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映入眼帘。
五颜六色的彩虹头染回了纯黑,还剪短了,汗水从发根顺着鬓边流下,辗转过因运动而泛起薄红的双颊,最后浸到衣服里,消失不见。
易辞被江扶月打量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你看什么看?”
凶巴巴。
她收回目光,继续做题。
哦,那就不看了。
易辞却更不乐意,抬手抽走她的试卷,仗着手长拿开老远。
江扶月没打算抢,好整以暇看他。
到底还是易辞绷不住,先开了口:“太阳底下做题,你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