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么过了两个小时,王知行背着他爷爷大约走了三分之二得路程,开始走走停停,王合一一行人都想帮忙,都被王知行拒绝了,起初身边人还偷偷帮忙抬一点,被王知行骂了以后,现在只敢远远跟着。
又过了约么两个小时,终于背着爷爷上了山,此时已是下午时分,王知行已满头是汗,咬着牙,一步一步向观门踱去,此时双眼已开始模糊,突然眼睛一黑,就向下倒去。
“爷爷,大哥”王合一叫了一声,和一行人赶紧向前想去扶,但已然来不及了,眼看王知行和老爷子就要摔到地上。
“砰——”只见一大汉不知从何处落到王知行身旁,右手稳稳提住老人,左脚托住了王知行,王知行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彪形大汉,就昏死过去。
王合一及其带来人一看一彪形大汉,一身道袍稍有些破烂,仍可见肌肉纹路,腰间别着数只野兔、野鸡,左肩还扛着一只大型动物,右手提着老人,左脚托着王知行,一时不敢上前。
令无常,皱了皱眉道:“来扶一下,我腾不出手”
王合一等人这才赶忙上前扶人,令无常慢慢扛着猎物走进了道观。
待王知行和老人被抬进观门的时候,郁欢已在内等待着,人进来后道:“各位施主随我来”
郁欢把人带到袇房,对王合一等人道:“先将两位施主放到床上,我师父马上就到”
几人将二人放到床上,王合一冷冷说道:“你师父最好快一点,要是我爷爷和我哥有什么事,这破庙和你们几个道士都等着玩蛋去吧,在大华就没人敢这么对我们王家”。
郁欢闻言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搭话。
一会后,无涯走了进来,随行的还有令无常,令无常肩上坐着灵现。
“其他人都出去吧,又不是赶集”无涯环顾一圈后道
王合一看了看王知行二人道“你们都出去等着吧”
“你也出去”
“你——你什么意思?”
“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行,你要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哼”言罢,王合一也走了出去。
无涯这才走上前去观察起王知行二人,给二人各号了号脉,然后让郁欢上前观察。许久后,郁欢起身对无涯说道:“师父,这位小施主只是劳累过度伤了神,而这位老施主,徒儿不知所以。
无涯扶了扶胡子道:“你不知道也很正常,他是中了毒,而且不是俗世间的毒”
“不是俗世间的毒?”
“对,这种毒只对体内有灵气的人有用,也就是修灵者”
“可是师父你不是说我们这个世界灵气已经稀薄到人不能吸收了吗?”
“对的,想要吸收灵气,第一必须要修炼功法,第二必须要有灵气,而如今灵气稀薄,功法也因此千年来大部分失传,但这人经脉内确确实实有着非常稀薄的灵气,可能是意外得到什么功法,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吸收了些灵气,虽然微薄得甚至不算是修灵者,但是依然会中此毒。”
“但为什么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昏迷不醒呢?”
“恰恰因为灵气太稀薄了,所以与毒相结合得少,对他本人经脉损伤并不算大,才保存了性命,现在只要把他体内灵力打散排出体内,再配合药物完全清除毒素,就无大碍了。”
“徒儿明白了,应该怎么做呢?”
“你们二人也来看着”无涯言罢叫令无常二人也上前观看,转头才知道二人早已不在屋内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首先需要打开经脉通路”无涯走上前去把老人裤腿及衣袖拉高,右手二指位于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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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郁欢感觉无涯二指见产生了稍许风力,吹得无涯胡子飞舞起来。只见无涯快速在双脚及双手间快速点下,又在眉间用力一点,最后一掌拍向老人胸口,只听见老人大叫了一声,声音惨烈,随后咳出了一口黑血。
“爷爷”王合一听到声音带人冲了进来,刚想质问,听到老人又咳了两声,立马跑到床前道:“爷爷,爷爷,你醒了吗?”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喉咙用力想发出声音,最后只是干咳几声又昏死过去。
眼看昏迷许久的爷爷睁了眼又昏过去,王合一转身对无涯跪下问道:“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你爷爷身体暂无大碍,只是还需要时间治疗,你哥哥只是累坏了,休息几天就好了”无涯扶了扶胡子“你带着其他人都下山去吧,明天一早上山,药材需要你们自行采购,具体需要什么,明天我徒儿会告诉你们,以后每周需要你们派人上来拿药方重新采购一次。”
“我爷爷他还能醒过来吗?”
“如果需要的药材都能聚齐,醒过来没问题,只是时间稍微长点”
“好,多谢道长,凭我们王家,药材一定能聚齐的,我爷爷和大哥就拜托道长了,王家必有厚谢”王合一起身看了看大哥和爷爷,随后带人下了山。
待人走光后,无涯道长刚才严肃的样子立马消失,催促郁欢道:“快走,快走,我看见你大师兄打了些好东西回来,去晚了怕汤都轮不上”
郁欢无耐的摇了摇头,再次检查了王知行二人情况,这才走出了门。刚迈进厨房院门,就听见无涯的声音传来:“这只鹿腿是我的啊,谁要跟我抢,别怪为师用御风掌”
“这边这只是我的”灵现稚嫩的声音也跟着传过来。
郁欢走了过去,令无常上半身裸着,浑身肌肉仿佛都要爆裂开来,火已经架起了一会,火上烤着一头鹿,周围烤着一些用木棍插着的鸡和兔,令无常正往里添着柴火,灵现守在自己的鹿腿边,无涯躺在躺椅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