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先生真贪心哦。」
慕木的语气有些无奈,他在傅鹤清的指尖上轻咬了一下,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但这次不再是一触即离。
慕木轻启唇瓣,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 此时脑子里还在疯狂地闪过昨天晚上学习的内容。
他先是试探着舔了舔傅鹤清的唇瓣, 然后主动地想要钻进去。
慕木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都是软绵绵的, 像是软糯的小动物,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温和又无害。
但偏偏是这种温吞的模样, 格外让人抓心挠肺, 生怕自己动静大了就将人吓跑。
所以只能按耐住性子, 一步一步诱敌深入……
当慕木觉得已经足够了,想要后撤时,才惊觉自己早已没容易脱身。
唇齿相交,原本还处于被动地位的傅鹤清瞬间调转了形式,享受够了慕木的主动后,反守为攻,长驱直入。
慕木顿时才惊觉自己学到的不过是皮毛。
他此时还挂在傅鹤清的身上,被傅鹤清一隻手托住了整个人,另一隻手死死扣住了后脑,躲又躲不过,逃又逃不开。
「不……不给了……」
慕木的呼吸彻底凌乱,氧气被掠夺让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只是下意识地撒娇求饶。
「慕木……」
傅鹤清一声又一声。
「再……伸出来一点。」
慕木真的晕掉了,当傅鹤清哑着嗓子让他做什么,慕木也跟着照做,只希望对方快点结束。
他的耳畔落下了一句模糊黏腻的轻笑,「好乖。」
「……跑不掉了可怎么办。」
慕木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乖巧只会让人类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当两人稍歇分离,慕木趴在傅鹤清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才第一次知道空气对人类而言是多么重要。
慕木伸手摸着自己的唇瓣,委屈巴巴地控诉,「都肿了。」
傅鹤清看着慕木微肿的唇珠,伸手替慕木揉了揉,哄道,「我的错,亲亲。」
说着,就又在慕木的嘴角落下一吻,纯洁又虔诚。
慕木慢了半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又猛地护住了自己的嘴巴。
「才不要你亲亲,放我下来,我不要理你了。」
慕木不开心了,反抗着从傅鹤清的身上往下跳,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傅鹤清就带着他赔礼道歉的小礼物,敲响了慕木的房门。
慕木悄悄打开一条门缝,鬼鬼祟祟的将傅鹤清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锁定了他手中的小蛋糕。
慕木矜持地哼唧道,「一块小蛋糕就想让我原谅你啦?」
「当然不止。」
傅鹤清笑了笑,又拿出了其他的东西,像是一张什么邀请函。
「慕木之前说的画展已经定下来了,在七月份。」
当傅鹤清说出画展两个字的时候,慕木双眼一亮,猛然就拉开了门。
「真的吗?画家先生终于要开画展啦?」
慕木一把就抢过了那张邀请函,左看看右瞅瞅,然后傲娇地点了点头。
「小蛋糕加上邀请函,就勉强原谅你啦。」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看起来十分精緻的信封。
邀请函上有印着慕木的大名,打开邀请函里面是一张邀请信和小磁片。
「哇,手写信哎!」
慕木看见手写的邀请信,惊讶极了,两眼弯弯,不留余地地夸讚道,「画家先生的字还是那么好看。」
「不过每一张都是你亲手写的嘛?那多累啊。」
「怎么可能。」
傅鹤清低声笑道,「只有慕木的是不一样的。」
「……慕木可是特邀嘉宾。」
说着,就从邀请函里面拿出了一张列印的邀宾名单。
嘉宾名单上有许多虽然慕木不认识,但都在网上见过大名的巨佬。
政圈商圈基本上都囊括在内,还有不少顶流官方媒体。
「哇哦~」
慕木不明觉厉。
他将信看完之后,重新小心翼翼地放回了信封里面,然后找了一个文件夹放到书房里,十分妥善的保管了起来。
「七月份大概我们就旅游回来了,到时候我再把邀请函拿出来。」
慕木掰着手指计算时间道。
「反正,我就拭目以待啦。」
收拾好东西以后,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准备出发了。
慕木早就猜到画家先生可能是第一次出远门,就拉着对方十分具有仪式感地告别了每一个房间。
「哎呀,你不许笑!生活就是要有仪式感嘛。」
慕木牵着傅鹤清的手,一间房一间房地找过去,撅着嘴为自己解释道,「本来出远门就是要检查房子有没有关好门窗,断水断电。」
「这都是万千网友总结出来的经验。」
傅鹤清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慕木,跟随着对方的牵引走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这里封闭自我了四年,这间别墅应当早已烂熟于心才对,但每次他被慕木带领着,却总能发现一些自己从未注意过的角落。
比如他曾经随手买来的一朵小朵肉早已经繁衍出了五大盆,比如新更换的家具都不再是冷色调。
他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过、看过,等到最终走出别墅的时候,彻底将大门关上时,他竟没有太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