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国,过山风二人调集了右翼兵马后,也还在赶来的途中。
“铁牢关的城墙,卫堡都要重修。”莫寒道:“这事必须马上着手,那完颜不鲁肯定贼心不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又会回来了。”
“将军放心,这事我马上就会着手,现在铁牢关是我们的了,可得好好地修饬一下。”王启年一抹胡子,拍着桌子道。
莫寒笑道:“谁说铁牢关便是我们的了,你没看到萧大将军的军令吗,只是暂时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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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陈启年哈哈大笑,“将军又来蒙我这粗人,吃进将军嘴里的东西,我不信将军还会吐出来。”
哼,莫寒佯怒,“将你家将军说得如此不堪,看我不揍你个半死!”
厅内三人都是大笑,正在开心之际,门外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什么事笑得如此开心啊?”
“苏先生?”屋内三人都站了起来,大门边,苏亦秋微笑着摸着他那修得整整齐齐的小胡子。
“不负将军所托,这一次,我可将萧大将军的军械库搬走了三分之一!”苏亦秋喜气洋洋,现在常胜营对于军械的需求是一日增过一日,不提新增的军队,便是日常的损耗也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现在北县的民壮训练还大都手执竹枪木刀呢!自己的匠作营尚不成气候,加上生铁奇缺,根本不可能供应军队的需求。所以这次能得到补充,不由得在座各人都喜气洋洋。
“很好,铁牢关还有部分军械,这一次又从蛮子那里缴了一些,足够我们应付一场战争了。”莫寒笑道。
苏亦秋坐下,接过刘一刀奉的茶,喝了一口,道:“对了,将军刚才很高兴,不知在笑什么?”
一边的王勇笑道:“刚刚王大胡子敢笑将军吃进嘴里的东西是绝不会吐出来的,将军正要痛殴胡子,可巧您就来了,却让胡子躲过一劫。”这几天姜奎可是喜气洋洋,铁牢关要塞下,他时机抓得好,一举以千余骑兵击溃了数万蛮兵,战后被莫寒夸得魂灵几乎飞上了半空,每日都是笑容满面,看谁都是乐呵呵的。
苏亦秋笑道:“胡子说得不错,既然吃进了嘴里,想要我们吐出来,那却难了。”
莫寒微笑:“要需要先生来运帱帷幄。”
苏亦秋也不推辞。
“军事上,萧远山现在不得不倚仗我们,而在民事上,铁牢关的县衙系统被一扫而空,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好了,将军,我们的运气不错。”
莫寒点点头,“不得不说,这铁牢关的县令县尉等人都是好汉子,但他们死了,于我们而言的确是件好事,否则我们还得另外想辙。”
“首先我们要抢在镇北军反应过来之前先行任合新的县令,县尉等人,组成新的班子。”苏亦秋道。
“铁牢关县令?谁来当?”莫寒问道。
“可由老路来担任。”苏亦秋笑道,路博客在与他的竞争中完败,现在的路博客已将心事完全转移到了民政上,心甘情愿地为常胜营经营后勤去了,投桃报李,苏亦秋自然也不会忘了他,“老路以前是有些夸夸其谈,但这段时间变化极大,与许云峰相处甚好,于民政一事已是得心应手,由他来主持铁牢关民政,可将铁牢关牢牢地抓住。”
莫寒点头,路博客是一个可以放心的人。
“土地,老路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算田亩,将军的策略便是以土地为核心,在铁牢关,我们也应效仿在崇县成功的策略,将其完全移植到铁牢关来。”苏亦秋言简意赅。
莫寒有些迟疑,“铁牢关不比崇县,这里大户甚多,恐怕有些反弹。”
苏亦秋不屑一顾,“铁牢关经两次寇边,所受的伤害比崇县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铁牢关富饶,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