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燕宁就想接过来看,却被岑暨避开:「兴许药效尚存,还是小心些为好。」
岑暨捏着不肯给,只让燕宁就着他的手看两眼。
「这些都是下三滥的东西,市面上并不流通,但要是想弄到也不是没有法子。」
岑暨面色微冷,心中已经盘算着若是等抓到凶手兴许可以顺藤摸瓜一气儿将卖迷香的也给端了。
「我方才检查过了,门窗都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看来凶手应该是正常从门口进入。」岑暨补充。
燕宁点头:「白婉儿如果有意为钱大钧留门,估计不会将门落锁,凶手又用了迷香,待药效发作,白婉儿陷入昏迷,凶手自然也就可以大摇大摆进入,如此一来倒和先前推测凶手在作案前,白婉儿就已经昏迷不醒丧失机动能力对得上了。」
岑暨沉着脸:「案发当晚在下小雨,地上倒是有些脚印,只是太过于杂乱,就算是有凶手的混在其中也辨不出来。」
毕竟刑部的人已经来过,屋内场景保持的再怎么好也不可能跟案发时一模一样,就比如这地上杂乱无章的带着泥渍的脚印,不知有多少人的混在其中,这条线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以了可以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能发现迷香就不错了。」
见岑暨似乎对没能从脚印中找到有用线索而耿耿于
怀颇为遗憾,燕宁倒还反过来不吝讚赏以宽慰他不甘之心,毕竟时间都过这么久了,不可能所有线索都能完整保留。
燕宁多瞅了岑暨两眼,有一说一,跟恋爱脑什么的比起来,果然还是会干活不拖后腿的男人看起来更顺眼。
岑暨其实没什么失望情绪,但能从燕宁口中获得肯定,这还是让岑暨不自觉翘起了唇角,下颔微抬,故作骄矜:「确实,也不知道刑部那帮饭桶是怎么查案的,这么明显的线索都发现不了,一个个的难道眼睛瞎了不成?」
提到刑部的时候,岑暨眼中还露出了一丝鄙夷,主打就是一个同行拉踩。
对此,燕宁:「......」
燕宁暗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这厮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一点都不经夸。
「嗯嗯嗯是的是的,你好胖胖哦。」燕宁敷衍鼓掌。
孰料听见此话,岑暨却眉头一皱:「不胖!」
「啥?」燕宁一愣。
「我说我不胖,不信你自己摸。」
岑暨对自己的外形一向都很自信,虽说他如今只是文职,但世家弟子内外文武兼修,他一身功夫照样不差,哪怕直到现在他也每日坚持练武,无论如何都跟「胖」这个字挂不上钩。
一听燕宁如此说,岑暨当即表示不满,事实胜于雄辩,为了给自己正名,他二话不说拉起燕宁的手就放在了自己腰上:「你看,一点都不胖!」
岑暨字正腔圆,万分正经。
燕宁:「!」
微凉的指尖隔着衣料触碰到温热,燕宁手掌贴合在岑暨腰间,哪怕隔了一层衣物都能清楚感觉到衣料遮掩下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腰侧紧绷而坚韧不见一丝赘肉,展现出至刚至柔的力道,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万没想到岑暨脑迴路这么清奇,明明是敷衍夸奖却被他理解为对他身材的否认,居然还抓着她的手让她摸...
儘管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上手,但手掌下柔韧的肌理却实在让她难以忽视,就仿佛有小小的火苗就此蔓延,瞬间灼伤她微凉的指腹,还隐隐有席捲全身的架势。
「有病啊你!」
燕宁猛地将手收回,顺便乜了岑暨一眼,略有羞恼:「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是你先说我胖的。」
岑暨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喉结略不安上下滑动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的发红,却还是强作镇定,无辜:「我只是想澄清事实。」
这又是什么该死的好胜心???
岑暨现在的表现就像极了那种到死都要将身高一米八刻在墓碑上的男性群体,无论如何都要证明自己与「胖」字绝缘,燕宁都不想跟这个没文化的人说话,她甚至不知道岑暨是真不懂,还是搁这儿装疯卖傻。
燕宁忍住想要将岑暨爆锤一通的衝动,深吸了一口气,双臂环胸,故意将他上下打量。
就在岑暨不明所以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之际,就听燕宁轻「啧」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光摸怎么能判断你身材到底好不好,若是真想证明,有本事脱|光了瞧啊!」
岑暨:「?」
岑暨:「!」
燕宁话落,岑暨瞳孔猛地一缩,瞬间面红耳赤,显然被她这大胆发言吓得不轻,燕宁却好整以暇,冷眼看着岑暨阵脚大乱。
不就是比谁更能说骚话么,她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知识储备丰富的人什么阵仗没见过,还能怕他不成?
岑暨在这方面确实还是要略逊燕宁一筹,毕竟一个无心一个有意。
他从耳根到领口露出的皮肤都泛起粉意,完全暴露内心的躁动不安,不久前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岑暨看着燕宁,目露大彻大悟般的恍然,幽幽:「你果然还是在觊觎我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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