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然言说,对此很是自信。
紧跟着,赵诗雨继续说道:“此外,女儿白天去见了墨家巨子,向巨子说起了入秦一事。墨家顺时应人,到时也会是我们的助力!”
“墨家?你怎么知道墨家的动向??”赵岳听到这里,心里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当即询问。
“额……这个……”赵诗雨瞬间卡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瞅见赵岳的脸色愈加阴暗,连忙扯开话题:“老爹,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准备怎么相劝赵王吗??”
“……”赵岳眯了眯眼,没有再深究,而是顺着女儿的话风问道:“哦?怎么劝?”
见赵岳不再纠结于墨家,赵诗雨连忙笑嘻嘻地回了句:“您知道守株待兔吗?!”
“守猪待兔??”赵岳单边眉毛一挑,一副很诧异的表情,疑惑道:“守着你这头猪,看那个兔崽子敢上门来吗?难不成你要答应跟赵偃联姻??”
“嘎??”赵诗雨一呆,两眼瞪大,愣愣地看着自家老爹,心中压不住地万分激荡:这TM简直是神经级理解啊!
“不是~~~”赵诗雨哭笑不得地反驳,一脸无语地解释道:“是守株待兔~~株,木桩的那个‘株’,韩非书里面那个~~~”
“哦~~我知道!你说~~”赵岳假惺惺地应了一声,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当即划过这一话题,有点儿想混过去的意思。
“……”赵诗雨顿时有些无奈,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句:“老爹,你把女儿当什么了?钓金龟婿的鱼饵吗??”
“咳咳~~没有没有~~”被自家女儿点破,赵岳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有些不好意思。
“哼~!”赵诗雨白了一眼,当下脸有不忿,闷声解释道:“去年六国合纵,逼迫秦国签下五年不出的协议,为的就是遏制住秦国东出之心,好乘机休养生息,壮大自身,以期恢复以往的国力,一争天下。”
“所以在六国没有绝对的把握抵抗秦国之前,能够迫秦不出减少征战,这才是六国合纵的重中之重!这也就是那个‘株’!!”
“而那个‘兔’,就是秦国!也就是说,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对付秦国之前,六国心中的最理想状态就是震慑秦国东出之心,令其不敢肆意出兵征伐,从而得到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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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今,秦国借赵国犯边之事,作出一副开战的姿态,就是想要攻破六国赖以拖延时间的‘株’,让六国在弱势之时对上盛强的秦国,以六国的软肋来进行谈判!”
听到这里,赵岳若有所思地念道:“六国为了争取到安稳发育的时间,必然不会为了赵国与秦国撕破脸面,秦国也就有机会在不惊动六国合纵的前提下,向赵王提条件!”
“嗯!”赵诗雨笑着点头,璀璨的星眸当中流光溢彩,吃吃笑道:“小政子的长进很大!知道寻找破绽以攻全局,只是单凭此,结果依旧难说,毕竟以赵王仇视秦国的脾性,让人把不住脉络。”
“不过……”赵诗雨话音一扬,悠然地道:“六国所图为何,我们已经清清楚楚。既然六国想要一根能够震慑秦国不敢东出的‘株’,那我便顺从六国所想,给他们一个绝对无法拒绝的条件。到了那个时候,赵王不但不会阻挠我入秦,指不定还会派军队一路相送呢~~!”
这个时候的赵诗雨,满目风华,傲世绝丽,仿若高高在上的神祇,居高临下,谋算着脚下的人间,眸中那智慧的锋芒,更是令人不敢轻视。
赵岳眼看着这一幕,脑海中想起女儿这些年的布置和精心谋划,知晓这一切已经到了时候,沉声问道:“你让王永王贵这些年东奔西走准备的东西,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不错!”赵诗雨干脆地应了下来:“合信商会已经将所有的事务都准备妥当,接下来,就到了验证成果的时候了!”
赵岳心知女儿这些年的筹算到底是如何惊心动魄,到了这个关头,人父的忧愁涌上心头,一想到女儿将要面对的风雨,纵然是名扬天下的合信君也不免忧心忡忡,沉声说道:“这会很难……纵然以后得到秦王的全力支持,但这是与天下为敌,小雨你……”
“爹~”赵诗雨打断了老爹的忧虑,回以柔美的笑脸,语气虽轻,但却充斥着令赵岳所动容的坚定:“秦国一统天下之路,本就是与天下为敌。事情再难,到头来也要有人去做,那么由谁去做,又有什么差别呢?女儿这么多年的布置,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尽快到来,您应该知道的!”
“为父知道……”突兀地,赵岳沉声点头,眼中尽是心疼,不过看着满目坚定的女儿,赵岳也随之放下了担心,不想在此刻让女儿背负任何包袱,当即舒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便不再多言,这一切纵然是你的选择,但是在你的身后,有为父撑着,有合信商会撑着,莫要太劳累自己,知道吗?”
“女儿明白!”赵诗雨暖心一笑,看着一字一语都透露出沉重关怀的父亲,心中也是异常地感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以后到了秦国,人生地不熟的,要想行事顺遂,终归是要有一些亲信,想好要带谁去秦国了吗?”赵岳说起了此事。
“商会的话,就王永王贵兄弟二人吧!他们这些年置身于我合信商会的一些隐秘行当,我用起来也顺手。”赵诗雨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鲁予大师手艺精湛,精通机关术,留在我合信商会也没有用武之地,我这一次会把他也带着!”
“就这三人?”赵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