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页

有千机伞在,可以保证两人不会被偷袭成功,但也被这帮魔物绊住了脚步,不得脱身。

燕洵朝她大喊:「别管我了,你快离开这!」

凛凛充耳不闻,符箓的金光不时在魔物身上炸开,长剑如游龙。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千凛姐姐!」

凛凛转头,见天凌和文流月加入了战局,一颗悬起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天凌化出蛇身,迅速将包围圈打开了一个口子,靠近凛凛和燕洵。

「流月掩护天凌!」

她把燕洵交给天凌:「你先带他回去,我要去找虞景。」

随着撕裂苍穹雷光亮起,瓢泼大雨落下。

虞景握紧手中的剑半跪在地上,终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他方才为了送她出去,被这男人趁机偷袭,击中了要害。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亲自来到这里,看到这张熟悉的脸的第一眼,心中的恨意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小阿景,你真是让孤好找。」

男人唇角勾起,语气阴沉地笑出了声,「今日见到你,真是意外中的意外,没想到你还没死。」

见眼前少年拄着剑颤抖,脸上儘是黑云欲摧的杀意,男人又道:「怎么?见了父亲还不下跪吗?」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身形隐在浓雾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张脸,让虞景恨的咬牙切齿化成灰都认得。

虞景慢慢站起来,冰冷的雨水落在他脸上,将他的长髮尽数打湿,一缕一缕地沾在他的侧脸。

「父亲?」

少年漂亮的脸孔上,恨意快要将他扭曲,「你不是我父亲,我没你这样的父亲!」

利剑出鞘的时候,清亮的剑光如月色,破开了眼前的黑暗,一瞬间迸发的剑意,让男人也不得不后退了两步,以避开它的锋芒。

「无论你再怎么不愿意,也改变不了孤是你生身之父的事实。」

「闭嘴!」

虞景因愤怒而胸膛起伏,他开口,哪怕竭力维持着镇定,嗓音里仍有愤怒到极致的颤抖。

「我宁可相信我的父亲另有其人,也不会相信你是我的生身之父。」

「不认孤?」

男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难道你忘了当年,你为了求孤一顾,甘愿献上自己的心头血给孤饮用,在长阳宫外长跪不起,连声唤孤父王,求孤看你一眼,怎地,如今孤来了,你就要对孤刀剑相向了?」

虞景眼睫颤抖,快要握不住手中的剑。

他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仅仅五岁的孩童,在自己的娘亲被凌迟后,为了活下去,一步一跪从冷宫跪到夏侯桀居住的长阳宫。

天降鹅毛大雪,冷意如针扎一般沁入骨髓。

到了长阳宫的时候,夏侯桀正在温暖的宫殿内和嫔妃赏梅。

他跪在那里,忍着巨大的屈辱,张开嘴,生涩又稚嫩地唤他:「阿景求见父王。」

谁知,夏侯桀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要吩咐人将他处以火刑,理由是看着心烦。

世人皆说虎毒不食子,夏侯桀为人冷血,残暴不堪,别说是杀了他,便是其他的兄弟姐妹,也有被他亲手杀过的。

一旁的珍夫人笑道:「火刑哪有什么意思,烧完了都是灰,还有焦臭味,平白辜负了长阳宫满宫的梅香。」

夏侯桀正宠着这位容色艷绝的新夫人,闻言淡淡笑道,「噢?夫人说说你的见解。」

珍夫人道:「嫔妾知道一种冰刑,最适用于这三九严寒。」

「如今外面已是滴水成冰,取一桶水泼在犯人身上令其结冰,在冰未化时再泼一桶水上去,如此往復,一层一层的冰结下来,人就成了冰雕。」

「嫔妾观这孩子颜色不错,若是做成冰雕,想必也如玉人一般可爱。」

于是,夏侯桀便吩咐宫人将冷水一桶一桶地泼在他身上,对他实施冰刑。

一桶水下去,他的头髮和衣衫都被冻成了坚冰。

夏侯桀饶有兴致地看了几次,很快就失去了乐趣,便搂着珍夫人去殿内寻欢作乐去了。

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瘦弱不堪,跪在那里还没有一隻狗大,行刑的宫人起了恻隐之心,悄悄把水换成了温水。

夏侯桀在宫内与珍夫人胡混了三日,酒醒之时见他仍在外跪着,受了三日的冰刑竟然还没有咽气,便觉得诧异。

第146章 回来了

此时,正巧有军情来报,再加上珍夫人在一旁游说,夏侯桀便不再理会他。

珍夫人便将他留在了自己的宫内,吩咐宫人照顾他。

珍夫人对他虽然没有多么的热络,但终究要比旁人好上百倍。

珍夫人……

这个在夏宫中唯一关心过自己的女子,后来也难逃被夏侯桀折磨打落冷宫的命运,并最终跟着他死在了大周的冷宫中。

后来,夏侯桀似乎是因造杀孽太重,连日噩梦,头痛不已,群医无策,又得巫祝进言,用虞景的心头血一碗做药引,果然有了好转。

因为每个月要为夏侯桀献血一碗,夏侯桀便留下了他的性命,只是不许他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依旧待在冷宫,但总归留下了一条性命。

虞景回想起往事一幕幕,只觉心头恨意不减,「何止……刀剑相向,我还要杀了你!」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