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嘿然一笑,忍不住打趣了两嘴:“你小子真没出息,守着你那婆姨跟守着宝一样,害怕被人偷去不成?”
“嘿嘿~~”阿泰脸蛋一红,严密的头盔也遮盖不住那一抹羞红。
害羞过后,阿泰再次问道:“哎老邢,你知道头领他们是怎么回事吗?干嘛派我们这么多人看这几条街?我听说其他队也有不少在这附近,难不成这地儿有什么贵人?”
“嘁~什么贵人!”老邢一口唾沫啐出,老脸一扯,骂骂咧咧地说道:“还不是前几天,头领晚上带队巡逻碰到一帮黑衣人,据说对方手里还有弩机呢。”
“哪里来的黑衣人啊~~居然还有弩机?!我进城卫军快八年了,我都不知道弩机长什么样子,这些人什么来头啊?”阿泰听了这消息,顿时惊讶不已。
“谁知道呢~~”老邢埋怨了句,随即紧跟着又道:“结果第二天赵国使臣就向王上举发,说是遇上了刺客,然后王上就令我们城卫军在附近加紧巡视,保障赵使安全!”
“什么玩意儿?搞了半天我们是为赵人看家护院啊??”一听这话,阿泰立马就有情绪了,心里很是别扭:“他们赵人自己没有护卫吗?干嘛要让我们拱卫~~!”
“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尿水话?没听传言吗,王上有意跟赵国结盟,况且赵使前些日子遇刺,这可是我们咸阳城的治安之患啊!”老邢笑骂两句,看着撇嘴不屑的阿泰,挥手拍了拍对方肩膀,笑着说道。
“走,跟老哥去放个水,顺带歇一会儿。”
try{mad1();} catch(ex){}
“歇?”阿泰眉眼一挑,有些疑惑地问道:“不巡逻了吗?”
“给赵人护卫,你还那么认真干嘛?”老邢反问一句,满脸的不在乎。
“嗯……”阿泰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可是……
“不是,那我们要是偷闲被抓到,那可是要受罚的呀!”阿泰对此还是有些担心,并劝说老邢放弃摸鱼混日子的想法。
哪知,老邢对此更是大笑出声:“哈哈~~看把你小子给怯的,头领现在估计还在营地呢,哪有空来监督我们巡视?走走走,老哥带你去一家小摊尝尝鲜~!”
“那~~好吧!”权衡了良久,终归还是被人劝动,跟着老油条打混去了。
“兄弟们你们先歇着,等会儿我回来给大家带热乎团子!”老邢朝着在场的二三十弟兄吆喝了两声。
“好嘞~~什长慢走~~”两队城卫兵士,皆嬉笑开来,对此很是上道,看来也不是头一回了。
“什长~~我要肉馅的!”更有些活宝,已经开始了吆喝。
“哈哈哈~~好!等着我回来!”老邢对此见怪不怪,一点儿也没有官僚之气,亲和地笑谈点头。
随后,就见老邢跟着阿泰两人,顺着另一条街口溜达了过去。
原地的两队二三十城卫兵士,这时也将手中戟戈靠墙放置,三五聚堆,盘腿坐地,闲聊歇息。
只是不多时,远远又是一队兵士快速逼近,领头的更是身着轻铠,看上去等级不低。
“我去头领来了,快起来快起来!”
一眼尖的小兵远远瞄到亮光,顿时顾不上跟周边儿人扯淡了,连忙将所有人叫起来,拿起四散歪倒的兵器,列队站好。
那一队兵士逼近,领头的头领赶至这些人身边,冷眼肃眉,一丝不苟。
“老邢呢?你们两队的什长干什么去了??”头领远远就看到这几十人没个正形,一点儿也没有城卫该有的样子,心里很是气愤。
“……”一帮人左看右看,没人敢回话。
“哼!你说!!”见没人回应,头领冷哼一声,随手一指方才眼尖的小兵,说道:“刚才看你挺机灵的,想来也知道你们什长去哪里了?”
“这……”那小兵唯唯诺诺,被头领冷眼一横,立马小声招认:“头……头领,什长他们去放水去了……”
倒不是小兵怕事,实在是因为秦律严明详尽,自己若是隐瞒,反而是害了自家什长。
“放水?哼!”头领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当下怒声呵斥道:“我才两天没有查岗,这兔崽子就敢溜去偷闲?!”
说着,头领指着小兵,吩咐道:“你给我留下!等下老邢回来告诉他,等我追到黑衣人回来,定要他脱层皮!!其余人跟我走!!”
“喏!!”一众兵士连忙应声,跟着头领向前行去。
原地,独留那小兵一人孤零零地杵在原地,愣愣发呆。
“怎么又追黑衣人?咸阳什么时候这么不太平了?”小兵嘟囔了几句,随后想起头领临行前的话,兀自叹道:“唉~~什长啊,这次你是逃不了一顿板子了呀~~!”
黑夜,寂静空洞。
在几队城卫军都被人引开之后,黑夜之中一道道鬼魅般的身影,开始了动作。
数十身手敏捷,黑衣蒙面,全副武装的暗影,此刻在赵使驿馆不远处停步,隐匿在黑暗之中窥探着。像是藏于暗处的凶兽,正目不转睛盯伺着自己的猎物。
“队长!”一黑衣人猫着腰来到领头的人身旁,细声禀告:“队长,城卫都被引走了。”
“好!”领头者应了声,随后朝后吩咐道:“张开弩机,这次不允许再失手!!一刻之内,定要将赵国使团全部抹杀!!!”
“……”回应的只有无声的顿首。
“上!!”随着一声呼应,黑压压的一帮暗杀者,向驿馆进发。
随后,夜空当中隐隐传来机括和弓弦绷动的声响,久久不散。
另一边,老邢手里拎着一大包裹热乎乎的团子,跟阿泰有说有笑,回到了巡逻的地域。
“咦?怎么就剩你小子一个了?其他人呢??”刚回来的老邢,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