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让多少仰慕她的年轻修士心碎不已。
和丁家的其他子弟相比,丁寻资质实在不算什么,甚至说有些平庸。
历来家族子弟进行较量考核时,不出意外的话丁寻永远是倒数第一,就连他配备的法器,那柄丑陋的黑色长剑也是家族法器库中炼废的法器。
世事无常,被称作仙台第一仙子的孔若兰竟偏偏是丁寻的未婚妻,这如何不让仙台镇的一干年轻修士羡慕嫉妒。
伴随着各种调侃愤恨,丁二少爷这个名号也随即传了出来,好好的一个名字,却被赋上了特殊含义—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若是在仙台镇有人提起丁二少爷这个名号,无不是充满了讥讽调侃,慢慢的竟成了废物的代名词。
奇怪的是,尽管如此,丁寻却从未在意,虽然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和孔若兰双修,不过能得到一个如此资质的女修他自然乐得其成。
此刻听到苏真真提起自己的名号,丁寻淡淡一笑,知道她应该也听到了自己的事情。
“连外来修士也知道自己,自己当真如此出名吗?”丁寻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下巴。
“看来传闻并不可信?”苏真真凝声道。
“什么?”丁寻道。
苏真真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紫衣女子道,“以你的修为,整个仙台的炼气期修士恐怕没有一人是你的对手。”
“道友过誉了,若非你的这位同伴痛下杀手,我也不会情急之下出手的。”丁寻这句话并非故意谦虚,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底线。
他是一个懒散的人,并不喜欢逞凶斗狠,在他看来这种事情无疑在浪费生命,毫无意义。
所以家族的每次测验比斗,他也只是勉强参与而已,对于名次他并不在乎。
“与其在意那些东西,倒不如舒舒服服的躺在奇石上睡一觉。”丁寻经常这样寻思。
说来也怪,每当丁寻躺在奇石之上时,心中都会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平静,仿佛整个身心都与天地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