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血影楼销魂面。
销魂面......陌生的名字。
没听过血影楼有这号人。
见须穆修蹙起眉头,容锦玉心中一慌:「须兄,可有对策?」
须穆修抿唇,让他稍等片刻。
他转过身, 手中掐诀,在「无人能敌九人组」发了一条传音,问他们可曾听过「销魂面」这号人物。
明柳秒回:没听过。
长孙品轩听见明柳回了,也立马掐诀:我也没听过。
顾青衫:如此诡谲的起名风格,像是血影楼的。
须穆修闻言,回道:的确是血影楼中人。
此话一出, 群内登时鸦雀无声。然而只沉寂片刻,大家纷纷炸出油锅。
正被凤当归纠缠,不胜烦忧的司商陆抽空回道:怎么个事?
尤九玥:你有危险?
桓悦竹:阿狸可是和你待在一处, 她可无恙?
须穆修沉默片刻, 首先回了桓悦竹的话:辛狸去了齐云山。
桓悦竹不信, 找顾青衫求证, 叫了他一声。
顾青衫声音弱弱传来:来过, 但已经走了。
桓悦竹:何时走的?
顾青衫盘算着时间:该有一周了吧。
须穆修紧蹙的眉头更深。
他只知辛狸去了齐云山,然而她离开又去向何地却并未告知他。
桓悦竹追问:须穆修, 你在哪?
须穆修:皇宫。
司商陆再次抽空回復,语气不可思议:我靠, 血影楼连皇宫都敢打!
须穆修:没打,只是来下了封『战书』。
话音已落,再无人回復了。
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须穆修鬆开手中传音诀,略有些失望地转身。对上容锦玉焦急的目光,须穆修出声安慰:「陛下先莫急。血影楼虽行事怪异,但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利益。您可知,端王殿下与之可有何衝突?」
容锦玉闻言,思忖片刻:「这我不清楚。」
正在此时,门外宦者夹着嗓子通报:「陛下,司公子携着镇军将军的令牌,说要求见。」
顿了顿,接着道:「长嫣郡主于司公子身后,也要求见。」
容锦玉皱眉,看向须穆修。须穆修点头,容锦玉抿了抿唇:「让司公子进来。至于当归,便自己在外边玩儿吧。」
说话间,司商陆与凤当归二人已经走到殿门外。他的声音不算小,传入凤当归耳中,引起她的不满:「皇表兄这么不待见我?」
听到她的声音,容锦玉知道已阻拦不及,头痛扶额。下一刻,一粉一黄迈入宫殿。
司商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连忙跑到须穆修身后。
眼看凤当归就要跟上来,司商陆连忙伸手挡在面前:「郡主,别过来!」
凤当归恍若未闻,蹦到他身边,扯住他的袖子。
须穆修暂时没经历管他们两个,继续低头思考应对之策。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兵器之音,似乎有人在外斗武。
本就有些惶惶不安的容锦玉强装镇定道:「什么情况。」
外边的宦者回:「回陛下,有人想硬闯皇宫,已有人去拦了。」
容锦玉立马攥住须穆修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面上儘是惊慌,向须穆修投去求助的眼神。
须穆修看见他的神情,顿了一顿。
虽有些大逆不道,但若是客观来说,容锦玉并非治国之才。反而是容锦蘅有谋有略,心怀天下,更适合这九五至尊之位。
先帝膝下也就只有这两位儿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更偏心容锦玉,因为他谦和、儒雅。
相比之下,容锦蘅便有些离经叛道了。
因此先帝将皇位传给了容锦玉。
可容锦玉并不是这块料。譬如此刻,容锦玉是此反应,但若是容锦蘅,心中定然已经有了对策。
须穆修沉吟片刻,安慰他:「别怕。」
随后他大步向前,一把拉开宫门,声如洪钟:「来者何人!」
看见被围攻的身影时,须穆修愣了一愣,连忙对周围人喊道:「都住手!」
皇宫中素日隐匿、此刻浮出水面的高手闻言,都放慢了手中动作,似是怀疑他话的可信度。
容锦玉紧跟着须穆修出来,复述他的话:「都住手吧。」
众人这才放下手中武器,顷刻间没了踪影。
司商陆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跑了出来。看清来人,他震惊道:「桓、桓悦竹?!」
桓悦竹沉默地放下正在结印的手,缓步而来。对上她夹杂着愤怒和审判的目光,须穆修下意识觉得自己或许做错了什么,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她一步步走上来,抬手便揪住须穆修的衣领:「你连阿狸去哪了都不知道,你......」
司商陆一看这架势可不得了,连忙上前拉架:「哎你这是干嘛啊。」
桓悦竹深吸一口气,鬆开手:「阿狸联繫不上了。」
辛狸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在她自己都刚学会走路的时候,牙牙学语的辛狸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对她而言,辛狸不仅是师妹,更像是亲妹妹。
在这个世界,天才陨落是会有异象的。近日天日平常,她深知辛狸大概是去了某地后被隔绝了传音咒,但还是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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