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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是我自己人,代大人有话直说便是。”金易禄抿了一口酒,说道。
“金大人这身绫罗穿的可习惯?”代时显看似随意的问道。
金易禄笑了笑反问道:“代大人看得顺眼吗?”
“很刺眼!”
“金某也觉得很扎身!”
金易禄打量着代时显,现在的代时显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他那双锐利的眼神盯着金易禄,让金易禄都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看来金大人还没有忘本,不知金大人可知先前封将军的事?”
尽管猜到了,但是如此开门见山,金易禄还是沉默了。他自是知道的,但是说出口,那么意图就值得考量了。代时显这个人,他是有所了解的,因为在武宣的作为,以及个人的才能,被封为军器少监。他曾带着厢军在团练亡命时,与超越自身兵力五倍的敌人鏖战将近一天一夜,最终因为兵力不足,兵败而降。
代时显意思很清楚了,前些日子的安化下州一战,是有他参与的。至于为什么找上他,他姑且认为是因为他作为勾当公事屡次拖欠军备吧。但是要不要合作,这是值得考究的。
如果不合作,他也有办法自保,大不了那些产业不要了,他反正已经赚到了,只不过风险比较大。但若是合作的话,如果操作得当,他不仅不会丢掉那些产业,还会因此结识一位朝廷新贵。
是的,他认为,不管合不合作,这位代时显代大人一定会在这次平乱结束之后,被进行论功行赏,不管进不进入朝廷,代时显都会是他一介商贾高攀不起的存在。
“自然,不知代大人可有见教?”
“甚好,这绸子你收好,届时按照上面的时间,到三品居。既如此,告辞!”
金易禄将绸子收入袖中,起身抱拳:“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