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思索了片刻,当即吩咐道:“快请!”
见此,赵乾小声说了句:“我回避下!”
“嗯!”萧默点头,随即摆案正坐,等候赵厚的前来。
合信酒楼的掌柜,乃是合信君的手下,萧默与合信君关系亲近,这合信酒楼的掌柜深夜来访,定然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不多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默刚站起身,就看到赵厚冲了进来,疾步来到萧默面前,脸上急切得很,焦急地行礼:“司空大人!”
萧默是赵国的司空,爵位为大夫,赵厚唤一声司空大人倒也无妨。
“赵厚掌柜,深夜前来所为何事??”见到赵厚这般焦急难耐的样子,萧默是满脑袋的问号,不明所以。
这时,赵厚满脸的急切,甚至来不及坐下,站在萧默的面前,满怀焦虑地说道:“司空大人,赵厚此来,是告知大人快快逃命的!!”
“什么?逃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一听说逃命,萧默立马眉头紧皱,连声追问。
“大人不知,我合信酒楼在昌平府的庖厨无意间探听到消息,昌平君不知为何,要对大人下死手,欲致大人于死地啊!!”赵厚两手不停地抖动,为内心之焦虑更是增添几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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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初一听到这个消息,萧默是当场震惊,连忙追问道:“赵厚掌柜,此事当真??”
一听,赵厚当即一拍大腿,苦苦哀声道:“哎呦我的大人哎~~这种事情赵厚岂敢开玩笑啊!!合信酒楼的庖厨遍布咸阳各大府邸,这种消息通常都不会有错的呀!若非大人乃赵臣,更是与君侯相交甚深,否则赵厚又岂会连夜不要命前来通禀啊!!”
再次确认无误,萧默立马反应了过来,立刻想到昌平君的“阴谋”,定是为了破坏秦赵之盟,才想要杀了自己,恶化秦赵两国的关系!
“可恶!!”一想到此,萧默是异常地愤怒,忍不住骂了句:“无耻小人,楚人真是卑鄙!!”
一旁,“焦急”的赵厚再次拍腿催促道:“大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骂别人呢?这昌平君乃是秦国芈系中人,芈系家大业大,在秦国那可是连王族宗室都丝毫不逊色的存在,这样的人要想杀了大人您,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呀?!”
“大人,听小人一句劝,还是早早离开,免得夜长梦多啊!!”赵厚忧声劝慰,似乎是太急了,脸上都滑下来大滴大滴的汗水,显得非常辛苦。
这个时候,萧默反而镇定了下来,看见赵厚为了自己的安危而急得满头大汗,顿时心中一暖,温声感谢道:“赵厚掌柜,多谢提醒,但是恕萧默不能遵从。秦国,在合盟没有下来之前,萧默绝不会离开咸阳半步!!”
“大人你……”赵厚当场惊呆,半晌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状,萧默当即解释道:“掌柜不知,昌平君之所以要致我于死地,就是因为今日朝堂之上,秦王答应了秦赵互盟一事,准备出兵攻伐魏楚!昌平君是为了母国,欲破坏这秦赵之盟!”
“我赵国如今面临三国环伺,形势不容乐观。我要是为了一己之私,畏惧死亡回到了赵国,那秦赵之盟将荡然无存,昌平君的阴谋也将得逞!”
“所以,为了赵国,萧默绝不会为了苟活而逃回赵国!”
听闻到此,赵厚先是满脸的感佩,随后又对萧默的忠贞铁骨敬重不已,感念道:“司空大人之心,赵厚敬仰!只是大人,若您留在赵国事有不测,这秦赵之盟依旧难以保障,大人又何苦留在此地呢??”
“哈哈哈~~”萧默当即笑出了声,说道:“掌柜的不用担心,我赵国使臣的队伍也不是吃素的,这可都是李牧将军麾下的骁虎营,堪称精锐之中的精锐,应对眼下的危机足矣!”
见状,赵厚摇了摇头,依旧不怎么乐观:“大人,赵厚在秦国这么多年,不光对秦国朝局有些许了解,更是听闻这芈系势力当中,可能会有秦弩这等杀器!!大人确有把握应对吗??”
“秦弩?这不是军备禁品吗?芈系连这等东西都能搞到??”这下,萧默也有些胆战心惊了。
不过身为使臣,气节不允许萧默认怂,当下很霸气地说道:“即便如此,萧默也要誓死抗争!大不了寻求秦王帮助,在这咸阳地界,我不信连秦王都无力保护赵使的安全!!”
对面,见萧默始终心气不改,赵厚也是异常地敬佩,忍不住感慨道:“司空大人,真不愧是我赵国之脊梁,赵厚深感敬佩!!”
“大人,赵厚手下有些人员势力,稍后将会把这些人调给大人协防。另外,赵厚去找一找人脉,看能不能给大人买来些秦弩防身!”在敬佩完后,赵厚一拍大腿,作出一副要豁出去的样子,为萧默等一众使臣的安全尽一份力。
见状,萧默很是感动,忍不住赞赏道:“赵厚掌柜,慷慨解囊相助于萧某,萧某感激不尽!掌柜的真不愧是合信君之下属,此次若能活着回赵国,萧默定要将掌柜之义举,告知给我王!让我王嘉赏掌柜!!”
对此,赵厚也只是洒脱一笑,毫不在意:“萧大人,赵厚不过是一个商人罢了,帮不了大人太多,大人不嫌弃就好了。至于其他,还请大人释怀,赵厚无求赏之心,只要大人平安归去即可!”
说着,赵厚再次拱手,认真说道:“大人,时间紧迫,小人现在就先回去准备,尽量早日为大人准备好物资军备,大人一定要多加小心!”
“有劳了!”对此,萧默感慨万千,一路相送,将赵厚送出了驿馆。
送完赵厚之后,萧默就火急火燎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