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
几乎瞬间同时,肖然提剑起身,李黑塔手握双斧瞠目怒视,老铜钱脚尖一挑朴刀,横刀而立。
姓汪的刀疤脸无意间被指名道姓,原本惊惧异常,只不过认清来人的面孔后,眼神变得炙热。
唯独秦猫没有动静,一手拿捏着精雕细琢的玉佩,另外一手在唇边吹了一声口哨,这才抬头看着肖然背影,说道:“肖老哥,该不会是你跟千刀帮给我们下套子吧?没道理啊,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而且千刀帮才三十几人,就算今晚只有我们四人,你们也不敢保证能让我们都交待在这里,只要逃出去任何一个……”
说到这里,李黑塔放下一柄宣化板斧,手贴着胸口,阴森渗人笑着打断秦猫言语,说道:“逃出去一个,还想着报仇不成,肯定要趁火打劫,拢起其他三个死鬼的人马了,秦猫,你他妈的别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你跟这姓肖的老乌龟还有千刀帮陷害我们!不过秦猫啊秦猫,你真以为就你带了人马来这里?”
秦猫只是摆摆手,温和笑道:“虽说这次说好了只是五人谈事,约好让各自人马离开五里路,但肯定会私下让手下慢慢靠拢过来,这是人之常情,宋某也不是三岁稚童,对此理解得很。李黑塔,先别忙着拿出火筒子发信号,小心坏了大事。先让肖老哥给我们说道说道。”
一时间,一个外人说了一句话,竟是有了让五人展开窝里斗的滑稽形势。
肖然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按理说如何都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背枪青年,转头苦笑道:“秦老弟,肖某怎会陷害你,这小子便是那姓莫的,不知道他怎么跟到了这里,如果带了千刀帮过来,恐怕先前谋划都要作废了,真是如此,肖某连那四千两银子都不要了!就当作赔偿给四位大当家的。”
来者自然是莫寒。
莫寒鼓掌笑道:“肖帮主行事果决,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让姓莫的大开眼界,光是见识了这等枭雄手腕,一车子货物白送给...
白送给各位,也值了。只不过怕你们几位没命花。”
刀疤脸猖狂大笑,“你这小子说话口气比秦猫还大,老子喜欢得很呐!”
肖然皱眉道:“你没有告知林烟和孙杨?”
莫寒眯眼道:“他们知不知道重要吗?要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
三位马贼头子面面相觑,这小子是失心疯了?胡言乱语个啥?
秦猫仿佛被逗乐,终于舍得站起身,挂好玉佩悬在腰间,系紧了红绳,打好一个活结,这才抬头望向莫寒,“这位莫公子,既然敢单身赴会,想来肖帮主还是低估了你的实力。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可能不信,不过我信,但信归信,怕还是不怕的,现在宋某最好奇的是你有没有低估我们几位的能耐,要是错了,你的下场,可能会比较糟糕。”
秦猫说完,手指向刀疤脸,一切不言而喻。
莫寒也不与这帮早已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与人赌命的家伙废话,伸出两指,只留一条缝隙,笑着问道:“要是我已经是宗师宗师,及时离大宗师的不破境界,只差一线,你们逃不逃?”
莫寒停顿了一下,继续问道:“你们逃得掉吗?”
这应该是一个惊喜不断的夜晚。
肖然和四名出生入死的马贼都被这话给弄得想笑,连秦猫都觉得这哥们十成十是脑子有毛病。
天底下的任何一位宗师高手,除了情理之中的屈指可数,而且大多或隐居山林,神出鬼没,或高坐门派幕后,深居简出,极少数则被朝廷各种顶尖势力捧为座上宾,也是当菩萨敬奉,而天下何其大江湖何其广?要找到一位宗师高手,无异于-大海捞针,饶是秦猫这几位都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也就只有肖然年轻时有幸远远见过一名宗师高手的风采,秦猫略好,曾在北氓京城见过一名久负盛名的二品顶点高人,可那位老前辈,当时已经花甲之年,归功于老当益壮才有这份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