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身体就坏了,以后的路又该怎么走。
从这一刻开始,种溪心知,林卿儿是她人,不止是因为一纸身契,更重要的是林卿儿的心思也在种家,在他的身上。
“这二十来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三五载的嘛?眼下当务之急是好生读书,准备锁厅试才是正道。”种溪又倒了杯茶,端起慢慢地轻啜了一口,仿佛是给自己今晚没能得手的事情找了个理由,自己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