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被手臂似轻似重的力道锁住了,他的力量毫不犹豫地将她拉近他。她被迫紧贴在他身畔,近距离承受着那股气息的侵犯。
他侧起脸,睫毛轻眨,呼吸凑近,在距离她的唇不过几厘米的距离时乍然停止。
凛凛瞬间就不敢动了。
少年冰冷的手钻进披风里,虎口掐着她的腰。
隔着衣服,微微发麻的冷意传到她的心头,从她腰间瞬时麻到手指。
「凛凛。」
他低声唤她。
他的呼吸绵长,潮热,漫过她脖颈的每一个毛孔。
「我找了你好久,你去哪了……」
少年的嗓音有些沙哑,又莫名缱绻,更多的,则是乖巧,以及那一份让人心疼的脆弱。
他居然叫她……凛凛,还说自己找了她好久。
被如此好听的声音这般依恋地唤着,凛凛如坠云雾幻境一般脑子早已停止运转,她尝试着稍稍侧了一下头,就看见他的侧脸——
少年的皮肤又白又薄,透出一层浅浅的粉红。
第90章 我们是夫妻
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星冉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他刚刚一见钟情的女子竟然与别的男子抱在了一起。
那个男子虽然看不出是什么来历,但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虽然他也没什么见识,但他们狐族精通魅术,不仅能看皮相,还能看骨相,这小公子生得一副美人骨,不仅男生女相,而且神光潋滟,便是他一个大男人,看了他的脸都不禁有些失神。
「完了,阿冉,咕咕要背叛你了,咕咕竟然觉得这小公子比你长的好看。」
胖鸟一脸愧疚地在他耳边嘀咕。
星冉慢慢握紧了手里的弓箭,心中无限失落,再抬眸时,已是一脸笑意。
「千凛姐姐,你们……你们是什么关係?这位小公子,是你什么人呀?.」
此时他还未近前虞景与凛凛身前来,却使用了妖族的千里传音。
虞景虚弱地靠在少女身上,慢慢地勾了一下唇。
这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吗?
但他没有立即说什么。
他盯着那头顶生着黑色狐耳的少年,像一隻警觉的猫科动物,蛰伏在黑暗中。
凛凛正要回答,「这就是我方才跟你说过的人——」
话还未说完,凛凛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
她没有傻到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垂眸,目光惊讶地看他,不明白虞景这是要玩哪一出。
「他问我们两个是什么关係。」
他弯了唇,低声:「你告诉他,你就说……」
虞景顿了顿,垂下的睫毛纤长,脸上的表情无比乖巧。
「你就说……我们两个是夫妻。」
少年的声音像雾,一丝不漏地钻进了凛凛的耳朵里。
她没有听错吧?
虞景说的是夫妻?
凛凛:「夫妻???是我想的那种?丈夫的夫,妻子的妻?」
虞景慢慢红了耳朵,收紧了掐住她腰肢的手,「对,就是你想的那种。」
凛凛当场愣住。
太可怕了。
虞景这是崩人设了吗?竟然想与她做夫妻?
虞景见她表情怪异,以为她是不愿意,当即有些生气,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威胁道:「你不是一直都说你爱我要保护我吗?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凛凛:「……」
好傢伙,若不是好感值没有波动,她真要信了他的鬼话。
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夫妻哪有我们两个这般……」
虞景咬牙,「那小子想骗你摸他耳朵与他结契。」
凛凛挑眉:「摸摸耳朵就会结契吗?」
太离谱了吧?
这个离谱程度不亚于亲亲嘴就会怀孕。
「不会。」
他脸颊微红,眸光乖巧,吐出的声音细如雪雾,「但如果你照我说的做,我就……」
他抿了下嫣红的唇,声音越发低了下去,「我就都听你的。」
他甚至强调了一下,「其实我的耳朵,也很软……」
于是,在星冉走到两人跟前时,凛凛鬼使神差地说:「我们是夫妻,他是我的丈夫,他叫虞景。」
星冉一怔,眼中的光芒顿时暗淡了下去。
走在前往出云村的路上时,凛凛还在犯着迷糊。
猎物突然将猎手拿捏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此刻,她乘的是一辆破旧的驴车。
赶车人是星冉,拉车的是一头驴。
星冉垂头丧气地驾车,连同那白鸟咕咕也像失去了精气神,耷拉着脑袋趴在他肩膀上。
他们下了雪山后,凛凛果然见到了其他人,山脚下有个茶棚,可以租车,茶棚老闆是个牛妖。
牛妖半夜被吵醒,也没有生气。星冉与他很熟,一迭声地叫着大叔,背着行李租了这辆驴车,朝出云村赶。
驴车破旧,但能遮风挡雪。车外还飘着零星小雪,映着悽美的月光,漂亮极了。
特别是此处名唤莽荒地,入目皆是雪原,原上乱石遍地,枯草丛生,偶遇悬崖峭壁,却也有惊无险,一路行来,美景放眼皆收,竟如边塞一般壮美。
凛凛心情极好,如果没有那个靠在她肩头装昏迷的虞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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