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间,纵然是江河,也会被一剑隔断!”
天地之力伟岸,尤其是步入宗师之境的剑客,领悟了剑意之后,对天地的领悟也就愈发深刻,愈发感触这天地之力,根本不可抗力!
但是眼下荆轲的描述中,这道门的剑客竟然能对抗汹涌江河,一剑隔断川流河水,哪怕仅是一瞬,也难以想象究竟是何等伟力!
这样的存在,别说是刚刚步入宗师的嬴政,就连实力可匹敌荆轲的百里天巳,都忍不住骇然失声。
“这怎么可能??这世间……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存在?!!”天巳目眦欲裂,瞪大的眼睛中透出近乎黯淡的微芒,数十年的认知都有点崩溃。
“这些东西,根本就超脱了世俗,你又怎么会知道?”旁边,嬴政牙根紧咬,攢拳紧握,良久才舒缓心神,沉声问道。
“……”荆轲先是沉默,最终在嬴政的注视之下,倏忽一叹,道出了心底的隐秘:“因为……我就是从道门出来的!”
“什么!!”嬴政目中冷光一闪,一颗心逐渐沉入谷底。
这道门的传闻,难道是真的???
对此,荆轲不问不顾,独自说道:“三十年前,那时我还少不更事,也就是那一年,我们庆氏一族因为过往的一桩旧案,被牵连到了齐宋两国的旧怨当中,处身危难之中……”
“等会~~齐宋??”荆轲话音未落,嬴政就忍不住出声打断:“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宋国四十年前就被齐国灭了呀?再说了你好像是卫国人吧?这跟宋国又有什么关系?”
“额……”荆轲被嬴政打断,酝酿了半天的忧伤情绪瞬间卡壳,不上不下的,别扭得要死,当下不悦地叫道:“莫要打断我!”
“好,你继续!”嬴政摆了摆手,点头示意。
荆轲低眉着眼扫了嬴政一眼,满脸的鄙弃,然后才接着说道:“我庆氏一族,早年与宋国国公有旧,两家关系甚近。四十年前燕赵韩魏楚五国合纵伐秦之际,齐闵王贪图宋国之土,欲借五国伐秦不得兼顾之时,倾一国之力攻灭宋国。”
“宋国公得知后,派人联系我庆氏一族求救……”荆轲眼波迷离,仿佛自己亲眼见证了这一幕,只可惜……
“你再等会儿~~”嬴政再度伸出手打断了荆轲的诉说,皱着眉头疑问道:“宋国被齐国打,结果求救你们卫国??这算什么?买一送一?抱在一块赴死吗??”
“哼~~~”两道白气,从荆轲的鼻孔窜出,荆某人阴着脸扫向嬴政,恨声说道:“我庆氏一族,乃是江湖刺客世家,辈出高手!宋国公想让我们庆氏一族派高手刺杀齐王,以解宋国之危,不行吗??”
“行……”嬴政神色不变,眯着眼回应了句,语气里藏不住的敷衍。
两次被嬴政打断,荆轲也不再酝酿了,吊着碧莲直接说道:“之后的情况,庆氏一族派出去的人棋差一筹,齐闵王大难不死,宋国公的构想落空,宋国最终也被齐国灭国!在那之后的两年,齐国被后来的六国共同举兵攻伐,齐闵王也死于楚将之手……”
“这不是挺好,齐国也没机会找你们报仇了~~”还是嬴政,撇着嘴嘟囔了一句,完全无视了荆轲那一双要杀人的眼神,继续吐槽道:“但是这跟你们卫国有什么关系??”
“来来来你讲你讲!!”荆轲一把拽住嬴政的衣服,一副心累不想说话的样子,怨气足足的,就像是守了十多年活寡的村头寡妇。
被荆轲拽着,嬴政却一点儿都不在乎,还继续拌嘴道:“这不是我多嘴,本来就是你扯得太远,我们在说道门的事,结果你搁这儿扯了半天,还没扯到关键上!”
“这不是马上就到了吗?你猴急什么?难道还不让人酝酿一下??”荆轲满是戾气地喊道,装逼不成反受气,心里很不痛快。
“……”嬴政咂巴了下嘴,最后决定给个面子,没有再怼过去。
天巳在一旁左看看右看看,心里很是无奈。
荆轲一声冷哼,随即沉闷着声道:“齐闵王身死,齐国将近灭亡,宋国虽然也被灭,这件事却没有牵连到我们庆氏一族的身上。本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谁也没想到,齐闵王的儿子,竟然能够在十年后复国!”
“齐襄王复国之后,齐国虽国力衰退,却还是七国之间,不容小觑。所以,当齐襄王派遣安平君田单来到卫国逼问行刺其父的凶手,为了平息齐国之怒,卫国公也就将庆氏一族推到了齐兵刀剑之前。”
说到这里,荆轲停顿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说道:“那个时候的我,不明白什么是祸,什么是福。只知道祖父心死之下自裁谢罪,血溅宗祠,就因为当初襄助宋国公刺杀齐闵王的决定。父亲在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全族上下遍是哭嚎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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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个时候,听到族内的老人说起,我们庆氏一族曾经有一位剑术修为通天的高手,是父亲的曾祖父,入了道门!若是能得到这位先祖的垂青,庆氏一族的危难或可化解!”
“为了赎清罪孽,父亲带着少不更事的我,照着族内老人给的讯息,探寻那个道门中的庆氏一族先祖。最后,在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终于见到了先祖,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真正见到了道门中人!”
嬴政眼中微光闪烁,从荆轲脸上那黯然的神情中,嬴政大致猜想到了后续的发展,这定会是一个可悲的结局!
荆轲双目愣神,深呼吸了一口气:“高傲,强势,威严,仿佛谪仙一般,高高在上,也像仙人一样,冷漠无情!”
“父亲无论怎么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