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呀~~”
“哪里哪里~~老哥的准头也让小弟佩服不已呀~~”
“哈哈~~兄弟真是客气,不过这秦国的弩机用起来还真有些不顺手,要不然刚才那些兔崽子一个也别想跑!”
“老哥真不愧是骁虎营出身的精锐!!此等豪气真是让小弟汗颜~~!”
“哈哈哈~~以我们将军跟合信君的关系,我们大家都是兄弟嘛,不用客套不用客套,走~~喝酒去!!”
“走走~~老哥请!”
“请!”
就这样,防守双方在经过亲切的问候之后,交流了一些战后感言,最后满意收场,共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气氛融洽地离开了此处。
而反观另一边儿的刺客群体,相比之下就显得凄凉了不少。
寒冷的空气中,似乎飘荡着声声悲凉的曲乐,有点儿像是串年代的二胡,令人闻之莫不感伤。
一位刺客喽啰瘸着腿,一颠一跛地来到仅存的两个刺客领头面前,语气很是悲伤,哭丧着脸道:“队长,我们折损了二十几人,接下来该怎么办呀?”
听到这话,那领头之人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咙之间,压抑又沉闷地嘶吼了句:“还能怎么办!!”
吼完,看了看七零八落,凄惨无比,半数人身上还插着箭矢,伤得不轻,就这阵容还TM能怎么办?拿着短小挫跟人家高强硬去拼吗??
“撤~~回去找君侯为我们做主!!”领头那人的话中,压抑不住的委屈和难受,空气中的二胡声貌似更响了一些。
就这样,一行刺客气势恢宏地来,送了二十几个人头,又蔫儿不拉叽地回去,异常地悲凉、无助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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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这咸阳城中的另一个地方,正发生着“丧尽天良”的“恶性事件”!!
“你那边怎么样??”偌大的府邸中,一处本还幽静但是因为冲天火势而不再幽静的别院旁,季马问着不远处跑来的汉子:“没有被人发现吧??”
“头儿,放心!这条道我走了八百遍了,绝不会被人发现!!厨房已经烧着了,没有个把时辰那火势消不下去。”那汉子扑到季马身旁,抹了一把乌漆麻黑的脸,得意地一笑,只显露出洁白的牙齿。
“干得漂亮!”季马伸手就是一个大拇指,然后朝着身后喊了句:“兄弟们,等下有人来,就拿起弩机随便射两箭,记得尽量别伤到人,把声势做大就行!”
听了这话,身后一众弟兄一愣,随即小声问了句:“头儿,那要是碰到那些平日里坏事做尽的人,能不能往身上射?”
“可以!!”季马扯着嗓子低声吼了句,就埋下头来,在阴影处观察着前面的敌情。
听到肯定的回复,大家伙都低声嘿嘿地笑着,时不时还低声嘟囔几句,似是在统一目标。
不多时,院内的动静开始大了起来,被熊熊火势吸引过来的府内下人,正慌乱地找寻着灭火的器具,闹哄哄挤作一团,场面一度很是混乱。
“打!”这时,埋伏已久的季马一声冷喝,拉开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一时间,弩弓崩弦之声响彻夜空,箭矢夹带着鸣镝之音,从人群中穿过,深深地钉在木板和土地上,带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有刺客!!”一声高喝,院内原本还在救火的下人立马四下逃散开,惊恐万分。
“啊~~~”这时一声凄厉惨绝的哀嚎,犹如发自深渊的绝望呼声,令人听后心里止不住发毛,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只见一位衣着亮丽的管事,此刻嚎得撕心裂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手捂着下体,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众人的视线随之移转,当看到管事的受伤部位,顿时惊得倒吸凉气,心里寒意顿生。
只见一支箭矢,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插在管事的小腹之下,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鲜红的血液顺着管事的手指缝溢出,那场面相当凄惨。
“额……”季马见此当场愣神,心中有些无奈。
不得不说,这一看就是合信府的嫡系,深得赵诗雨真传!
这时,那个出手射中管事要害的汉子,在同伙的注视下,老脸微微一红,尴尬地咳了声,小声说道:“抱歉,本来是瞄的大腿,结果打得有些歪……”
闻声,旁边的兄弟们顿时无言,那个眼神仿佛是在说:你这不叫歪,这TM才叫准!!
见一众兄弟都有些愣神,都快要耽误撤退了,季马还以为这一帮人在为那管事默哀,当即说道:“好了别想了,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说糟蹋了好几个侍女,被废了也活该。现在别管其他了,我们赶紧撤!”
“好~~”虽然没人同情那管事,但是听到头儿发话,众人也是连忙趁着混乱,溜之大吉。
有着夜色掩护,再加上本身埋伏的位置就特别好,季马带队的这一帮人没多久便溜出了这座府邸,如游龙入海,难以追寻。
等到处境安全,季马这才松了口气,等到一帮兄弟跟上来,小声说道:“昌文君府已经搞定了,原定目标都已完成,兄弟们先收拾下弩机,等下准备回去。”
“好!!”手下一干人等齐声回应。
声音落定,众人收拾完自己所携带的装备,将弩机中的箭矢收好,弩机卸弦放入腰间,腾出手脚,准备跑路。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吵闹声,隐约可查,众人为之一愣,有些奇怪。
季马挥手令所有人安静下来,自己侧过身仔细聆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
“追……别让……跑了……”
距离太远,根本难以听到详细,不过隐约感觉像是两拨人在追赶。
季马心中有些惊异,难不成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