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大的敌人其实正是自己。一个人,越是看不清自己,越是无法进步。
神谷月此人能力光鲜,不予否认,性格却嚣张跋扈,导致他与古代伤仲永也无二样。
一人独自游走,心中千百次询问,自己错在哪里?不知、迷茫。
脸庞火辣辣的痛,却不过心头那一揪一揪的疼。
几年的不遇,这一见,还不如不见。
『咚、咚、咚』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殷鹰帝所居别墅内,伸出手拍了拍门。
不一会的功夫大门便打开,开门人正是倩熙。「月,你的脸。」一惊愕,她担忧的看着神谷月,赶忙招呼他进了屋。
相对的,坐在沙发上的殷鹰帝却不如倩熙那般热情,甚至有几分冷漠。「怎么又回来了?」
不是听不出,他的言语之中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神谷月稍事一愣,浓眉微皱,道:「不欢迎啊?」
「怎么会呢?」不等殷鹰帝开口,倩熙先插了话,招待他就座。那双水汪汪的眸,瞪了一眼殷鹰帝,在有意暗示,不要如此对待自家的客人。
无奈之下,殷鹰帝也只得忍下上午的那口气,关心询问道:「脸,怎么回事?」
修长的手指微抬,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怒火霎时顶在了神谷月头顶:「被人打的。」话音落下,殷家夫妻并无开口后续的询问,这叫他很是心寒。「喂,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被人打?!」
「肯定你又招欠了呗。」与神谷月相处多年,谁会不知他是哪种性格?能打他的人,事端自然是因他而已。殷鹰帝不冷不热的说着,起手拿起了报纸仔细阅读了起来,全然不理会一旁生闷气的神谷月。
「哼。」闷哼一声,神谷月墨绿色的眸子一闪:「你们就那么肯定,这次是我先挑事的?」
「哦?」他这么一说,殷鹰帝倒是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报纸,他好奇的问着:「什么人,还能比你更加嚣张,我倒是想听听。」
普天之下,谁人能嚣张的过神谷月?要是真有这号人出现,殷鹰帝立马变回原来的样子,带着神谷月一起『讨伐』其人。
「是神谷熏打的我。」
霎时间,倩熙与殷鹰帝二人牟峰一对,仅仅片刻,这夫妻二人就该干嘛、干嘛去了,脸上好似写满了『你活该』的字样。
「喂,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到底还是不是朋友了?!!」丫的,他只不过想来跟她们俩诉诉苦,叫他们俩与自己一起骂骂那神谷熏解解心头的怒气罢了,谁知,这俩人竟然是这种人性?!
「月,跟我过来下。」倩熙起身,招呼着神谷月。
坐在沙发上的殷鹰帝双眸一闪,死死盯着倩熙。
她仅是嫣然一笑,并无解释,便带着神谷月去了自己的卧房。
试想,有老公在场,还敢勾搭男人去闺房?这是何道理?看着殷鹰帝眉宇间的怒气,神谷月可得意了。
屁颠、屁颠的跟在倩熙身后,还不忘回头吐舌头气气殷鹰帝……
「倩熙,你喊我过来,该不会是要跟我偷情吧,这样不好、不好,你老公毕竟在楼下。」一进屋,神谷月装起了正经了,也不想想他刚刚那副得意洋洋的鬼样子。
「月。」倩熙的表情变得极其认真,伸手关上的房门,她悠然坐在了床边:「我跟神谷医生并不熟悉,但你想过么,以他那样清心寡欲的性格,仍旧能留在这个城市,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我怎么知道。」神谷月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唉,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断定,你根本就不喜欢神谷医生,最起码你从未设身处地的去了解过他。」
「倩熙,如果你喊我过来,是想帮他说话的话,那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神谷月邪魅的脸庞霎时满是冰霜,他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没有站在自己这边,也并不像自己所想,她会帮自己说两句话。「他是怎么对我的,你不是不是知道,到头来,你还说我不了解他?!」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看清自己的错误,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了。」起身,倩熙缓缓走到了神谷月面前,冷冷道:「从今天开始,我要罢免你在忆福总裁的职位,冻结你所有的银行卡,以作内部调查!」
「餵?!」神谷月傻眼了,呆滞的望着倩熙,大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你在和我开玩笑么?」
「没有,我是认真的。」
我靠!!他不可思议的向后退了两步,不解的问道:「你到底哪根筋不对了?又以什么权利罢免我总裁职位,冻结我所有的银行卡?!」
「第一,我占有忆福股份的百分之20,属于大股东之一,罢免一个总裁还不简单么?!第二,我随意找个理由就可以冻结你的银行卡,比如说……我怀疑神谷月涉嫌贪污忆福的帐目!」
够狠!倩熙的突然翻脸不认人,实在令神谷月有些招架不住。
上一秒还是关心备註,下一秒就变成了这幅摸样?!「倩熙,你不觉得你这么做有点太过分了么?」
倩熙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也深知自己这么做的确有些狠了,可是……「月,你也该吃吃苦了,否则你一辈子都会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细细想想,神谷月吃过苦么?虽然与殷鹰帝二人同心并进,可他也没吃过真正的苦不是么?
一路的风里来雨里去,神谷月算是道路就平稳的一人了。怎么说,殷鹰帝在被驱赶出殷家时还干过一段时间的超市理货员,神谷月呢?
「鹰帝!!!」怒气冲冲的跑出了倩熙的卧室,他直奔着殷鹰帝就冲了过来:「你老婆现在要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