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问题了!”荆轲说得很无奈,随后还两手一摊,言辞凿凿。
“??”对此,嬴政和天巳不约而同地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她睡觉还戴着手镯??”嬴政一双招子扫过来,目中淡漠无光,黑瞳深邃幽深,威慑力十足。
“……”荆轲突然感觉到头皮有些阴冷,神情微微一窒,紧接着才镇定答复道:“中午她在车里午睡啊~~我本来想看看能不能顺走的~~但是被发现了……”
得到还算满意的答复,嬴政也就没再追究,扫了一眼就此掲过。
“如果我能从她手上把镯子要过来,你能不能看出那镯子跟道门之间的关系??”嬴政问向荆轲。
“不能!”对此,荆轲回得很干脆。
嬴政在一旁看得眼皮子一跳,右手把在泰阿剑柄上,蠢蠢欲动。
这时,荆轲的声音也紧忙传来:“我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可以找其他人看看!”
“谁?”嬴政眉峰一耸,问道。
“徐福!”荆轲嘴角微微一笑:“徐福是鬼谷传人,鬼谷的传承纵然难以跟道门相媲美,但也存在了数百年之久,想必对道门的了解不比我少!”
荆轲的话,无疑是给嬴政打开了一个门路!这咸阳城中,刚好有个鬼谷派的方士,正好可以用来试探下道门的深浅,甚至是制衡一二!
“如此,甚好!”想到此,嬴政嘴角噙着笑意,意味深长。
眼见嬴政一脸的得意,荆轲仍不忘在一旁泼凉水:“你也别先高兴,万一那个镯子真跟道门的人有关系,那就证明道门跟赵诗雨之间有一定的联系,这对她究竟是好是坏,谁也说不准呐~~!”
“……”嬴政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心中也存有隐忧。
“不过,看那卢生在赵诗雨面前表现出的端正姿态,道门应该对赵诗雨没有什么恶念,即便是有所图,想来也不会是祸端!”荆轲眉眼一挑,满怀戏谑地看着嬴政。
“……”嬴政俊脸一吊,黝黑的眸子瞥了过去,颇有些不善。
“嘿嘿~~”荆轲嬉笑了下,在嬴政的注视下,再度搔首弄姿,怪声怪气地道:“但是你也不能太宽心,毕竟那道门的心思谁能弄明白?说到底万一这道门是来给赵诗雨那妮子寻夫的,这可该如何应对哦~~~”
在荆轲这一脸贱兮兮的作态之下,嬴政终于是忍不了了,直接在这大殿之上张口即来:“你TM碧话真多!!!”
本来摊上道门的事情就让嬴政心里烦闷,结果荆轲还搁这儿~搁这儿呢,简直是找骂!
“……”天巳。
“???”荆轲。
彪了荆轲一句之后,看着对方有些愣神的样子,嬴政还觉得不解气,冷笑着哼了声,满怀嘲讽地说道:“话说回来,你们庆氏一族是刺客世家,也算得上是江湖世家,百余年来各国君王遇刺,总有不少跟你庆氏一族有关。但是可惜,你这个在江湖上混了二三十年的豪侠荆轲,偏偏违背了祖训,连刺杀一道都给忘了个干净,可不可笑??”
“……”听到这儿,荆轲先是一呆,随后抬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手背蹭了蹭下颌的胡须,神情凝重,旁若无人一般,缓缓嘟囔道:“你还别说,这事儿我也想过不止一回,按理说以我的剑术修为,除了道门里的先祖以外,应该没人能够匹敌了,我这么厉害,该去刺杀谁才能不堕门风,更显逼格呢??”
旁边,嬴政正歪嘴嘲笑着,突然间眼皮子跳动,心里没由来的一慌……
“???”嬴政被这种无端的怪异感搞得一愣,很是别扭,眼瞅着陷入沉思的荆轲,心里突然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这货以后不会跟我过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