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躺下后,摸了摸灵儿的头,她应该吓坏了吧。
如果这中原没了我,灵儿是不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这一病差点病到了明年,还有半月就快过年了,宫里的人都开始忙忙碌碌的。
玉宁宫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从我醒来李瀛都没有来过,也没有听萃芸她们提起过李瀛来过。
可他怀抱的温度那么真实。
想来,那也不过是南柯一梦吧。
一场繁华一场梦,一场欢喜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