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莫寒干笑一声,他说道:
“久仰大名,不知恒公在这里与那位姑娘盘桓?”
知客脑子里转了几转,实是闹不明白眼前的这名军官倒底是来干什么的,说道:
“恒爷正在见茗烟小姐呢。”
莫寒站了起来,说道:
“那好,我们就去见茗烟小姐吧,顺便也正好拜见一下名满天下的苏神医。”
知客先生张了张嘴,看着李清,不知说什么好,茗烟是他们这里的头牌,不仅美貌无双,而且精擅吟诗作对,弹唱俱佳,迎来送往的都是这定州的头面人物,这个军官不过是一名折冲都尉,居然张嘴就要见茗烟。
“前头带路吧!”
莫寒嘴角含笑淡淡地道。
知客愣怔了半晌,方才道:
“安乐轩规矩,要见茗烟小姐,先要付百两纹银。”
“啊!”
这下不仅陈启年,连莫寒都有些发楞了,
“这么贵?”
看到莫寒的神色,知客倒是渐渐地恢复了心情,
“贵吗?不贵吧,而且付钱之后,我们只负责将客人带到茗烟小姐的楼下,见与不见,那可要看茗烟小姐的了。”
陈启年再一次地爆发了,
“一百两纹银,还不见得能见到人?...
到人?你们怎么不去抢啊?奶奶的,比北邙蛮子还蛮横啊!”
知客耸耸肩,意思是你们出不起银子就赶快闪人吧。
莫寒心里也恼了起来,一个ji女这么大的谱,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啊,要不是为了赌苏桓,我鸟你个屁啊!沉着脸对陈启年说道:
“付钱!”
陈启年骂骂咧咧地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从中抽出一张,递给了知客,脸上是肉疼之极,这是他才刚刚领来的全营的军晌,这一下便去了二十分之一了。
接过钱的知客也不废话,眼里只闪着两个字:白痴。茗烟岂会见你们这些大兵丘八,这百两银子摔水里还听个响呢。
随着知客走进安乐轩的内里,李清才发现这里面果然是别有洞天,一座典型的江南园林,假山流水,画廊小桥,翠竹苍松之间隐着一座座楼阁,不时有丝竹之时隐隐传来。顺着曲径小道,几人走到一楼朱红小楼前,知客道:
“这里便是茗烟小姐的居所了,几位军爷却请稍住,我这便前去通报。”
莫寒笑道:
“请便。”
便背负双手,饶有兴趣地欣赏起园内景色起来。
楼内,苏桓斜卧在案几前,几上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一壶温好的酒冒着微微的白汽,将醇美的酒香散发出来,一手支额,一手在案几上轻轻地敲着拍子,却是正在倾听着对面女子弹筝。
门轻轻地被推开,茗烟的贴身婢女青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以目示意。茗烟目光一闪,手抚在琴上,音乐倏然而止。苏桓睁开眼,正坐而起,拍手赞道:
“好,好,茗烟姑娘,一月不见,你的筝技又有精进,得闻如此雅音,老夫当浮一大白。”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又微闭双目,似在回忆。嘴里却仍在喃喃地道:
“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