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的让人根本不知要怎么接话,之后,无论南宫静瑶问什么,季长风都能游刃有余的回答,只是话永远都答不到点子上,甚至让人不知怎么接话,往往话题一开始,便已经走向了结束。
他们之间的交流,往往都是戛然而止,南宫静瑶为此很是苦恼。
她一直都觉得,她和季长风的相处,同寻常夫妻是不一样的。
但是表妹告诉她,她是公主,本就和寻常夫妻并不一样,这样放在一块儿比较,是得不出结论的。
只是南宫静瑶也没有姐姐妹妹,她也并不知道旁的公主和驸马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
猎场的晚宴安排的非常简单,均是今日猎到的那些猎物,南宫静瑶对这些的兴趣不大,草草的用了一些,就回了帐篷休息。
今日无论去哪里都是来去匆匆的,有许多话,他们也根本来不及说,南宫静瑶本想趁着就寝前的时间,好好的同季长风说说话,但一回来,就见春梅迎上来禀告,说是季长风被婆母差人给请走了。
南宫静瑶的脑子里乱乱的,春梅一连喊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过神来。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春梅有些担心的望着南宫静瑶,「从晌午开始,您就心神不宁的,可是身上有哪里不好?」
春梅旁敲侧击的问道,她一直都在担心,驸马今日说的那些话让公主伤心,但她细细的观察了许久,总觉得公主这模样瞧着不像是是因为这件事难过。
「没有,不过是在想一些事情。」南宫静瑶衝着春梅笑了笑,在春梅的面前,南宫静瑶总是没有太多的隐瞒,「本宫今日见着韩嗣,总觉得很熟悉。」
「韩大人?」春梅有些惊讶,显然这个答案是出乎她意料的,她在脑子里飞快的回忆起关于这位韩大人的点点滴滴,着重的想着他和公主可有什么交集。
最终得出来的答案却是从无交集,「殿下,您和韩大人,今日应当是第一次见面。」
春梅谨慎的回答着。
「是了,本宫从前的确未曾见过他,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韩大人是威武将军的公子,自然有机会出入宫廷,殿下也许是在什么场合同他照过面,故而有了印象。」
春梅说出了一个最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南宫静瑶揉了揉额头,软声道:「或许吧。」
其实从前到底有没有见过韩嗣,并不是南宫静瑶在意的事情,他最在意的还是今日韩嗣在众目睽睽之下要和季长风比试的这件事。
韩嗣的要求很是奇怪,而他夫君的态度,也处处透露着古怪。
他的抗拒太明显,甚至不惜麻烦她,要知道季长风可从不乐意麻烦她的,「莫非夫君和那韩嗣,曾有什么过节?」
「驸马一直生活在金陵,韩大人也是,两家长辈都是武将,府邸也没有距离太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确容易有矛盾,公主若是想知道,不如奴婢去打听一番?」春梅轻声提议道。
但这提议却很被南宫静瑶否决了,「夫君不怎么喜欢提起以前的事情,莫要去打听了,免得夫君不悦。」
「可殿下您难道不想知道吗?」
「本宫更在意夫君。」
南宫静瑶说的并非违心之语,她想知道的,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只是从未见过季长风这般的失态,所以心中在意罢了。
春梅见主子纠结,便劝着她去问一问驸马。
但南宫静瑶听见这话,拒绝的愈发厉害,「不去。」
「殿下,您和驸马是夫妻,还有什么事是不能问的吗?」
「春梅,有些话,本就是不能问的。」南宫静瑶的心中一直都有自己的衡量准则,只要是季长风不愿说的事,她绝不会追问。
一部份是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但更多的却是与生俱来的性子使然,南宫静瑶并不想去勉强什么。
同时,她也会忐忑。
他已经不将她当成妻子,只是当成公主对待了。
若是她再引起季长风的反感,时不时他就要当自己是陌生人了?
所以很多的时候,她都只是放在心里想想,倘若很快就放下倒也罢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是关于季长风的,南宫静瑶就会记在心中很久很久,想很久很久。
却从来都没有妥善的解决办法,长此以往也不知会不会憋出病来。
春梅眼看自家公主成亲之后,心情一日赛一日的忧虑,就忍不住的着急,可公主却只说无事。
平日里事关驸马,公主固执一些她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能调查,不能打听,只能装聋作哑。
她自己不问,也不允她们打听。
但今日这事不一样,「殿下,奴婢今日瞧着韩大人,像是有些不服。」
「你说…什么?」南宫静瑶皱起眉头,正色道,「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春梅在心中默念一声抱歉,很快就毫无心理负担的添油加醋,「韩大人头一回被驸马爷拒绝,还想着争取一番,可后来您说话了,他才罢休,摆明了是不愿的…」
南宫静瑶有些茫然,显然没注意到,春梅也没什么意外,横竖她们家公主,除了驸马爷,旁的人也一概不会放在心上的。
「殿下,还请容奴婢去打听一番,驸马爷和韩大人可有什么过节,若是韩大人心中积怨,到时候伤了驸马爷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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