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近两年来别院也不过三次,有一回婉儿姑娘是过来了。」
「她住哪里?」
裴青住的这个院子叫清幽楼,也就是这裴家别院中最清静的一座小院子了,与客院都有些距离。
不管来客住在哪个客院,离他这里也是有那么一点儿距离的。
「婉儿姑娘每回过来都是住撷香阁旁边的束月楼。」采月虽然不明白她问这些做什么,但是云迟问了她却不能不回答。
「朱儿,束月楼离这儿远不远?」
「有点距离,中间还隔着一个小湖。」朱儿来了之后早就已经把裴家别院给摸清了。
内院有她,外院有木野。
嗯,他们都是完全站在云迟这一边的,王爷都得靠边站的那一种。
「这个距离我很满意。」云迟点了点头。
采月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有些气恼。
「云姑娘,婉儿姑娘日后是贵妾,又与老夫人有亲,所以不管怎么说,你日后都得喊她一声姐姐的,婉儿姑娘来了都是住在束月楼,云姑娘这么住在清幽楼是不是有些不妥?」
采月说道:「其实撷香阁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的,云姑娘可以搬过去,现在云姑娘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搬,方便得很。」
「那怎么行?」云迟终于看了她一眼,眼波这么轻转过来,带着无尽的风情。
采月都被电了一下。
「我要是搬出清幽楼,公子晚上见不到我亲不到我会睡不着的。」
采月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无耻无耻,这样的话怎么能这样就说了出来?
什么叫公子晚上见不到她亲不到她会睡不着?
她这是什么意思?
采月从来没有听过这样露骨的话,一下子觉得心都跳得慌,跟要蹦出来似的。脑海里忍不住也浮起了裴青搂着云迟,亲她的唇的画面。
再看向云迟,便觉得她那红唇让人耳热心跳起来。
她虽然一直想着公子能宠幸她,但是实际上她是个连被男子隔着衣衫碰到一下都没有的啊。
这云姑娘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呢?
该不会是个风尘女子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裴家肯定是不会同意让公子纳了她的。
采月顿时觉得自己像是发现了一个对她十分有利的大秘密似的,猛地站了起来,「我要先去给婉儿姑娘收拾一下房间,云姑娘慢用!」
她匆匆地跑开了去。
云迟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个采月倒是挺好玩的。」
在这裴家别院还要呆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一点乐子,那多无聊啊。正好,平常无事可以逗逗采月,也算是驱走几分枯燥。
朱儿忍不住道:「可是姑娘说那种话,采月看来是误会了,她会不会以为姑娘是......」
「怡红院的花魁白牡丹吗?」
云迟接下了她的话,然后笑得双肩轻颤。
而这时的镇陵王却正带着乔装过的骨影和徐镜在惊雨阁里翻着最近三个月的帐簿。
柳九指站在旁边,不时回答他的问题。
四明城分阁这边,柳九指管理得极好,基本没有出什么问题,而且还赚了不少银子。
现在棘手的也就是这一单生意了。
镇陵王看到了簿册上的记录。
虽然还没有接下这单生意,但是每一单生意不管成不成,柳九指都会命人登记下来。
上面关于这一单生意,那个男人的登记是包爷。
「那个人姓包?」
「自称包爷,但是这个姓氏也未必是他的真姓。」柳九指道:「属下查过不少大家世族,与那迟家有所来往的人中并没有姓包的。不过包爷说过他们是长辈以前的交情,后来断了联繫,所以也说不准。」
「他什么时辰会过来?」
「差不多快到了。」
柳九指的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人敲门进来,「柳主管,包爷已经到了。」
「把人带过来。」镇陵王淡淡地说道。
很快,包爷就被带了过来。
他一进门,镇陵王便闻到了一点隐隐约约的药味。
包爷看着身材中等,头髮有几丝银白,束着黑玉髮带,戴着一隻黑色面具,只露出了一张嘴巴两隻眼睛。
穿的倒是锦衣华服,腰间还坠着一块剔透的碧玉,手上也戴着两个玉戒,浑身透着一股本人不缺银子的感觉。
「柳主管,听说你们惊雨阁的主人来了,这么说倒是包某之幸,还能见见惊雨阁的当家主子。」
包爷一进门便呵呵笑着说道。
他看起来神秘,但是听他声音和语气却是大方爽朗之人,这种感觉让人莫名地觉得有几分矛盾。
「包爷,这位便是我们公子。」
包爷朝镇陵王看了过来,笑着抱了抱拳,「没有想到惊雨阁的公子这般年轻俊朗,失敬失敬。」
「包爷请坐。」镇陵王说道。
包爷在他对面坐下。
镇陵王很快便切入了正题。
「听说包爷想找迟家女,还给了画像,但是我有一事不明,所以想请教请教包爷。」
第509章 都盼着他死
「公子是想问迟家小公子或是小姑娘的画像吧?」包爷却是一下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