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着!
看她不把这个增加人工作的混蛋打成蛇皮!!!
藤谷莓果让众警员在门口继续上演焦急上火地疏散民众、派人匆匆进入园内排查的假象,自己则坐上警车,假意先行押送犯人一号回警局。
在警车驶过拐角后,藤谷莓果迅速下车,从另一边飞快地接近废弃大楼。
夜色就是最好的伪装。
取下抑制器一层限制的藤谷莓果,身体素质大大提高,加速起来,路人甚至只能看到一个残影。
为了万无一失,藤谷莓果还特意全程走在犯人视线的死角。
翻过一道墙,藤谷莓果轻巧地落在地面上,没发出一点声音。翻飞的红裙远远看去,像是一朵随风飘落的花朵。
不远处的黑色保时捷里,琴酒眯了眯眼,从那抹红色的影子上收回视线。
一个路过的女人而已,虽然行为怪异了点,但也不值得他注意。
琴酒点上烟,下意识地碰一下颈侧,皱起眉。
可能是藤谷莓果当初给琴酒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即使是被干扰过后的记忆,也没能抹去隐约的情绪残渣。
如果此时他还记得,就会知道那是一种无法抑制地想要一枪崩了她的杀意,但此时只剩下仿佛什么东西刮蹭过心间的朦胧骚动。
用藤谷莓果老家的话来形容,大概可以概括为——
『呵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哈哈哈,这群饭桶!找吧,找吧,这就是你们不好好听话的下场!啊快了快了,应该马上就能欣赏到美丽的烟花了哈哈哈……」
炸弹犯看着游乐园门口惊慌失措的警察们,笑声里充满了恶意。
「什么烟花这么好看,不如也让我一起看看?」
幽幽的女声突兀地在耳畔响起,在黑暗的废弃大楼中,着实有几分惊悚。
「?!」
炸弹犯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骤然一缩,猛地转过身倒退好几步,惊慌得还被脚边的碎砖块绊得踉跄了一下,「谁!!!」
藤谷莓果歪了歪头,笑得嘴角梨涡一现,「您好,炸弹犯二号先生,我刚刚通过电话跟您预约了暴打套餐呢~」
炸弹犯:「……???」
「是你?」
炸弹犯上下打量了一下藤谷莓果,顿时露出了一个阴沉的笑,「你是警察?就凭你?」
就这细胳膊细腿的,他一隻手就能折断,这女人甚至还穿着裙子。
来福摇摇头,淡定地捂上了眼睛。
「不自量力。」
炸弹犯冷笑一声,侧过身,月光照亮了他凶狠的表情,语气逐渐暴躁,「都是你们这群无能废物的错,当年我才会……」
「不好意思,我不想听你说话了,可以直接开打吗?」
藤谷莓果礼貌地出声问道。
炸弹犯:「???」
炸弹犯瞬间哽住,脸黑得能在夜里隐身。
「藤谷!说了不准殴打犯人!会被投诉的!」
耳机里传来目暮十三的吼声,藤谷莓果忧愁地嘆了口气。
:(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炸弹犯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狞笑着威胁道:「现在立刻给我举起双手,快点!不然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吗!」
藤谷莓果杏眼一亮,「那你可以帮我写一下检讨吗?我真的很想打你。」
炸弹犯:「???」
气红了眼的炸弹犯直接扣动扳机,「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去死吧!!!」
犯人愤怒的声音响彻夜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
藤谷莓果,关闭通讯设备:D
下一秒,恶战结束。
「嗷嗷嗷——你还是警察吗?!」
被一顿暴揍的炸弹犯脸肿成了一个球,话都要说不清楚,「你这是过度执法!」
藤谷莓果:「不好意思,我没有道德。」
炸弹犯:「???」
「遥控装置在哪呢?」
藤谷莓果举起拳头威胁,声音还甜甜的像撒娇,「快点把炸弹给我停了!不然……」
咔嚓一声,藤谷莓果直接把炸弹犯那把枪掰成了两半。
炸弹犯:「!!!」
「停不了啊呜呜呜!」
炸弹犯哭着掏出遥控装置,「炸弹定时已经启动了,停不了啊,不信你们可以自己看!」
藤谷莓果直接就是一个手刀。
炸弹犯:一些脏话。
藤谷莓果甩了甩手,叉会儿腰,「有点打累了。」
来福:「……」
「目暮警官,犯人已经抓到了,我马上回去。」
藤谷莓果拎着被打晕的炸弹犯二号,边走边汇报着情况,「炸弹那边怎么样?」
「啊,好的。」
目暮十三的声音里带着点迟疑,「这边出了点事……」
藤谷莓果心头猛地一跳,之前那种烦躁的感觉又冒了出来,难受却找不到源头。
她抿了抿嘴角,拎着手里的玩意就开始往回狂奔。
……
片刻后,多罗碧加乐园的鬼屋前。
「怎、怎么回事???」
藤谷莓果看着眼前燃烧起的火焰,睁了睁眼睛,随手把炸弹犯往一科的警员那边一扔。
此刻,就连目暮十三也没心思教训她打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