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梁冲道:「他们去肯定能淘到好东西,但我觉得吧,危险性反倒比你之前去要高很多。」
「你那个时候去,是他们刚解散的时候,乱的很,如今已经有一个缓衝期了。
之前当地政党腾不开手,就只能看着他们把国家的好东西贱卖,现在可不一样了。」
向暖觉得梁冲分析的言之有理。
月底,周爱华招聘的一批大学生到位了,向暖将他们分配到不同的岗位,每个岗位待一个月,让他们自己感受下哪个岗位适合。
梁冲这边分出部分经历去帮罗立国将日化厂梳理了一下,梁冲虽然不是学管理专业的,但毕竟给领导当了这么多年的秘书,统筹能力还是有的。
有了梁冲的帮助,日化厂的管理明显规范了很多,当初的何主任,如今也是心甘情愿的在看大门。
六月中旬,向暖接到消息,说市里那批去北边的人终于回来了,他们不但带回来了大批进口商品,每个人在那边还大挣了一笔。
这次回来,是打算再弄点货拿到那边去的。
不过杨树林期待的大型发动机设备,他们没有弄回来。
北边确实严了很多,尤其是高科技跟人才这块,谁碰谁倒霉。
他们倒腾的回来的设备,比向暖第一次弄回来的差多了,但跟国内的一些设备比起来,也算不错了的。
为此,市里很多的轻工行业很是火爆了一批,尤其是刘树生的日光服装厂,几年的库存都给清空了。
为此,刘树生想扩大规模,谭宗平答应给他批地,让他建纺织厂。
好巧不巧的,刘树生看中的那块地,是之前向暖让大柱买下的其中一块。
于是谭宗平的秘书就给大柱打电话,说是想收回那块地的使用权。
大柱没说不同意,就说让他考虑下,然后就来找向暖了。
向暖闻言就问:「他们就说收回,没说补偿?」
「说了。」大柱道:「说是在以前买的价格上加二十万。」
「打发叫花子呢?」向暖都无语了,现在地皮的价格比之前涨了一倍还多,那二十万够干什么的?
「你就说不同意,如果非要的话,那就要把你那一片的地都收回去,不然他们在那搞个厂,以后还怎么建居民区?我们也不要钱,就拿双倍的地皮来换就行。」
大柱问:「那他们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那就不同意呗。」向暖道:「本来就是为了拖延时间,那一片是省里规划的高校集中地,其中还有两所军校的新校址,他谭宗平昏头了才答应刘树生在那里办什么服装厂,不用我们反对,那些高校领导们就第一个不答应。」
市里的规划办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那么好地方用来搞服装厂?想说明什么?书读不下去了来厂里踩缝纫机?
大柱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等市秘书处那边再来电话沟通的时候,大柱就按照向暖那边说的回话了。
果然,来电话的人说得汇报给谭宗平。
大柱不卑不亢:「那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沟通。」
然后就好几天没消息了。
向暖特意跟赵玉柱打听过,赵玉柱现在是老胡身边得意秘书,多少有点消息的。
据说那几个高校的校长「炮轰」办公室,最后规划办的一个主任被出来顶了,一顿道歉这事才罢休。
六月中旬,杨树林再次给向暖办公室来了电话。
想约向暖吃饭,有些生意在饭桌上谈确实要好谈一些。
向暖答应了,约在礼拜三晚上六点,在长江饭店。
挂断电话她就给焦金平去了电话,让他留一个中包。
焦金平照办。
等下班后,新来的司机刘浩带着向暖,梁冲,蔡东全,乔建国一去去了长江饭店。
他们到的时候杨树林还没到,焦金平早就让保安注意了,一看到向暖的车子来了,保安就用对讲机联繫了焦金平,焦金平赶紧从二楼办公室下来迎接。
看到他们,一一招呼。
向暖看了下大厅,正是用晚饭的时间,大厅里座无虚席,看来生意不错。
向暖让他们几个先上去,她跟焦金平閒聊了两句,焦金平道:「前几天刘树生陪着市里那几位来了,席间还有好几个年轻姑娘作陪,我去敬酒的时候,那些领导是一人身边一个,贴的有点进,看着有些不太像话。」
向暖:「具体日期,几号包厢,多少人,分别是谁都记下来,还有,想办法把那些女的身份弄清楚,这笔开支你单独备註下。」
焦金平点头,「他们走的时候我用照相机拍了,但有些模糊,不敢跟得太近。」
向暖:「不用这么冒险,回头我给你一个东西,只要他们定包厢了,你就放在天花板上……」
到时候跟系统买个微型摄像头。
她搞这些小动作,就是防止谭宗平那伙人使坏,只要他们不使坏,那这件事除了她跟焦金平,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向暖话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陶副厅长,她扭头,就见刘树生带着好几个人正从外面走进来。
装修后的长江饭店是市里最好的酒楼,还有客房部,市里很多招待都会来这边。
刘树生看着很是意气奋发,径直朝向暖走来:「陶总,真巧,在这里遇见你了,来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