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想爱子能够改好,能够堂堂正正地像个男儿般承担责任,只不过以往都是觉得种溪年幼,舍不得罢了。
父母同心,尹氏如此,种师极又何尝不是,种师极看着眼前的种溪,虽然模样看着还小,但已经有了些男儿的样子,这是以往责罚他百遍都得不到的成效。
一时间,种师极的心里非但没有了怒意,反倒多了些欣慰。
种师极长出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忽然对种溪道:“今日的事情且先记着,改日再与你计较。今日我回京,你娘特地闷了糟鱼,搁久了,鱼该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