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结合晏游各个马甲及其本人的气人数据,计算后得出正经的结论,道:【『你欺人太甚!』我赌这句话。】

晏游不赞同:【我觉得是一个字。】

【什么字?】

【你等着。】

风萧在城中是名人,他住的客栈甚至不需要询问,便能从路人的口中听到相关传闻。

「那客栈里整夜都有声响,也不知道那人是否健在。」

「一个多月了,即使活着,大约也被折磨得没个人样了。」

听着像是风萧在客栈中用蛊毒折磨人,说话之人的语气满是畏惧,观音心中一沉。

她拉了拉帷帽,还是去了风萧所住的客栈外,在对面观察。

眼见蛊毒发作之际到来,承受数日痛苦的石观音已不想再感受到痛意,她只想立刻让风萧解蛊。

沙漠中石观音永远不缺忠心于她的手下,然而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石观音一切都要亲力亲为,落差不可谓不大。

怀着复杂的情绪,石观音默默观察着对面的客栈。

客栈里十分冷清,一个鬍子拉碴的男人靠在桌边喝酒,十分邋遢,而他对面,一位身材消瘦的男人也在喝酒。

听闻蛊师是名十六岁的少年,这两人都不是蛊师。

石观音心中焦躁。

一男一女出现在她的视野之外,两人都着黑衣,似乎相谈甚欢。男子腰间佩剑,女子以黑纱遮面,气质清冷,侧脸万分熟悉——

是曲无容。

石观音立时起了杀心,又飞快地抑制住杀气。

她如此悽惨,曲无容竟与男人聊的那么开心?!

中原一点红敏锐地看向对面,没有看见躲进死角的石观音。

曲无容跟着他看,问道:「怎么了?」

「……有杀气。」

中原一点红已经警惕起来,杀手刀尖舔血,对杀气最为敏锐,儘管只是短短一瞬,他还是察觉到了。

两人正警惕,忽然瞧见对面风萧忽然冒了出来。

风萧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开,两人虽纳闷,互看一眼,退回客栈。

和风萧相处的原则之一:不要掺和进他想做的事,顺着他的意思来。

雄娘子看见三人在街上的比划,阴阳怪气道:「你们可真听他的话。」

曲无容冷笑道:「说得像你不听他的话一样。」

雄娘子心梗,他当然听!还不敢不听!

胡铁花喝口酒,乖乖当看客。

雄娘子总是吃亏不长记性,在风萧那里无法发泄情绪,便朝着中原一点红和曲无容阴阳怪气,每回都被堵得说不出话。

石观音看见曲无容,一下子心思浮动,还未彻底平静下来,眼前忽地冒出一道人影,并在她面前坐下。

「你看,我还是见到你了。」

来人年纪不大,眉眼凌厉,神情倨傲,皮肤不白,佩戴的银饰一闪一闪。

石观音认出他来,闻言轻蔑地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一定是有事求我。」风萧道,「求我什么?」

「——你!」石观音大怒,想骂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你自己不知道?」

【……果然一个字。】系统麻了,它的数据竟然没派上用场,晏游果然知道气人的真谛。

风萧道:「我知道,可要求人的是你。」

石观音冷哼一声:「把我身上的蛊毒解了。」

风萧道:「这似乎不是求人时应有的态度。」

石观音反问道:「我和你无怨无仇,你是因为休夜还是曲无容才报復我的?」

「和她们没有关係。」风萧说,「只是我不这么做,你就不会来见我了。」

石观音蹙眉:「你只是想见我?」

风萧漫不经心道:「对,看一看你是否真能杀掉休夜。他留你一命是希望你能杀他,但依我来看,你一辈子都杀不了他。」

少年笑了一下,说不尽的傲慢和讽刺,「毕竟你拿我都没办法。」

石观音目露凶光,抬手挥袖就是一掌直击风萧,人未击中,只扬起滚滚尘土。

西域风沙大,地面全是沙土,石观音自己也险些被迷了眼睛。一鼓作气,石观音发誓要制住风萧替她解蛊,抬手又是一掌,心口一痛,仿若万蚁噬心,打出去的招式卸了一半的力气,桌椅纷纷飞出去跌裂。

一时之间尘土与木屑齐飞,大堂内混乱无比。彼此不见对方人影。

这家店是个做吃食的店,此时掌柜正缩在后门探头探头一脸心疼。

石观音痛得脸上青筋直跳,犹如冬日置身冰湖,通体冰凉。

风萧本人全靠蛊虫纵横江湖,不搞近战,此时靠在后面的桌上伸手掩鼻以防吸入灰尘。

「风萧——发生了何事?」

胡铁花看到这边的动静,提着酒壶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中原一点红和曲无容,雄娘子不情不愿地缀在后面。

风萧没答话,进来的几人看见石观音的模样,曲无容面色猛然一变,瞬间惨白起来。

石观音瞧见她,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忘了师父。」

中原一点红拦在曲无容身前,神色严肃,问询的目光投向风萧。

少年表情臭得要死,挥手扇开眼前漂浮的尘土,又后退数步,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邋遢?看不见地面的尘土么?」

风萧本人喜欢干净整洁,而王怜花更甚,有狗蛋那么爱干净的人作对比,风萧只觉得石观音不讲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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