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人捎信告诉我,白容昨天夜里咽气了。
我回来那日到牢里去看了她一趟,她就已经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我本以为她还能撑一些时日,我回来才一晚,她人就死了。”
“估计那是身子老早就不济了!”慕夫人叹了一口气,也觉得有些心情沉重,“有些时候人就是靠着那么点念想支撑着的,没了念想立刻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