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是监视吴孙的不二人选!而且黑牛的身手不错,若是换成寻常人,合信府的赵大小姐又怎么会相信呢!!”说完饶有深意瞅了一下一脸抑郁的剑南。
剑南被郭开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随即苦着一张脸,愁道:“郭兄你也是知道的,在下的水平也就那样,按你所言,这赵大小姐不是一般人,我去不就露馅了么!而且我们毁掉那些刺客的面目,又出现在赵诗雨面前,会不会引起合信府的怀疑啊?”
剑南这副苦哈哈的表情,看得郭开咧嘴一笑,道:“呵呵呵!剑南兄不必担忧,你只需要知道,你是吴孙的新任护卫,这便够了!至于怀疑,黑牛一行人的主人除了吴孙,可还有一个伯阳君赵涉呢!这种‘事情败露,销毁证据’的事情,合信府又怎么会怀疑到我等的头上呢?”
“借刀杀人!!”剑南惊呼出声,瞬间想通了郭开方才一番言语所含的深意,眼睛一眯,震惊道:“那你让我割的人脸,莫不是……”
见剑南终于是想通了其中事由,郭开欣慰道:“不错,吴孙知晓此事波及自己的时候,定会私下向合信君请罪,以撇清自己的嫌疑,而此事的起因不过是因为吴孙妻子的嫉恨之心,即便是闹得满城皆知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但若是吴孙在请罪之后,诸人又发现行刺的刺客之中,除了逃亡的黑牛以外,其余的都被毁了容貌,那此事就不会如此简单了!无论是谁都会开始思索,吴孙或许只是一个被用来顶罪的棋子,而在这背后,又或许另有黑手!只要埋下了这个猜疑的种子,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到时候,只要我等在暗中拨弄一二,伯阳君赵涉,这个太子唯一亲近的同族之人,也是唯一能与我相提并论的人,只怕……呵呵!”
“而若是郭兄成为太子身边唯一的亲信,只要保住太子日后继位,那赵国便……”剑南接着郭开的思绪,一一说完,随后砸吧了下嘴,言辞带有敬意,赞叹道:“无双之局,果真不愧是郭大人,这一番谋略,恐怕无人能摆脱郭大人的布局了!”
“唯一的顾虑,便是合信府的那位赵大小姐,所以你这边必须时刻盯紧吴孙,从其身上旁敲侧击,密切注意合信府动向!”说到赵诗雨,郭开的脸上就带有一丝担忧,随即又道:“若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我便亲自见见这位赵大小姐,在伯阳君赵涉这件事情上,我们与合信府有着相同的目标!而有了相同的目标,就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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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先不谈,你有计划就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出发,去趟磐石街!”见郭开又谈论到烧脑的后续谋划,剑南揉了揉发胀的脑子,连忙打住郭开的话头,以正事为由,准备告辞。
郭开见剑南兄这么积极,倒也很是满意,回道:“也好,那此事便麻烦剑南兄了,郭某在此煮茶静候,等待剑南兄归来!”
“行,我先走了!”说完就一口饮下杯中剩余的茶水,起身往屋外走去。
临到门前,剑南忽然止了步,一脸怪异,回头问道:“先前你说合信府中没有你的属下,而且今夜磐石街上,我也并未发觉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潜伏,如此,你又是如何在我归来之前就知晓其中详情的呢?”
“很简单!”郭开端起杯子,轻抿一口,接着道:“李牧的骁虎营之中,有我的人在!”
果然如此!剑南暗道一声!随后松了口气,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郭开看着剑南逐渐沉寂于夜幕之中的身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独自斟酌。随后看了眼手边的棋局,其上黑白双子交错,势力错综复杂,难舍难分。
郭开看着这一幕,眼中神光一闪,喃喃自语:“合信君!伯阳君!太子!呵呵,真正的赢家,只会是我!!”音落,大手一挥,棋子受力四散落地,整个棋局顿时一空,势力重新洗牌。
而另一边,剑南出了太子府之后,一路隐蔽潜行,往城东而去。一路上避开了数不清的暗哨明侍,来到了刺杀现场,随后嘟囔两句,念叨了郭开一番,便开始动手,割去刺客的脸面!
翌日清晨,合信府中。
“什么?”合信君一脸惊讶,看着面前禀告的军士,惊道:“所有刺客都是无脸之人?有没有找令史官去查验尸体?”
“回君侯,刺客总共三十六人,全部没有面皮,似是被人临时割去。令史官也已经亲自确认,都是死后被人割去了脸皮。”下方一名盔甲军士,戎装素披,半跪着身子,向赵岳禀告道。
赵岳闻言,心有思索,脚下缓缓踱步,皱眉道:“本想利用这些尸体来引诱幕后黑手的出现,没想到对方的手段竟然如此残忍!对麾下之人都下如此狠手,甚至就连尸体都不放过,真是令人心惊!”
一旁的李牧对此也暗自心惊,见此,问道:“如今刺客面容尽毁,想要查出背后的主谋恐怕是难上加难了!后面该怎么做?”
“哼!既然如此,那就将此事闹大!敢动我的女儿,必须死!我就不信,抓不住这背后之人!”赵岳冷哼一声,双目微眯,杀机尽显。
随后,合信府发出一则信息,通告整个邯郸周边。
大意为合信府大小姐赵诗雨晚间被歹人行刺,现通告全城寻求线索,甚至不惜重金和官职,只为查出幕后真凶!
整个邯郸全城戒严,城门卫兵日夜严查过往之人,白日里大街上就有军卫巡逻,搜查要犯,一时人人兀自难安,整个邯郸城便都陷入了沸腾之中。
就连王宫之中,都传来了消息,不论是谁,只要供出幕后指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