不介意给木锦夜多几分耐心。
「我给您酿了一坛绝世佳人。」木锦夜看着她说道。
「酒?」
「是的。」
「在哪里?」
「如果您愿意收下,我回去取,晚些时候送过来。」
云迟一笑,抚着下巴,眸光潋滟地看着他,「送上这坛酒,你有什么要交换的?」
就只是来给她送酒,她能信?
木锦夜薄唇一抿,再次开口,「以后我能不能跟在你身边?」
「噗!」
云迟都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也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目的。
疯了吗?
他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
程老先生却是欣喜。
这个还用问吗?
木家是迟家的附属家族,木家的人跟着小主子,这简直就是再正常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我名下有一间花铺,实际上暗中买卖江湖上的消息,」木锦夜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册子来,「我所种的花不是普通的花,有一些是要送往三国皇室的,有很多权贵之家也都会在花铺下定买花,只要在我那里下了单子买花的,他们家里的消息,我都能够干涉一二。」
听了他的话,就是程老先生都颇为吃惊。
就一个花匠,卖花的,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
把花都卖到三国皇室和权贵之家去了?
你说卖花就卖花吧,竟然还能够把手伸到人家家里去了?
可当真厉害。
「这是帐簿,你可以看看。只要你能让我跟在身边,我名下的这些,全部交给你了。」
木锦夜奉上那本帐簿。
云迟看着他没有说话。
「姑娘的那一隻花焰鸟,也是以极品鲜花为食吧?」木锦夜见她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以后它的花食,我可以负责。」
听了他这话,朱儿和霜儿都不由得讶然地看着他。
这可比那本帐簿还要让人震惊了。
他知道云啄啄是吃什么的,竟然敢说要负责它的花食......
霜儿没能忍住,「木公子不是只在一个园子里种着花吗?」
能有那么多可供花焰鸟吃的?
再说,要跟在他们帝后身边,他就得离开他种花的那个园子了,摘花都难,哪里还能够负责云啄啄的花食?
霜儿这话,算是正好问在了点子上。
云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想等着他如何回答。
木锦夜环视了众人一眼,问道:「他们都是你所信之人吗?」
现在在这里的,程老先生,朱儿霜儿,木野,也没有别的什么人。
听到他这句话,云迟就知道他应该是有什么秘密要说。
与他所种的花有关?
云迟点头,「嗯。」
她刚一点头,晋苍陵便自外面走了进来,经过木锦夜身边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走到了云迟身边那张太师椅前坐了下来,这才微抬眸子,瞥了他一眼。
他并没有戴那黑色面具。
一张写尽无双俊雅的脸,让这厅里似乎瞬间明亮不少。
与云迟坐在一起,这两人的绝色,当真能令人忘了呼吸。
木锦夜心头蓦地一苦。
有这么一个男人,他便是要献祭,估计也没那个资格。
第1244章 木家至宝
之前便一直有人在传言这一位无名山白少宗主,虽然一直戴着一个黑色的半面面具,但也依然能够看出无限风华,气势凌人,绝非寻常男子。
现在得见真颜,让木锦夜也一时间没有了任何自信。
要知道,以往,六通城鲜花铺子的「锦姑娘」,也是人人口中的绝色。女装绝色,男装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公子翩翩,俊美中带着一点点冷清,微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凉薄,本来也是足以令天下女子失了心失了魂的。
他虽然从来不说,却也有这种自信。
可现在在晋苍陵面前,他当真觉得自己之前的自信就像是一个笑话。
献祭......
在看到晋苍陵之前,他一直都是在想,只要他愿意献祭,那便没有问题,所想的也不过是他自己愿不愿意而已,就连木锦灵都一直为他不平,觉得他不该如此牺牲。
但是现在看到晋苍陵,他真的觉得自己就算是要献祭可能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想说什么?」云迟看着他。
刚刚问身边的这些人是不是都可信的,难道不是有什么秘密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说吗?
怎地一直看着晋苍陵?
云迟蓦地邪气一笑,看了晋苍陵一眼然后才说道:「这是我男人,所以你就别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男人我不送人,也不与人分享的。」
「噗!」
「噗!」
厅里几人都没忍住。
颇有点儿惊恐地看了看云迟,却是不敢看晋苍陵。
哪敢看他?
就是不看,现在都能够感受到厅里瞬间寒气逼人,让他们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木锦夜也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云迟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