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麟儿,怎会终日不知所谓,浑噩不堪。你看,哥儿才年将志学,这不就改好了嘛。”
说着,种师极的兴致越发地高了,带着些许得意,笑道:“韩相公虽贵为左相,论官职,他远胜于我,但论及生子,他却不如我了。韩相公爱子韩治虽于韩家称贤,亦年长哥儿多矣,但方才哥儿的那般见识,韩治可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