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苍陵看到她的这丝笑意,便想到刚才沈京飞与他讲的,秦秋水的事情,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向她。
「走,跟本王入宫去。」
云迟梳着飘逸的髮鬓,鬓间只插着一枝玉簪。
红玉簪。
通体红艷,隐隐有流光飞闪,簪头雕刻着几朵梅花,花芯竟然是明黄的,而且看起来是这玉石本身所带的异色。
开出了这一块石头时,云迟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得到了一块极品的金丝血翡。
她的雕工极好,动作又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雕出了这么一支髮簪,还有一块男子髮带嵌玉。
纯正绝美的红翡,带着灿烂的金丝,美得无比耀眼。
就她打造出来的这两件饰物都要价值万两。
何况还没有把那块金丝血翡用完。
她花的那两万二千两,绝对是大涨,涨到不能再涨了。
就不知道若是秦秋水知道,会不会心痛得吐血。
云迟没有理会镇陵王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而是对他说道:「发冠给我。」
镇陵王挑了挑眉,亲手伸手把自己的发冠摘了下来,递了过去。
云迟接过来,转身进房。「等着。」
于是,霜儿和朱儿就见这让她们吓得瑟瑟发抖的镇陵王果真站在原处等着,没有半分怒气,没有半点不耐。
她们心里震惊不已,对云迟的崇拜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姑娘太厉害了啊!
云迟很快出来,又把发冠递给了镇陵王。
原来发冠上是镶着一块白玉,现在换成了与她髮簪同样的金丝血翡。
第245章 吃醋了吗
镇陵王一看那块流光溢彩的金丝血翡,眸色微暗,「你与本王戴上。」
云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发冠抛进了他怀里,与他擦肩而过,「爱戴不戴。」
看她走向了大门,镇陵王薄唇紧抿,拿着发冠就跟了上去。
霜儿和朱儿整个人都要软瘫在地上,惶惶地问道:「锦枫姑姑,奴婢们要不要跟着姑娘?」
有镇陵王在,她们真心不敢跟上啊。
锦枫刚才心弦也绷得紧紧地,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道:「姑娘说这次不用我们跟。」
说罢,她自己也鬆了口气。
云迟之前在屋里也说过不需要她跟着。
门外,一驾黑色马车安静等着,骨影垂手站在一旁,看到云迟的时候眼睛也不由得一亮,差点认不出她来。
「骨影见过王妃!」
云迟见他一袭深蓝新衣,唇角勾了勾,「半月不见,骨影大人帅气不少啊,让我见了都有些心怦怦跳呢,骨影大人,改天咱俩找个清幽之处,把酒赏月如何?」
骨影:「......」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被惩罚啊!
他哪敢跟她单独去把酒赏月!骨影恨不得立即把存在感降到最低,可惜,这里无处可藏。
镇陵王一身寒气瞬间又重了起来,竟然令骏马都有些不安地踢了踢蹄子,拉着马车走了两步。
「怎么了,骨影大人不愿意陪人家?」云迟对他眨了眨眼。
骨影脸都僵了,退不敢退,应不敢应。
「够了,上车!」镇陵王面若寒霜,伸手扣住她的腰,带着她上了车,将她压在坐榻上。
深蓝描银厚厚车帘放下,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他咬牙切齿盯着她。
骨影跳上车,驾车离开,一边抹了抹额角冷汗。
要命了要命了。
今天早晨王爷回府之后分明很荡漾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王爷那般高兴过,整个人都明朗了许多,时不时眸里泛起笑意,让人觉得镇陵王不是镇陵王了。
他还以为王爷已经搞定了王妃。
但是还不到一天呢,怎么又出事了?
这明显是跟之前沈京飞屁滚尿流地急着赶来禀报的事情有关,那个秦秋水......
车厢里气氛莫名绷紧。
云迟挑眉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孽容颜,他幽深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脸。
这个男人穿红衣妖孽得令人想流口水。可是想到秦秋水的话,她又相当不爽。当然,她相信他对秦秋水绝对无关爱情,但是玩弄权力权术的男人,总难免要沾上美色勾当。晋苍陵在皇城处境如此艰难,若是秦秋水背后的势力对他有极大的帮助,身为男人,逢场作戏,利用他本身颜值勾得秦秋水对他死心塌地,得达利益,也是很正常的。
在她原来的世界,如此逢场作戏的男人还少吗?
「云迟。」
晋苍陵薄唇轻抿,声音低沉。
「嗯哼?」云迟伸手推他,没能推动。
他高大身躯压上来,衬得她很是纤弱。
「本王与你说说阎王谷的事,如何?」晋苍陵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只觉得她的眼睛,她的唇,她尖巧的下巴,圆润的耳珠,无一处不美。
他只不过一句话,云迟脑子里转了转,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秋水来自阎王谷?你有求于阎王谷?」
她瞬间就把事情给理出了最精确的主线。
云迟不傻,在皇城这么个地方,秦秋水那样艷丽妖娆的年轻女子能够安然无恙地开着那么一间铺子,如果说背后没有势力,怎么可能?
而晋苍陵这个性格,如果不是事关紧要,他怎么可能去跟那种女人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