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着一旁跪于郭开身后侍女小沫,说道:“伯阳君,看看此人,你认识不!”
赵涉闻言,顺着赵偃的手看过去,一下就看到了浑身战栗的侍女小沫,再看了下周围人的表情,顿时心中一沉,一股不妙的感觉生了出来。
不过现在太子问话,赵涉不得不答:“禀太子,此人臣认识。此人是小人远方表妹王玉身边的贴身侍女,表妹未出嫁之前,常来小人府中,小人见过几次,对此人便熟络了些。”
“伯阳君不光对此人熟络吧,对你那个表妹王氏,恐怕更为熟络吧!”郭开冷笑道。
赵偃冷眼看着赵涉,郭开此话一出,赵偃眼中的冷意更甚了一分。
赵涉见郭开如此说,心下一沉,故作疑惑道:“郭大人何出此言啊?王玉本就是我的表妹,与之相熟不是很正常吗?”
“相熟是很正常,但是你们都熟到床上了吗?”一旁的吴孙,这时终于是忍不住了,双眼血丝密布,死死地盯着赵涉,怒声道:“赵涉,你与自家表妹行此等乱伦之事,还不知羞耻,不知悔改,你枉为人!!”
“你……你血口喷人!”赵涉惊怒道。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顿时一脸凌厉,向着太子喊冤:“太子殿下,请切勿听信小人谗言啊,这定是吴孙用来离间你我关系的奸计啊!”
对于赵涉的喊冤,赵偃是理都不想理。只见赵偃闭目沉思,冷着脸不发一言,却是不想理会赵涉的喊冤。
“既然伯阳君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有证据啊?”郭开这时,很尽职地起到了太子近臣的作用,询问道。
“有的,有的,臣今早收到消息,昨夜吴孙偷偷摸摸去了一趟合信府,其随从手提两大包裹东西,像是珍宝!两人身形鬼祟,定然有所图谋!现在吴孙构陷臣乱伦,定是与合信君私下商定,要让臣名声扫地啊殿下!还请殿下明察啊!!”赵涉一脸无辜地喊冤,却是没有看到,这屋内众人变换的表情。
郭开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笑意,立马便消散不见。倒是赵偃此时,终于没有再闭目凝神了……
只见赵偃阴沉着脸,冷冷地开口,齿锋冷冽:“看来,你对吴孙,还真是关心呐!”还算平稳的话语之中,却是隐藏着波涛怒浪!
“……”赵涉此时就算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被眼前神态阴冷的太子赵偃吓得不敢再说一句话。
而吴孙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为何昨晚赵诗雨要让自己与剑南走大道回来,原来是这个目的啊!顿时,吴孙心中对赵诗雨无比地敬仰、崇拜!
这时,一旁的郭开,淡淡说道:“伯阳君不用再狡辩了,这个名为小沫的侍女,已经将全部都招认了。你与王氏的奸情,以及包括受你之命监察吴掌府,她可是全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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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之间,却是有种将祸事引到小沫身上的感觉。
果然,听到这儿,赵涉睁大了眼睛,偏过头瞥了一眼小沫,那般如九幽寒渊般冰凉的眼神,顿时就将这几日受尽惊吓的侍女小沫,给生生吓晕了过去。见此,郭开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侍女小沫的行为,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而对于赵涉的小动作,自然不会没人看到,赵偃对此很是失望,言辞冰冷地说道:“赵涉,你可认错?”
认错?郭开眉宇微微一皱,随即便舒展开来。想来太子还是不忍处置赵涉啊!只是想让其向吴孙认错,并没有处罚的意思。
不过赵偃的一番好心,终是要被辜负了啊!赵涉可是不知道赵偃心中所想,依旧死不认账,说道:“还请殿下明察啊!臣是冤枉的啊!”
“那黑牛呢?!!他难道不是你的人吗?!!”赵偃再也忍不住,怒吼出声。
黑牛!赵涉一惊,怎么又扯到了黑牛身上了??不过事已至此,既然都不承认了,只能死硬到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只见赵涉继续强辩道:“殿下,黑牛即便是臣的人,那也是受了小人的蛊惑啊,定是吴孙这个小人昨夜与合信君密定,要针对臣子啊!还请殿……”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作死,果然挡也挡不住啊!
郭开都快笑出了声,强忍住没有出声,面上毫无波动。
果然,赵涉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赵偃一脸惊怒,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赵涉的话,随后就听见怒声传来。(桌案:关我何事?今天被拍了好几次!)
“闭嘴!!给我滚出去!!!”就见赵偃手指着赵涉,再也忍不下心中的怒火,火气彻底地爆发开来。
“伯阳君,你怎么还是这般死不悔改?真是有负殿下厚望!”郭开见此,连忙出面说道:“吴孙,快将伯阳君拉出去!莫让殿下再动气!”
随后,郭开连忙转身,朝着赵偃,诚惶诚恐道:“殿下还请息怒啊!”
吴孙听言,值此关头不敢不照办啊!连忙弯下腰拖起赵涉就往外拽,临到门前拽不动,朝外面吼道:“那谁,过来帮我!”
“喏!”卫四听言,职业操守爆发,连忙应命!
两人一阵手忙脚乱,连拽带拖终于是将一路哭喊着“冤枉”的伯阳君给架出了别院。
直到此时,吴孙才褪去了脸上惶恐的表情,盯着伯阳君,冷笑道:“伯阳君啊,你可真是天纵之才啊!啊(二声)?哈哈哈哈!”说罢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吴孙!!你……!!”伯阳君赵涉指着吴孙,气得浑身发抖,大骂道:“你个无耻小人,你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你为何要构陷于我!!!”
吴孙闻言,冷笑道:“构陷?伯阳君,你可要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