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时分,令无常与王知行在火堆旁吃着肉,无涯和郁欢两师兄弟不知哪去了。王知行爷爷上山已近两月,每日药浴外加无涯的亲自治疗,只是治疗的时候王知行不能在场。平日王知行经常找着令无常切磋,只是每次都是被完虐,令无常打猎也常跟着去,今日的猎物便是两人一起打的,起初王知行不愿意看到野生动物被残杀,还劝令无常不要打,因为他受到的教育是得保护野生动物,可是跟了几次后也加入了其中,因为觉得不用枪这些武器,徒手能抓猎物,也应该是军人必修课,以后野外作战到可以获取食物来源。
“道长,你有什么理想吗?”王知行嘴里咬着块肉问道:
令无常拿着一只野鸡腿吃了一大口,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揍我师父一顿算吗”
“连你这般身手都打不过无涯道长吗?”
“打不过”令无常吃着东西,嘴里喃喃说道:“没有一次超过五招”
“咝——”王知行冷抽一声心想连令无常都过不了五招,那老道士得多厉害。
“如果老道长能到部队去,不知道能培养出多少和你一样的人,哎~可惜了”王知行接着突然变得眼神坚定继续道:“我从小立志要成为军人,要守护住我的国家和人民。”
令无常转头看了他一会,又开始吃东西。
——
夜晚药浴后,无涯继续为王知行爷爷治疗,这次王知行爷爷再次吐出了一口乌血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朦胧开始清晰起来,看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环顾了一圈,又看到前面站着的无涯道长,因为虚弱,没有看清模样,问道:“鄙人王世守,请问这是哪里?”无涯并未接话,而是让郁欢叫王知行进来。
片刻后,王知行来到袇房内,单膝跪在床铺旁,已是满眼泪花,拉着王世守的手叫了声爷爷。
“是行儿吗?咳~咳”王世守虚弱得说道:
“是我,爷爷,孙儿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是,咳咳~怎么回事”
爷爷是这样的,王知行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王世守。
王世守听完缓慢抬起手摸了摸王知行的头说道:“辛苦你们了,咳咳~”他又咳了一会道“去替爷爷给道长磕个头”。
“哎”王知行应了声
“不必了,你爷爷需要休息,以后也无须药浴了,改为服药,待身体恢复,就下山去吧”无涯说完就带着郁欢往外走去。
王世守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王知行打断了,让他听无涯的话,应该好好休息。
京都王家——
三爷住宅内灯仍亮着,只见两个人影正坐在木制茶几旁的沙发上,正是王三爷和戴眼镜的胖子。
“三爷,人上不去,现在只有王知行一个人在上面,我们的人跟着送草药上去向打听一下老爷子情况,但是刚放下东西就被赶下山了。”只听胖子说道
“你去青云山时那位怎么说的?”
“他说他给的东西,全大华他知道的只有三人能解,包括他自己,另外两人年事已高,一心求仙,不太可能与世俗接触。但是世间不乏一些隐士高人,所以让他的大徒弟跟着我们的人去看看,以防万一”
“嗯”三爷应了声,随后打了个哈欠起身道:“你盯紧点,先打探老爷子情况,有什么立刻告诉我。”
“是,三爷”
——
数日后的夜间,一个身影正向守灵观急行,快速来到墙脚后腾空而起踢着墙快速得翻到观内,观察了地形后,借着阴影向袇房靠近着,此时袇房的门开着,里面蜡烛点着但是没见人影晃动,便慢慢靠了过去朝里瞅了一眼后走了进去。王世守安静的躺在床上,那人慢慢走近,王世守突然睁开眼睛,吓得那人惊愕了片刻。
“谁!”只见刚走进门手里还端着一个木盆的王知行大喝一声。那人立刻朝着王知行冲去,王知行扔掉木盆迎面而上想拦住此人,刚一对上,王知行便被打出袇房,那人追出与王知行拆了几招后再次把王知行打退,王知行被打退几米后稳住身形,双脚扎稳马步,正想使出那日与令无常切磋的最后一招,可是周遭并没有那日的空气波动。那人冷哼一声也不纠缠,立刻朝观墙跑去,以进入的方式同样翻出墙外,那人才落地,只听“砰”的一声,令无常在他前面五米处落地,周遭尘土飞扬,狭长的丹凤眼盯着他道:“施主深夜到访守灵观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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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王知行跟着出来大喝道:“你是什么人?要对我爷爷做什么?”
那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往前走去道:“你们一介凡人,也配知道我的名号”,待快经过令无常的身旁时,被令无常抬起右手挡住,他抬手想打开,可却纹丝不动,内心震惊,他自小跟随师父上山练武二十余载,与人交手从未有过敌手,力劲更是他的优势,可却无法轻易拨动令无常的手,这一刻他便知道这个道观不寻常,但是他更知道此刻需要离开去告诉师父。只见他撤回身形后立刻使出一招两仪桩,右手为肘狠狠撞向令无常胸膛,令无常惊异“这人也是道家!”,随即使出双捋手卸力后,右手为鞭向前方扫去,周围破空声立刻响起,那人双手格挡后身体惯性的倒向左侧顺势右脚腾空踢向令无常头部,令无常左手格挡后迅速抓住,右脚踢中那人胸膛,只见他飞出数米远摔倒在地,“咳咳”,咳出几口鲜血后没了声息。
“不应该呀,从他的身手来看,我出的力应该只会起不了身,不至于昏迷呀“令无常心想:“算了,带回去给师弟看看,免得闹出人命”。令无常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