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是离滇城近了些,开始有他的消息传出来了。
但是,晋苍陵会有多好笑,她怎么不知道?那个男人有笑点?
他们一路行来担心的一件事,无非是他忍不住把冒犯他的人都拍飞了。
「不是听说,武功高深莫测吗?」
「这武功奇高倒是真的,要不然也不会一招就把金将军给打死。问题是人家都当他是多凶悍一人呢,原来却是一个惧内的!」
惧内?
嗯?
云迟眉一挑。
她都不在,他惧哪门子的内?
木野和朱儿也都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王爷那边该不会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吧?
「不是吧,自封为帝的人,惧内?那是如何个惧法?」
「我听说啊,那明宸帝说了,他的妻子禁止他与别的女子说话,而且还不让别的女子靠近他五步之内。我听说,他在府中都不摘下面具,就是因为他的妻子不乐意让别的女子看到他的脸!」
「噗!」
云迟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她有这么善妒?
她有?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云迟忍不住扬声冲那边问道:「那位兄台,这些话是听谁说的啊?」
那人转头过来看了一眼,见是个长得还颇为俊俏的小公子,便挺乐意回答他。
「这可是那明宸帝自己说的!」
晋苍陵说出来的这些话?
那男人竟然造谣?
「那他带着夫人呢?」
「听说没有,也不知道那位明凰帝后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那么一男人俯首贴耳,想必是个膀大腰圆,力气大如牛的母老虎吧?」那男人说道。
第797章 这个卖给我
「噗!」
这一回,是木野喷了一口热茶。
他们家姑娘,膀大腰圆?力气大如牛?母老虎?
他看着云迟,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朱儿也觉得无言以对。
云迟一脸似笑非笑。
那人还在说着。
「说不准啊,他这位夫人就是他师父的闺女,长得再丑再胖,脾气再不好,再善妒,那明宸帝也是没办法的啊,嫌弃都嫌弃不得。不是总有这样的吗?为报师恩,便娶了师父的闺......」
「喂,我说这位大哥,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胡乱编排啊?」朱儿听不下去了。
那人又转过头来,斜了她一眼。
「我走南闯北的见识多了,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要不然那明宸帝武功那么高强,凭什么还听个女人的?肯定是他的功夫还不如师父,有师父压着,那他想不听娘子的话都不成啊!」
朱儿顿时气结。
木野撸了一把袖子就想去跟对方理论。
「坐下坐下,这有什么可气的?就随他们去说。」
云迟一开始听了是觉得颇为无语的,但是倒也没有生气。
这些话听了就算,难道人家那么说,她就真的是那样子?
要是介意的话她不知道得多痛苦,一直以来别人对她的批评不知道有多少。
「姑娘,看看他们说的那叫什么话啊!」木野和朱儿还是气不过。
这么传下去,会把云迟传成什么样?
「没事,回头我问问你们那位王爷到底是说了什么话。」
晋苍陵以前绝对不像是能够说出这种话的,除非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说。
比如说,身边太多的姑娘缠着他了。
这一点好像也不奇怪,毕竟就算是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他本身就有让人觉得很是沉迷的魅力,不看到脸,不知道他是鬼王还好。
就像是他小的时候,那仙歧门不就是以为他是非凡的皇子,一下子跟他订了婚吗?
后来对于他的惧意,不过就是因为镇陵王这三个字。
木野和朱儿见她是真的不介意,两人这才按下了心里的怒,赶紧吃了饭。
又赶了一日路,虽还有一天便能到达滇城,但是这天冷得很,晚上寒风呼啸,夜色深浓,云迟他们也不打算连夜赶路。
毕竟这到了滇城之后很快就要战斗的,万一他们休息得不好,精神太差了,到时打起仗来就吃了亏。
数万兵分开在林里找个隐蔽的地方扎营休息,云迟向来是与他们分开一些,她算是先行探路,若是发现前面有什么异常立即用云啄啄传书让他们停下,所以她是在最先头处。
跟在她身边的依然是木野和朱儿。
三人生了一堆火,扎起了云迟亲手打造的两顶帐篷,轮流休息。
云迟在外头也从来没有跟他们论什么主子下人什么的,跟他们也会轮流守夜。
他们刚生了火,木野去打了猎,半天才回来,手里提着两隻颇肥的山鸡。
「我运气好,这两隻山鸡够咱们吃了。」木野说道。
朱儿笑了一下,道:「那你可得省着吃!不然你一个人两隻都不够。」
被朱儿笑话自己胃口大,木野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时还有几个馒头,等会一起烤热了可以吃,够了够了。」
「有人。」云迟突然说道。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努力地修习内力,那一本经气六册教的果然是一条捷径,她修习了近两个月,现在内力已然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