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支撑身体站立时,手指一松,手从他手臂滑落时,却被他轻轻抓住……
扣在手心。
她的手被酒精烧得很热。
软的,烧人的……烫得他手心发麻,只能更紧得攥住她。
陆时渊喉咙有些干涩,屏了口气,压低嗓音,靠近她:
“意意,我们回家,嗯?”
尾音稍稍拖长,宠溺般诱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