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无辜又可怜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傻子,我怎么听不明白?」
看在别人眼里就是死不认错不知悔改。
「你还想狡辩。」陈大民指着向暖:「我们都知道了你还想瞒着?你觉得你能瞒得下去吗?」
「我瞒什么了?」向暖气势不足地反问。
她越这样二房就越觉得她心虚。
陈二婶跟诈尸似的从地上蹦起来将儿子拽开,手指着向暖质问:「你把家康骗去京城说什么给他治眼睛,结果你让人把他脑袋给打开了是不是真的?」
第39章 污衊
她极具煽动性的转身问其他人:「社员们吶,你们说这人的脑袋都被打开了还能有的活?好,就算活了,那还能不傻?」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就没听说谁脑袋被打开了还能有个好的。
「什么把脑子打开,人家那叫开颅手术。」向暖解释,但她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陈二婶继续喊:「我们不懂什么开颅不开颅的,他是眼睛看不见又不是脑子坏了,你开他脑子干什么啊?就是你居心不良。」
陈二婶大声质问着:「你安得什么心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你真知道?」向暖冷笑:「那你说说我安了什么心?」
「你不就是想要我们这祖宅嘛,只要把家康弄成了傻子控制在你手里,那这个房子不就是你说了算吗?」
陈二婶继续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之前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说要给家栋守寡,现在倒好,男人进进出出的不少来。」
「对,我也看见了,有时候一大早就来,有时候天黑才来。」有个村民站出来道。
向暖也不生气,只冷声道:「二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要不是当事人,都以为你说得是真的了。」
陈二婶也不怂:「我哪一句话不真了?」
向暖不客气地道:「你每一句话都在放屁,还带着一家人来我们大房这满嘴喷粪。
怎么?你们家粮食吃完了所以搞循环再利用一大早全家都吃了屎啊?」
向暖骂完,人群中安静了一秒后忽然有人发出了轻笑声,紧接着又是几声轻笑。
陈家二房脸色顿时难看极了,陈大民一听上前就要动手。
向暖不但没有后退,反倒还迎了上去,她指着自己的脑袋衝着陈大民喊:「你打,你打我一个试试?反正我脑子前段时间也挨了一下,到现在还没好,你最好一下子打死我,不然我我一辈子赖在你们。」
陈大民被她这么一说,反倒不敢动手了。
「孬种。」向暖骂了一句,激得陈大民红了眼,再次上前一把揪住向暖就要动手。
忽然,一人从屋子里衝出来,一把将陈大民撞开。
陈家康将向暖护在身后冲他们喊:「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许你们动我嫂子。」
众人看着忽然衝出来的陈家康,都愣在那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哟,这是真看见了?」有人小声道。
「嗯,不但看得见,感觉也没傻啊。」有人加了一句。
陈家康还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
他昨晚上太激动了,在家时候的绝望,回家后的激动让他畅想了很多很多。
他以后要成为家里的顶樑柱,要怎么干活怎么学习,还幻想着上工农兵大学,等分配工作后就接嫂子去城里生活,嫂子对他的好,他要千百倍的还回去。
一不小心就想得太长远想得太多,鸡都叫第二遍了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群人来闹的时候陈家康正进入深度睡眠呢,所以前头闹了半天也没露面,终于被吵醒后一出来就看到陈大民要对他嫂子动手。
那他哪里肯,一着急也忘记自己脑子才动过手术没多久,直接跟个小炮弹似的把陈大民撞开了。
二房的人则傻了眼,陈家康能看见了,而且这、这不是看着好好得也不傻啊?
那到底是谁说他变成了傻子的?
向暖见陈家康出来了,再看陈二婶他们那一脸吃了屎被屎噎住的表情就想笑。
但现在不是笑得时候。
她伸手拽了下陈家康的衣服,把陈家康拽的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在外人眼里就跟他忽然站不稳要倒下似的。
向暖上前一步,从后面一把接住他。
外人看着就跟扶住了他似的其实是向暖将人往自己怀里摁,嘴里还大喊着:「家康,家康你没事吧?什么,你脑袋疼啊?这可不得了啊……」
陈家康被他嫂子拽的差点摔倒,刚要站稳身子又感觉她在使劲儿压自己。
还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就听到她喊了那几句话。
陈家康瞬间就明白了,顺势就往向暖怀里一倒,顺着她的话一手捂着脑袋嘴边还呜呜哽咽着喊:「嫂子,我头疼,头好疼,肯定是刚才被三哥给震伤了……啊……好疼,嫂子,我是不是要死了?黄大夫说我的脑袋还没长好,不能用力也不能碰的……啊,我好疼……」
向暖快被这孩子拙劣又夸张的演技给辣瞎眼睛了,差点憋不住笑场。
但她还是很配合的抱着他喊:「家康,你不会死的,嫂子花了那么多钱才让你重见光明,你不能死啊……」
说着也呜呜哭了起来。
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顿时就安静如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