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易华冷哼一声,不悦道:“等到了我司寇府,看你还有没有这么硬的骨头!”
说着,易华向前一步,弯下身来,看着少年的眼睛,在其耳边小声说道:“你父亲命好,能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脱,但是你,就没那么好命了!不过你放心,秦国使团抵达邯郸之前,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去的……呵呵!”
“……”回应易华的,依旧是之前那个眼神,少年的眼中连一丝畏惧都未曾显现,仿若方才易华的一番话,就是空气一样。
“哼!”易华吃了个冷瘪,心里特别不爽,冷冷地吩咐道:“给我带走!!”
随着易华号令一下,身后的司寇府府卒连忙应声,拿出提前就准备好的枷锁镣铐,就准备往嬴政的身上套。
就在这时,院墙后面传来了一声吆喝,把正冷笑的易华听得一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传了过来。
“易大人等等我啊!!”熟悉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吆喝声,更是听得易华一脸懵逼:“你们几个把我的躺椅拿好啊!要是不小心弄坏了,到了那边就没自己家那么方便修理了。还有你,这些书简都抱好,等下再清点一下,可不能少拿,要不然耽搁人家孩子学业~~~!”
就这样,在易华近乎痴呆的目光中,我们的赵大小姐率领一大票子侍卫奴仆,浩浩荡荡地从拱门那边走了过来。
待得这一波人走进,易华一方这才看到,这些人的“庐山真面目”!
领头的自然是我们的赵诗雨赵大小姐,其身后紧跟着万年不离身的小绿奴,和新晋的贴身侍女雨妃,典藏级金牌打手荆轲,以及十来个侍卫二十来个奴仆。
好家伙,一群人的手中个个是拿得满满当当,比易华这一方的人数都要多,就像是搬家一样……还真是搬家!
易华什么时候见过这等阵仗,是以只能两眼发直,一脸懵懵地问道:“公主,你这是……”说完,两手无力地向前一伸,一个很不可思议的造型。
“哦?!易大人不知啊~~!这不是要去你司寇府住两天嘛!”赵诗雨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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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见易华还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赵诗雨‘奇’道:“怎么?方才王兴那小子没给大人说明吗?”
闻言,易华愣愣地摇了摇头,一脑袋的问号。
“这小子,我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赵诗雨驻步一哼,若有其事地念叨了下王兴,随即迎着易华那双‘懵懂无知’的目光,向其解释道:“大人不是说,允许我合信府前往司寇府探视小政子吗?本公主想了想,与其跑来跑去地麻烦,倒不如就住在易大人那边了,这样一来也方便我教导他学习。易大人不知,这小子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我怕他到大人府上惹出乱子,就想着一同前往,帮大人看着他~!”
说完,似乎害怕易华不答应,赵诗雨连忙解释道:“易大人请放心,到了司寇府只消给本公主一个院子,剩下的就不用大人劳心了,我这些奴仆当中,洗衣做饭打扫整理那是样样精通!不用大人为此费心!!”说着,赵诗雨还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向易华做出了保证……
“我……这……”易华被赵诗雨这一连串的战术打击给干懵了,结结巴巴半天,数次调息之下,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公主,在下此行,是奉王命来羁押秦国公子。公主此番同行,会不会太过突兀了?”
“不突兀!怎么会突兀呢?!”赵诗雨张口就来,一点也不带犹豫的:“易大人,你押你的人,本公主探本公主的班,这一点儿也不搭噶呀!”
易华别扭道:“话虽这么说,但是公主毕竟是我赵国宗室的天之骄女,与这秦国公子走得太近,难免惹人非议呀!”
“易大人,这就是你想太多了!”赵诗雨咂了咂嘴,侃侃而谈道:“本公主好不容易收个弟子,总不能因为他是秦国公子就掐死他吧!那以后本公主的声名何在呀?!以后谁还敢来找本公主请教学问呐??!”
“再说了,哪怕是秦国公子,也不过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也是需要有人授业教习的嘛!正好,本公主舍‘身’取义,为了让秦国的小公子放下屠刀,立地成……儒,不离不弃地给他传输儒家仁义之礼,让他长大以后不兴刀兵之事,这样说来本公主此举也是为了我赵国呀!这又怎么会惹人非议呢???”
“呃……”赵诗雨的小嘴如高射炮一般,连珠带炮说个不停,易华脑力全开,这才勉强听了个全,胀着脑子好不容易理解下来,却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得战术性地“呃”了一声,懵B当场。
“咦,这是什么啊?”这时,赵诗雨看到了一旁司寇府府卒手上的枷锁镣铐,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连枷锁都拿出来了?这是锁谁的???”
易华闻言看了下,随即说道:“启禀公主,这是防止秦国公子逃脱,臣特意准备的。”
“哦?”赵诗雨两眼一眯,看着眼前的易华,语气轻飘飘地,问道:“防止秦国公子逃跑??易大人一行起码三十人,难道看不住一个七八岁的少年?莫非司寇府养的都是一群猪头,竟这般无用??”
“……”易华眉头一皱,没有回话。心想你赵大公主的话风转得也忒快了吧!
这时,赵诗雨又说道:“易大人,你莫不是忘了你在朝堂之上所说的话了?这秦国公子根本就无罪,不过是为了配合易大人等一众的爱国之情,我合信府才答应将其送往你司寇府。可如今,你用枷锁镣铐加以限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