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上钩了!”赵厚回应道。
“呵呵呵!”嬴政咧嘴一笑,神情放松,一脸戏谑地说道:“这么沉不住气?我还以为最起码要等赵使觐见父王之后,熊启才会急呢!”
赵厚见状也说了句:“事关母国安危,熊启急迫也算正常。秦赵两国若是互盟,那对于魏楚而言可是灾难!”
“嗯!”嬴政点头,随即又说道:“父王那里我已经说明了,赵使来秦之后,朝议会更倾向于秦赵合盟。”
“如此一来,熊启肯定坐不住。芈系朝臣多是文臣,谈论起兵争大事无法压过王族一脉,朝议之上无法建功,熊启肯定会寻求他法!”
“这个时候,动用你埋在楚国密探身边儿的那个人,怂恿密探后儒向熊启进言,给出破坏秦赵合盟的决策!挑起昌平君与赵使的争斗!”
赵厚满脸疑惑不解,相询道:“可是公子,我们究竟以何策论明示昌平君呢?”
说着,嬴政一脸平淡,温和笑道:“很简单,杀人!”
“杀人?!”赵厚悚然一惊,立马反应过来,低声喃喃道:“公子是想,让芈系对赵国使臣下手,挑起双方争端,坐收渔利??”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人也大概听明白了嬴政的打算。
驱狼吞虎,是个好计策。赵使为狼芈系为虎,可赵国使臣这头狼的牙口不怎么好呀,怎么咬得动芈系这只老虎呢?
很明显,赵厚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即问道:“可是公子,赵使人丁单薄,身处咸阳,客居主场,如何会是芈系的对手?”
对此,嬴政莫名一笑,意有所指:“赵使,不还有我们吗?”
“!!”赵厚立马反应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细声问道:“公子是指……”
嬴政阴声一笑:“赵国使臣的队伍,护卫者皆是军中悍卒,骁勇善战,相比较芈系缺的也只是些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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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信酒楼身为赵国商会,供给本国使臣一批秦国的军弩利箭,对抗秦国芈系臣子的劫杀,这合情合理!”
“合信酒楼里哪来的秦弩??”窗户边上的荆轲,此时满脸疑惑地吱了个声。
“……”赵厚抬眼看了看嬴政,逐渐明悟了嬴政所思,当下试探性地说道:“公子指的,莫不是阳泉君府上探查到的那一批军备??”
“不错!”嬴政眉眼微眯,声音空冥,漠然说道:“用阳泉君的弓弩,打昌平君的人,你说这笔账,最终会算在谁的头上?”
“这还只是芈系内讧。除此之外,有了秦弩辅助,赵使这头狼,一时之间足以匹敌芈系这只虎!最重要的是,如果最后被我秦国探查出此二者乱我咸阳治安,那么不论是谁,都别想有好下场!!”
“……”赵厚听后不语,只是看向嬴政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敬畏。
“阳泉君的军备?阳泉君会把他攒的老底儿给你吗??”窗户边上,荆轲挖着鼻孔,怪声质疑。
听了这话,嬴政和赵厚相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头,一同看向窗户边儿上的荆某人……
“……”荆轲头皮一寒,与扭头的二人对上了眼,蓦然想到了什么,霎时心神巨震,在嬴政和赵厚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周身开始震颤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咸阳城另一边,阳泉君府。
夜幕渐深,昌平君熊启正与阳泉君芈宸对坐谈论着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之间的言辞逐渐变得激烈。
“阳泉君,如今咸阳城中风声鹤唳,满大街的人都是在谈论秦赵合盟一事,民声鼎沸,赵使日益临近咸阳,若到最后真被其说动了王上,发兵援赵,那对楚国可是大难!我还怎么能冷静得下来??”熊启被芈宸的再三劝言搞得心里烦闷,拍案而起,怒声质问。
上门了三四次,芈宸始终不松口朝堂相助一事,只说些虚言搪塞,毫无同宗之谊。
眼见时间一天一天流逝,赵使也离咸阳越来越近,这咸阳城中的言论越发不可收拾,熊启内心之焦灼也是愈演愈烈,再也无法忍耐,终于在今日爆发了开来。
面对熊启的瞪眼怒斥,芈宸不慌不忙地摆手,假意推托道:“昌平君,莫要惶急啊!我不是都说了嘛,咸阳如今这纷纷传言,不过是赵国密探宣扬的谬论罢了,当不得真!”
“谬论??”听到此,熊启心气愤愤不平,怒而斥责:“近几日王上已经多次召集军中将领,并对外面这些传闻不管不顾,这说明了什么难道阳泉君不知吗??”
“楚国乃我母国,阳泉君与我同宗同源,难道就忍心看到秦军铁蹄踏足楚地,楚人亡命饿殍的景象吗??”
哪知,芈宸听了这话,当即冷着脸,凝眉呵斥道:“昌平君慎言!!我等虽为楚系,但是你别忘了,本君现在可是秦人!你也是我秦国的臣子!楚人如何是我芈系能管的吗?!”
“你!!”熊启如遭雷击,瞬间呆愣,心中悲愤莫名,却又明悟到了什么,像是被芈宸这话打醒了一般。
芈系,是秦国的芈系,而非楚国的芈系。阳泉君,华阳太后,他们只不过是有着楚人血脉的秦人罢了,与昌平君这样的楚国公室子弟,终归是有差别的。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在阳泉君这类芈系臣子心中,楚国只不过是一块看不太见的祖地罢了,秦国才是芈系的根!
另一边,见熊启被自己反驳得“无言”,芈宸也未多想,再度好声好气地劝慰:“昌平君,你也别太多虑,秦赵两国有世仇,没那么容易合盟的,尽管如今风声四起,可一旦王上拒了这赵使之请,再多的传言也只是空谈!再说了,即使到时候真要对楚国出兵,那楚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