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收集他的言论,果然有这段采访。
就是《青红》坎城专访。
原话是:『其实《青红》这类电影很对西方电影节的胃口……涉及到了三线建设,我们最开始想奔着纯粹的商业化叙事,淡化掉这个历史背景,但没有这个背景,就没法入围坎城……』
『我们私底下讨论过,能拿大奖的题材……关注三峡移民的电影还有关注计划生育的电影,这俩种类型只要不是特别差劲,铁定给你奖,没准还是大奖,三线建设差了一点……』
『其实,我们都是看过电影的,导演有导演的视角,观众有观众的视角,观众并不认为这些导演拍的电影在丑化中国,但是,你在国外宣传,以真实的中国作为卖点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说过?」
「嗯,而且是去年说的!」
贾章可抑郁了……
如果是《三峡好人》拿奖当口说这个话,那还好办,一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足够回应!
问题是……
人家是预言来着!
然后网上开始报导这个事……
就踏马离谱,两年前的言论现在被翻出来了,而且……居然很应景!
第一百一十九章 江湖依然有你
第六代有没有丑化中国,这玩意一直是网上讨论的热点。
尤其是《安阳婴儿》拿了奖之后……
其实有这种观点很正常,我们觉得印度电影好看,因为印度电影处在撕开自己的伤疤给外国人看阶段……
这个阶段,通常是批判制度、批判社会,引发国外关注。
但一旦变成自己国家,就觉得彆扭!
全世界都一样——黑泽明当年在日苯本土,也不被待见……
但也还行,《安阳婴儿》被禁的很彻底。
这回《三峡好人》还没上映呢,就因为沈林之前说的屁话,占据了舆论……
很多人支持沈林。
毕竟大众享受质疑权威的感觉——金狮奖就是权威啊!
很多学者都下场了:
「欧洲人喜欢什么样的文学作品:丑化,异化,放大社会矛盾的作品,表现中国人麻木不仁的作品!贾章可就是吃这碗饭的,他要真拍一部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作品,欧洲老爷们还会给他颁奖,那才真是砸自己饭碗!」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看贾章可的电影,反正我觉得他是导演里的投机客,很聪明地用模糊的表达两边占便宜,拍出一个东方和西方都啧啧称奇的玩意。最后,还说不清是好是烂,薛丁格的艺术性,绝了!」
「事实上,在第六代导演中,其先行者或许只是遭遇了西方文化霸权的强行阐释,可当后继者不断被电影节给予嘉奖,并托举成『自由斗士』、『反体制英雄』时,可能便很少再有人抵住这种诱惑。不管有意无意,此后获得大奖的中国电影,都越来越接近『后社会主义东方主义』景观——『信仰的崩塌、社会结构的解体、在钢筋水泥结构中无处可去的未来和逐渐泯灭的人性』——一个亟待西方文明拯救的堕落中国。」
「儘管导演们往往会强调,这样一种题材选择是出于他们的良知和对「说真话」的坚持,他们拒绝以国家认同掩盖内部的压抑机制。但我们仍然觉得彆扭,尤其是跟《神女》、《大路》、《风云儿女》等作一比较,便会发现,虽然它们一样同情弱者、批判现实,但给人的观感却大不相同。
这是因为早期左翼电影工作者都有着自觉的爱国情怀和阶级意识,他们不单是同情弱者并展现其弱,而更是将人民视为有思想、有行动力的主体。因而他们并不停留于对个人命运自怨自艾,而是将个人与阶级同胞的命运连在一起,即使同样以悲剧控诉现实,但在这些影片中,依然有力量、有希望、有温情。中国人民将自己拯救自己。」
但是支持贾章可的更多,韩憨甚至写了篇『没有立场,只有是非』力挺贾章可,说什么『在经济的限制或者政治的压制之下,我们最少可以成为一个反叛者,用电影去和人类的惰性、黑暗抗争。』
韩憨最近特有名,炮轰了白烨,留下『文坛是个屁谁都别装逼』、『什么坛到了最后都是祭坛,什么圈到了最后也都是花圈』之后,声名大噪,前段时间又炮轰现代诗坛称众诗人靠下半身写作,正在风头浪尖上,他现在力挺贾章可……
很有意思!
对了,这次讨论主要集中在时光网……
好多人期待沈林回应。
不好意思,根本联繫不到他!
赵姗对外解释:「沈林在录製第一张英文专辑,配合公司宣传,我也联繫不到他……」
……
11月,《墨攻》上映,宣传的时候,记者问了导演张志良『能比对得上《大唐荣耀》嘛?』
没错,《大唐荣耀》现在也成了量词……
一个东,一个爽,都是单位名词!
「这两个是不同的类型,没法比较~」
好吧,肯定没得比,《墨攻》海外卖片很不顺——刘得华的海外影响力远低于成龙。
采访刘得华问到《见龙卸甲》:「你有听说沈林也在做三国题材吗?」
「听说了,他好像想演孙策?」
「对……你跟他联繫过吗?」
「有联繫过,其实我一直想跟他合作一次,但没什么好机会,大家檔期凑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