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这样做了。
虞景的唇很软,很烫,也很甜,尤其是他的气味儿,真的很让人着迷。
虞景在她吻上来的瞬间就在白绫下闭上了眼睛。
原本随意落在身侧的手指也紧紧地攥住了被子。漂亮的指骨绷紧了,每根手指都变得潮湿。
这种眩晕的,迷茫的,恍如溺水般的感觉淹没了他。
[好感度+1]
[好感度+1]
[好感度+1]
连续弹出的好感度提示让凛凛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虞景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像悬在了空中,停顿着,漂浮着,不上不下,随着她的离开而突然坠落。
凛凛解了他的言灵术,笑着揉捏他的耳垂,「你看,你明明很喜欢我,为什么不承认呢?」
虞景不作声,胸膛上下起伏。
「别自欺欺人,你的反应,你的情动都告诉我,你喜欢我。」
虞景为自己的失控感到羞耻。
他不懂何为爱,何为情,他只知道,这个字很危险。
目睹过娘亲的惨剧,他又如何能相信爱这个字眼?
其实,他从幼年起就察觉到了,他与夏侯桀长的一点都不像。
夏侯桀形如恶鬼,他却男生女相,眉眼间既有男子的英俊,还有女子的柔婉昳丽。
两人的长相不能说相似,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娘亲在生下他后,夏侯桀还来看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就让他产生了疑惑,将他们再次丢入冷宫。
以夏侯桀的性子,原本可以当场杀了他们母子二人的,但不知为何,他竟饶过了他们。
但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痛苦的开端。
他五岁的时候,娘亲惹怒了夏侯桀,夏侯桀发了狂,要将他和娘亲凌迟处死,后来,即将行刑时,他改变了主意。
夏侯桀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娘亲凌迟了。
然而,直到娘亲咽气,都没有向他吐露过任何关于他身世的秘密。
他至今还记得,他倒在血泊中时,夏侯桀用鞋底狠狠踩他的脸:「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是个怪物,孤会让你活着,活着受尽世上所有的屈辱,直到你痛苦死去!」
那么大的雪,那么冷的天,失去了娘亲的他一个人坐在血海中,小小的孱弱的身子抱着娘亲的头颅,眼角流下了无声的泪水。
到底是谁抛弃了他和娘亲,害他至此?
从此以后,小小的孩子心中就种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
他恐惧那个名为爱的东西。
他害怕被玩弄,害怕被抛弃。
不允许自己有弱点,不允许自己有软肋。
虞景白绫下的双眸紧闭,咬牙切齿一般道:「姬千凛,你死心吧,我不会喜欢你。」
第97章 意外突生
凛凛恨他木头脑袋,然而系统很快就把他打脸了——
[好感度+1]
凛凛气笑了。
「又在嘴硬,你不嘴硬会死吗?」
要是有可能,她是真的想给他看看系统的播报,一边说自己不会爱她,一边又不停的对她涨好感度。
她还想撬开他的头,看看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凛凛看了他半晌,突然说:「行了,我明白了。」
虞景一愣,「你明白什么了?」
可紧接着,少女就再次伸手过去,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张嘴就咬住了他的下唇。
她咬的很用力,直到尝到血的味道。
唇上传来刺痛,他慢慢吸着气,哀求:「别……别咬……」
凛凛:「你求我。」
虞景:「……」
既然他不愿求她,她也不愿退让,落在一旁的手反而就近缠住的他的手指,一边用力地吻他,一边用手指去摩挲他的指腹。
他的手移开一点,她追上一点。
他和她斗法,只是她的手太柔太细,仿佛一掐就会断,他不敢用力,只能顺着她的力道,任由她将手心把他覆盖,与他五指相交。
许久之后,少女才离开。
虞景被她亲的气喘吁吁,神智已失,眼神迷离。唇瓣被咬肿了,水光柔润,显得越发糜艷。
凛凛没有亲吻过别人,更没有什么吻技可言,她只是本能的去靠近。
不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比起亲吻,她更喜欢他的反应。
紧闭的牙齿,不知道该放哪的舌头,颤抖的睫毛,还有被咬痛时,越发急促的呼吸。
凛凛扯下了他眼上的白绫,看见他湿漉漉的有些泛红的眼角。
他闭着眼睛靠在墙上,赌气不去看她。
他这副模样,怎么说呢?
有点纯,又有点欲。
凛凛原本想就此打住,可是他摆出这副模样,是要勾她堕落吗?
然而就在这时,凛凛察觉到屋外突然出现了一丝异常的动静,这动静让室内的旖旎瞬间消散,凛凛缓缓地从榻上站起来,看着对面那面墙壁。
那动静,就是从墙壁上传来的。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腥气飘了过来,凛凛嗅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闭住了气,同时看了虞景一眼。
她用口型示意:「外面有东西。」
虞景显然也察觉出这不同寻常的动静,但他仍是靠在墙上,眼神陷入了戒备,连头顶的狐耳都支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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