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现代的菜籽油来替代茶籽油作为公社福利,等过年的时候给大家提供一些。
价格跟供销社一样,但不需要油票,一家最多购买两斤。
至于这个油怎么来的,谁要是多嘴问的话,她到时候就说用茶籽油跟人置换来的。
反正没问公社要钱,帐目也都对就行,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能耐你来干!
怼不死不干活还拿高薪的某些咸鱼领导。
这么想完了后,向暖倒在床上休息了会儿。
也没敢睡,怕一觉睡过头。
四点半的时候向暖起来打了点水洗了个脸,将头髮梳理好后又跟系统要了一份礼盒提着就出门了。
走到医院门口也才四点五十。
她到的时候门口没车。
等了七八分钟还没看到车来,向暖就有些站不住了。
不会被放鸽子了吧。
她那个咸鱼领导有点不靠谱,那他认识的人估计也不是太靠谱的人。
向暖偷偷问了下系统时间。
系统告诉她刚好五点整。
向暖刚要抱怨真被放鸽子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一眨眼就在她跟前停下,然后一个急剎。
给向暖吓的后退了好几步。
刚想国骂两句,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帅气小哥哥从车上下来。
向暖一愣,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是中午没睡觉所以眼花了是吗?
对方先东张西望了几下,然后看到了向暖。
犹豫了下走过去:「你是陶向暖同志?」
向暖很想上去给他一下:你丫跟我装个得儿啊。
但又有点不太敢:「你是……唐书记?」
对方也不笑,只很严肃地摇头:「你好,我叫唐常宁。」
一个叫和平,一个叫常宁?
「上车吧。」唐常宁说话间就已经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向暖心道你不但踩着点道话还很少啊。
她也没犹豫就上车了。
男人坐上副驾驶,也不说话,那驾驶员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一路上向暖好几次都想问点什么,但看着坐在副驾驶那人一张严肃脸,最后什么也没敢问。
问那么多干嘛?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抱着这个念头,向暖一路一个字都没说。
碰到了下班高峰期,马路上都是骑着自行车的人穿梭着。
汽车要给自行车让路。
向暖看着外面的马路,也分不清这里是哪里。
她以前倒是来过省会,但是吧,跟现在那是完全对不上号的。
车子缓慢地行驶着。
行驶了十来分钟后,车子一个拐弯,往一个大院门口驶去。
向暖看到了门口有站岗的人。
她一愣。
这是不小心进入了保密单位?
站岗的人衝车子行礼,而后车子一路行驶进去。
两边种植的水杉笔挺笔挺的,每一根树枝都修理的一模一样,大概出格的都被修理了。
向暖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正想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车子速度减慢,在一栋二层小楼面前停下了。
前面那严肃脸的男人扭头对她道:「和平说你一个人来的省城,正好有事要谈,就来家里吃一顿便饭,下车吧。」
说完他率先下车了。
向暖连忙就要去开门。
但是这个车的车把手跟她熟悉的车把手不是一个开法。
向暖摸了半天才搞明白,正要打开门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向暖赶紧下车:「谢谢。」
男人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向暖看了一眼这一栋小洋楼。
他妈的,这个年代能住得起小洋楼的得是什么人?
再加上一进来的时候一路看到的,向暖大概已经猜到了。
没想到狗日的咸鱼领导居然还有?
但咱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什么阵仗她没见过啊?
网络世界,她连外国某老头当着众多记者的面拉一裤兜粑粑她都见过。
向暖挺直腰背走了进去。
唐常宁脱下常服,喊了两声:「妈,妈,小弟的客人来了。」
向暖:「……」
小弟……
就见一个面相十分文艺的女人从厨房里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铲子。
看到向暖的时候就冲她一笑:「哎哟,你就是小陶吧,常宁,你给客人倒杯茶,我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小陶,你坐啊,别客气,你就当是自己家。」说完女主人又回到了厨房。
这位就是咸鱼领导的麻麻?
向暖看着严肃脸哥哥给她递过来一杯茶,赶紧接过:「谢谢……」
严肃脸哥哥冲她点了点头:「你坐。」
说完就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和蔼知性麻麻就出来了。
「阿姨好。」向暖赶紧招呼:「我不知道来的是您家,所以……」
她有些尴尬,作为下属,第一次来领导家里居然是空手。
「没关係……」
向暖忽然想起来:「啊,我带了东西,带了东西。」
说完就跑出去找车子,但门口哪里还有车子啊。
向暖赶紧冲和蔼麻麻道:「阿姨,我把油忘在车上了。」
严肃脸拉车门的时候她就赶紧下来了,把油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