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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的另一边,季长风和那刘家少爷,打得不可开交。
季阳平原本还是劝着的,可这刘元魁气人的本事,当真是能耐的很。
不仅嘲讽季长风靠妻子上位,耻笑他在金陵的温柔乡把骨头给浸软了,更说南宫静瑶眼光差,竟嫁给了季长风这个软骨头。
阴阳怪气的说自己为长公主不值,长公主如此尊贵,要般配当然也应配季阳平这般的人物。
这番话说的,不可谓不歹毒。
挑拨离间不说,还把他们一家子都羞辱了,莫说季长风生气,便是季阳平也忍不住。
季长风原本是懒得搭理他,更不屑和刘元魁比试。
可还没等他同兄长离开。刘元魁就追了上来,跟在他们兄弟二人身后大放厥词。
季长风转身就将人踹翻在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抡起拳头就往人脸上砸过去,对着他猛砸了好几拳。
一连串的动作又快又急,刘元魁反应不过来,直接就被打懵了。
但刘元魁也不是个吃素的,很快就反应过来,想要还手。
季阳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的确放心季长风,但方才那些话同样把他也给气到了,便打着劝架的名义过来浑水摸鱼。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刘元魁双拳难敌四手,连连喊道他们胜之不武。
季长风轻嗤一声,半个字都不屑同他多说。
最终刘元魁败下阵来,季长风却并未就此停手,掐着刘元魁的下颚,渐渐的逼近,声音阴冷的可怕,「要是不会说话,不如就永远别说了。」
刘元魁看着季长风那阴冷的眼神,心中没由来的掠过一丝惶恐,他的下颚被季长风掐的生疼。
忍不住的想要挣扎。
季阳平只当没看见。
他在心里算着时辰,想着一会儿阻止。
猎场到底人来人往的,他们打架斗殴本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若这里的事情宣扬出去,闹大了,那对谁都不好。
刘元魁并不知季阳平的打算,正在他欲哭无泪的时候,想要跪地求饶的时候,太子传召季阳平的懿旨,终于解救了刘元魁。
季长风不情不愿的鬆开了手,眼中还闪过一抹可惜的神色。
刘元魁被吓得一个激灵,恢復自由之后拔腿就跑。
季阳平无奈摇头,等到被人领到一处空旷的帐篷,才「教训」起弟弟来,但那声音不轻不重的,听着还有些宠溺,「做什么吓唬他?」
「没吓唬他。」季长风冷不丁的开口。
见兄长看过来,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是当真觉得可惜,刘元魁的舌头要是留着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可不是拔了干净。
季阳平想说什么却又生生的忍住,只能尴尬的岔开话题,「太子殿下好端端的,做什么召我?你可知其中缘由?」
「因为公主。」季长风几乎不用怎么思考,就想到了答案。
只留下季阳平一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来传话的人是太子身边的内监,众人都认识,这才没怀疑真假,就连季阳平都只是疑惑太子殿下是为何会想起他来。
可季长风却一语道破天机?
他想起妻子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谁说他们夫妻俩感情不太好的?
这不是挺有默契的吗?
想到这里季阳平便三两步的追上季长风,小声的问他方才这般生气,可是因为公主。
季长风当真是懒得理会,只想不明白兄长在说什么废话。
他不想回答,但兄长一直瞧着自己,让季长风好生烦躁,不由的有些气恼,不得已开口解释,「公主是我的妻子。」
他如何能眼看妻子受辱,却毫无反应?
倘若事情到这儿,自然也算是圆满的结局,可偏偏,季长风长了嘴,却不会好好说话,非要画蛇添足的强调着南宫静瑶的身份。
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故意掩饰。
可这话至多只能骗骗季阳平,他是懒得相信的。
但这般口是心非的话,却不止他们两个听见。
尽数落在了匆匆赶来的南宫静瑶和少夫人的耳朵里。
南宫静瑶木着一张脸,站在帐篷外进退两难,骤然生出一种自己不该来此的荒诞想法。
原来,这些早就明白的事情,亲耳听见,竟然会让人这般的难受。
第5章
帐篷里传来了季长风的声音,很是清晰。
南宫静瑶呆愣在当场,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克制自己的情绪,她感觉到眼眶中传来热已,顿时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就怕有了动作,眼泪就要掉下来…
若只有她一人倒也罢了,落了泪也无人知晓,偏偏少夫人也在。
两人都将这番话听了个正着,少夫人这会儿很是尴尬,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满脸惆怅的望着她。
帐篷里的交谈还在继续,季阳平像是不死心,又问了季长风一句。
季长风的回答依旧如故。
南宫静瑶没有举动,她像是失了反应,只余下本能,少夫人却忍不住,伸出手拽了南宫静瑶的手腕,低声道:「公主,请恕罪。」
南宫静瑶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少夫人拉着走了,少夫人走得急,南宫静瑶被动的跟着,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也不知走出了多久,少夫人才停下了脚步,轻声解释道,「公主,方才是我一时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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