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才来瞧你,你也说,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依我,我想,如今这家里,还有真心拿我当这家人的,只有你了。」
她起身走到我身边,像从前一样把我拉进她怀里,「姐姐心里只认你,别乱想,好么,」
我就这么坐着,想起从前只要有烦心事,她就会这么站到我身边,揽着我安慰我,我抬起手来也抱着她,「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待我最好,」
「你不开心,是么,同王爷他们处的不好?」
「没,这么久了,我也只是去过王府一次,何来好不好,」
「长风……」
「好啦,我没事,」我笑了笑,仰头去看她,「你还没告诉我,同那魏定一相处还好么,」
「什么好不好的,从前是娘亲担忧,才陪着她去瞧瞧,」
「我怎么听着,你不待见人家呢,」
我姐抱着我的头,回我,「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只认你,」
「他欺负你了?」
耳朵被捏了一下,「我们都不曾有什么交集,何来的欺负,」
「那,他住进府里来,大家还惯么,」
「也就那样吧,娘亲高兴,其他人,」
我知道,我家里这几房的斗争可没停过,从前我做了驸马,对家里有帮助,又搭上了北定王一家,他们嫉妒,但又无可奈何,结果现在身份一调,我与卫家无关係了,魏定一从堂堂世子沦为普通人,他们背后里不得笑掉大牙,即便我们认了义亲,但是有的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你同爹说,不必担心家中生意,我……」
「知道啦,还怕你是没良心的不成么,」她反倒叮嘱我,「倒是你,即便有公主庇护,你的身份非同小可,去了王府要小心,」
我当然知道,这回我这女扮男装可真得烂肚子也要捂死了,「嗯,那魏定一,真的没欺负你?家里呢,娘亲有没有,他这身份换回来了,他哪里会甘心,心中定是怨恨的,」
「没有,就是从前在王府娇生惯养些吧,如今接受不了这落差,」
「我旁的不管,他要敢欺负你,我不会放过他。」
「知道啦,你有姐姐心,姐姐就很高兴了,」
「那我走了,」
「这么快么?」
我嬉皮笑脸的,「姐姐舍不得我?」
我姐脸上浮起了一抹红云,「你如今连我的玩笑也开?」
「这个么,」我故作轻鬆的道,「那我们现在也不是亲姐弟了,」
「你,」她气的咬唇,然后玩味的笑着,「姐姐倒是无所谓,就是你那公主府的娇妻……」
咳……「我……」
「长风,你老实告诉我,」孰料我姐下一秒转了话题,「你上次在家里遇袭,没这么简单,是不是?」
「就是遭贼……」
「哪有那么巧,虽然公主比我们先到,但我问过府里人,说你抱着一个盒子死死的,我不想娘亲担心所以没告诉其他人,是他派人来偷玉佩,正巧被你撞见,那刺客就伤了你,是么,」
这个他字颇为玩味,我打趣道,「你连人家名字都不愿提呀,」
「至始至终,我只关心你,还不同我说实话么,是不是他派人偷玉佩才导致你受的伤,我当时就奇呢,他平时眼高于顶的模样,怎会突然请咱们一家去吃饭,」
「你都知道了,还非要我承认干嘛,」
哗啦!
我是真没想到我姐反应会这么大,直接摔了一个杯盏,气愤不已的道,「真是他!」
「你别告诉娘亲,这事北定王家不知道,娘亲他们也不知道,」
「你,」她心疼的看着我,「你怎么那么老实,可知若你不是这八驸马,只怕性命也要丢掉,」
「可是,如果我不当驸马,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啊,」
「也是,如果没有这些事,那我们一家人在柳河集,也是快快乐乐的,」
可惜,有些事,就是註定的,「好啦,我现在不也好好的么,你还是我姐姐,我也还是长风,这事,你莫要告诉娘亲,我怕她难做,也不想她失望,她同魏定一失散那么多年,好容易失而復得,就别刺激她了。」
「索性他现在也加害不了你了,长风,你要好好的,别有事,知不知道。」
「知道啦,那我走了,改天再来找你,」
「好,去铺里吧,在家里见着他也烦,」
我忽的却觉得很开心,我姐姐是真心待我,也从不会瞒我,「那王小姐呢,他如今还打算娶妻么,」
「他现在是个什么身份,王家嘴上不说,可谁都瞧出了不高兴,碍着你的缘故也不敢多说,估计要把王小姐提做正妻,看他还敢同之前一般嫌三嫌四么,」
「我倒觉得可惜了王小姐了,」
「可惜?那给你家小公主说说,你讨过来纳个妾?」
……「我走了~」
在府门口,我却见着了那红色身影。
「沐歌!你……」
「又想说本宫为何会来?」
我挠挠头,「你都知道我要说什么,」
「本宫还没说你,自己来这不叫上本宫?」
「那我同你提起,你也没说来么,我以为你不想,」
这姑娘毫不在意有没有人,一把给我掐过来,「本宫看你是约了你姐姐,生怕本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